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早有防备,举起青铜令牌,令牌发出金光,挡住黑芒,同时念起《役鬼要术》里的“聚魂咒”:“天地灵气,聚我身边,善鬼听令,助我镇邪!”
更多的善鬼从四面八方飘来,有被赵天宇害死的工人,有被玄清诅咒致死的商人,他们都是冤死的,对玄清和赵天宇恨之入骨,此刻纷纷加入战斗,恶鬼们的攻势瞬间被压制。
“不可能!这些孤魂野鬼怎么会听你的号令?”玄清脸色大变,他养的恶鬼都是用精血喂养,凶性大发,却没想到陈砚能役使这么多善鬼,形成制衡。
“因为我役鬼,是为了伸冤,为了镇邪,而你养鬼,是为了作恶,为了敛财!”陈砚眼神坚定,“阴阳有别,善恶有报,你逆天而行,注定反噬!”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镇魂符,掷向空中,念起镇魂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魂锁邪,万鬼归位!”镇魂符化作一道巨大的金光,笼罩整个事务所,恶鬼们被金光笼罩,瞬间魂体不稳,纷纷惨叫着消散,善鬼们则被金光护住,安然无恙。
玄清见状,气急败坏,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沾着生人精血,是他炼的“血煞刃”,朝着陈砚冲来:“我杀了你!令牌是我的!”
陈砚侧身躲开,青铜令牌与血煞刃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金光与黑芒交织。玄清的修为虽高,却被陈砚的令牌克制,再加上阴差们趁机围攻,他渐渐体力不支,嘴角溢出黑血。
“玄清,你偷练禁术,养鬼害人,触犯天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陈砚大喝,举起令牌,“阴差听令,拘魂!”
阴差们铁链齐出,缠住玄清的四肢,玄清挣扎嘶吼,却被铁链勒得魂体与肉身分离——他修炼邪术多年,肉身早已腐朽,此刻被阴差拘魂,瞬间露出原形,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
就在玄清的魂魄被阴差拖走时,他突然狞笑起来:“陈砚,你以为赢了?我早就给赵天宇下了咒,他要是死了,江城就会爆发‘万鬼劫’,到时候,整个江城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陈砚心里一沉,万鬼劫是邪修的禁术,用无数恶鬼的怨气引爆,一旦爆发,江城将被恶鬼笼罩,生灵涂炭。“赵天宇在哪?”陈砚抓住玄清的魂魄,厉声问。
“他……他在西郊的废弃工厂,准备引爆万鬼阵……”玄清的魂魄渐渐消散,只留下这句话。
“小乙,立刻去西郊工厂,盯着赵天宇,别让他引爆阵法!阴差,跟我走!”陈砚来不及多想,拿起令牌,带着阴差和小乙,朝着西郊赶去。
西郊废弃工厂,早已被赵天宇布置成万鬼阵,阵眼处插着十几根黑色的旗杆,上面绑着无数冤魂的魂魄,赵天宇站在阵中央,手里拿着玄清留下的血符,正准备念动引爆咒。
“赵天宇,住手!”陈砚赶到时,正好看到赵天宇举起血符,立刻大喝。
赵天宇回头,看到陈砚,疯狂大笑:“陈砚,你终于来了!可惜晚了,万鬼劫马上就要爆发,江城所有人都得死,而我,将成为万鬼之主,称霸阴阳!”
“你疯了!”陈砚举起令牌,“阴差,阻止他!”
阴差们立刻冲上去,却被万鬼阵的煞气挡住,无法靠近。赵天宇念动引爆咒,阵眼处的冤魂开始躁动,黑气冲天,整个工厂都被笼罩在黑暗中,无数恶鬼的嘶吼声传来,万鬼劫即将爆发。
黑气越来越浓,恶鬼们的嘶吼声震耳欲聋,工厂周围的树木瞬间枯萎,地面裂开缝隙,冒出黑色的怨气。赵天宇站在阵中央,疯狂大笑,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
陈砚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万鬼阵一旦引爆,江城数百万百姓都会遭殃,可他的令牌被阵眼的煞气挡住,无法靠近。“小乙,你能穿过煞气吗?去破坏阵眼的旗杆!”
小乙咬咬牙,化作一道黑烟,朝着阵眼冲去,却被煞气弹回,魂体差点溃散:“陈哥,煞气太重,我进不去!”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一道白色的虚影飘来,是个穿白裙的女鬼,眉眼温婉,正是之前被赵天宇害死的丫鬟阿晚。她对着陈砚盈盈一拜:“陈顾问,我知道万鬼阵的弱点,阵眼的旗杆是用冤死之人的骨头做的,只要用镇魂符配合阳气,就能破坏。”
“你怎么知道?”陈砚疑惑。
“我是被赵天宇绑在旗杆上的冤魂之一,亲眼看到玄清布阵。”阿晚的身影有些透明,“我愿意牺牲自己,引动旗杆里的冤魂怨气,帮你破阵。”
陈砚心里一紧:“不行,这样你会魂飞魄散的!”
“能救江城百姓,能让赵天宇伏法,我心甘情愿。”阿晚笑了笑,转身朝着阵眼冲去,“陈顾问,动手吧!”
阿晚的身影冲进煞气,瞬间被黑气笼罩,她引动自己的怨气,与旗杆里的冤魂共鸣,阵眼的煞气瞬间紊乱。“就是现在!”陈砚举起所有的镇魂符,用尽全身灵力,念起破阵咒:“天地阴阳,万鬼归位,镇魂锁邪,阵破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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