帝都的夜愈加深沉,五大财阀的权势版图,在无人察觉的夜色里悄然排布,每一道指令、每一句嘱托,都关乎家族传承、权柄归属与世代羁绊。裴风驱车抵达裴家老宅的那一刻,不仅是奔赴至亲的牵挂,更是迎来裴家权柄彻底敲定、世代婚约重提的宿命时刻,而另一边的林家,世家族亲围坐,共议后辈终身,苏少清独掌权势,于私人领地运筹帷幄,将整个帝都的圈层格局,轻轻拨转了方向。
裴家老宅的书房,是整座府邸最肃穆的地方,这里藏着裴家百年的家族密档、产业账册,也是裴家历代掌权人定夺大事的核心之地。暖黄的落地灯洒下柔光,却驱散不了书房里沉淀的厚重气场,裴明山坐在檀木书桌后的主椅上,身姿依旧硬朗,只是眉眼间的疲惫,在至亲孙女面前,再也无需遮掩。
裴风站在书桌前,褪去了在外的冷厉杀伐,微微垂首,褪去了披在肩上的大衣,只着一身黑色西装,利落的短发衬得她眉眼愈发清晰。她身高一米七六,常年留着清爽短发,没有寻常世家大小姐的柔媚,全是掌权者的干练果决,唯有看向爷爷时,眼底才会藏起几分不易察觉的温顺。从小到大,爷爷是她失去父母后,唯一的血脉依靠,也是裴家权柄最坚实的后盾,这里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裴家不可撼动的定论。
裴明山抬眼,浑浊却锐利的目光落在裴风身上,没有多余的铺垫,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敲定裴家最核心的权柄归属:“风儿,爷爷今日与你说的,是裴家最终的定数,也是你一生的责任。”
裴风抬眸,眼神坚定,静静聆听,她知道,爷爷要说的,是关乎裴家命脉的大事。
“你是裴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是你父母唯一的孩子,这一点,从你出生起,便是定局,无人能改,无人敢质疑。”裴明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桌上放着裴氏集团的股权文件,纸张厚重,承载着裴家百年基业,“如今你手中,握着裴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核心股份,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立身之本,也是你执掌裴家的根基。”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一份密封的股权转让意向书,递到裴风面前,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与托付:“爷爷手中,还握着裴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些股份,是当年你父母交由我代为保管的,从今日起,爷爷便着手办理转让手续,待手续办妥,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会全权交到你的手中。”
百分之三十五加百分之二十,共计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远超裴氏集团其他所有股东的持股比例,意味着裴风将成为裴氏集团绝对的最高持股人,是裴家名正言顺、无人可以撼动的未来家主,手握裴家所有产业的绝对话语权,彻底坐稳裴家掌权人之位。
裴风看着眼前的文件,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翻涌着血脉传承的重量,却依旧神色沉稳,她知道,这是爷爷的托付,是父母的遗愿,更是她必须扛起的责任。
裴明山看着她,语气陡然转冷,谈及裴星时,眼底没有半分情面,只剩世家掌权人的严苛:“至于裴星那个私生女,她永远不配沾染裴家半分权柄,不配拥有裴家任何产业,更不配觊觎不属于她的一切。当年看在她身上一丝裴家血脉的份上,留她性命,让她踏入裴家的门,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已是裴家最大的仁慈。”
“我已经想好了,等她高中毕业后,立刻送她出国留学,远离帝都这个是非之地,斩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等她学成归来,直接将她安排到裴氏边缘子公司,做一份普通安稳的工作,未来再给她挑选一门门当户对的普通世家亲事,让她一辈子平平淡淡、安分守己度日。”
老人的话语,彻底断了裴星所有的退路与奢望,语气冰冷决绝:“若是她还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敢再生事端,不用你动手,爷爷亲自处置,让她彻底死心。她母亲本就是普通人,出身卑微,心思歹毒,怎能与你母亲相提并论?你母亲是魔都顶级豪门陈家的大小姐,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你是实打实的名门嫡女,她不过是罪人之女,云泥之别,永远不可逾越。”
裴风心中了然,爷爷的安排,既是杜绝后患,也是护她周全,彻底扫清裴家内部的所有隐患。她微微颔首,语气坚定:“我知道了,爷爷,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她从未将裴星放在眼里,可爷爷的这番决断,彻底稳固了她的地位,也让裴家再无内部纷争的可能。
裴明山看着懂事沉稳的孙女,眼底的冷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和与期许,话锋一转,谈及了埋藏五年的旧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风儿,你父母离世,至今已经五年了,当年的事,终究是耽搁了你。”
提及父母,裴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那是她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却也只是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下。
“你和林家二少林砚书的婚约,是当年你父亲、我与林老爷子亲自定下的,若不是五年前你父母突遭横祸,你们二人,早已完成订婚,成为整个圈层都艳羡的眷侣。”裴明山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如今五年过去,你站稳了脚跟,执掌了裴家,这桩婚约,也该重新提上日程,提前筹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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