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从不是沉寂的,尤其是盘踞着五大顶级财阀的核心圈层,夜色里的每一缕风,都卷着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深埋多年的血腥旧仇,以及不容僭越的权柄规则。星海酒吧的闹剧看似落幕,却不过是掀开了裴家陈年伤疤的一角,牵扯出五大世交家族的集体动容,更将那段被刻意尘封的夺命旧事,重新拉回阳光之下。
裴风坐镇的公寓里,死寂的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压抑,跪在地砖上的裴星浑身颤抖,笔尖攥得发白,却连大口呼吸都不敢。裴风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底的疲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了冰般的冷厉,那是历经五年风雨、亲手执掌庞大家族后,刻入骨髓的掌权者气场。
她抬眸扫过墙上的挂钟,神色淡漠无波,拿起桌旁的私人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电话不过响了一声,便被瞬间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低沉恭敬的男声,没有半分多余的问询,只有绝对的服从:“裴总。”
“调集两名贴身保镖,二十分钟内,必须赶到星湖公寓B座1702。”裴风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得惊动任何人,不得泄露半点行踪,立刻动身。”
“是,裴总!保证准时抵达!”听筒那头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的应答后,便径直挂断了电话,没有任何多余的攀谈。
在裴家,在裴风手下,从不需要废话,只需要绝对的执行。这五年,她从一个十五岁的孤女,走到裴氏掌权人的位置,靠的从不是世家长辈的庇护,而是杀伐果断的手段、不容侵犯的威严,以及身边这群只听命于她的亲信力量。
挂了电话,裴风缓缓起身,理了理身上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跪在地上的裴星几乎要匍匐在地。她没有再看裴星一眼,仿佛地上跪着的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着保镖的到来。
不过十七分钟,公寓门外便传来极轻的敲门声,节奏规整,是专属亲信的暗号。裴风淡淡开口:“进。”
两名身着黑色休闲装的保镖推门而入,身姿挺拔,神情肃穆,周身带着久经训练的凌厉气场,进门后便垂首而立,目光坚定地看向裴风,等候指令。
裴风抬手指向依旧跪在地上抄写祖训的裴星,语气冷冽如霜:“看好她,监督她跪满整夜、抄完二十遍裴家祖训,一字不许敷衍,一笔不许懈怠。天亮之前,把她完成惩戒的全过程视频,原封不动发到我的私人邮箱,不得有任何删减。”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补充道:“若是她敢偷懒、敢反抗、敢有半分忤逆,不必请示,直接按家规处置,出任何问题,我来担着。”
两名保镖立刻躬身,沉声道:“是,裴总!谨遵裴总指令!”声音铿锵,尽显服从。
安排好一切,裴风再无半分留恋,伸手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深色大衣,随意披在肩上,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一步步,没有丝毫回头,决绝得不留余地。
她要去裴家老宅。
一小时前,爷爷裴明山的那通电话,除了敲定家族权柄,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心事,老人家独自守着偌大的裴家老宅,身边连个贴心伺候的人都没有,经了裴星这档子事,必定心绪难平。更何况,这段陈年旧仇被勾起,爷爷心里的痛,丝毫不比她少。
从星湖公寓到裴家老宅,车程整整四十分钟。裴风走到公寓楼下,径直拉开一辆黑色跑车的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指尖转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不过一瞬,黑色跑车便如离弦之箭,驶入沉沉夜色,一溜烟消失在车流之中,只留下一道凌厉的车尾光影。
她今年二十岁,身高一米七六,身姿挺拔,眉眼间既有世家大小姐的矜贵,又有掌权人的冷硬。五年前,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夺走了她父母裴智博、陈思琪的性命,那一年,父亲四十六岁,母亲四十四岁,而她,只有十五岁。
那是她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痛。
十五岁之前,她是裴家捧在手心的嫡长女,是五大财阀后辈里最受宠的姑娘,父母疼爱,爷爷庇护,身边有着苏少清、林宴礼等一众从小一起长大的世交好友,无忧无虑,明媚张扬。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一夜之间,她失去双亲,从娇贵大小姐,变成了要扛起整个裴家的孤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裴星的生母。
那个女人,他们两个的事是因为,那个私生女的母亲就是个普通的人,妄想,嫁入裴家,要挟他们 离婚 已怀了那个私生女,最终在他们两人的车子上动了手 到后面裴父,为了保护裴母,两个人当场,死亡,更不甘心裴星永远只是无名无分的私生女,竟铤而走险,在裴风父亲的车上动了手脚,最终酿成惨祸。事发之后,女人仓皇逃窜,自以为躲到魔都便能安然无恙,却蠢到从未想过,裴风的母亲陈思琪,本就是魔都顶级豪门陈家的大小姐,魔都本就是陈家的地盘,她的逃窜,不过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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