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陈砚没闲着,让小乙去查赵天宇的底细。小乙飘遍江城的地下场所,回来带回不少消息:赵天宇不仅养鬼害人,还开了家“风水咨询公司”,实则是用邪术帮人诅咒对手、转运敛财,手下养了十几只恶鬼,全是他从枉死城偷来的,用生人精血喂养,怨气极重。
“陈哥,赵天宇最近还在找‘役鬼令牌’,说只要拿到令牌,就能控制更多阴差,称霸阴阳两界。”小乙递上一张纸条,上面是赵天宇和一个道士的对话记录,“那个道士叫玄清,是个邪修,教赵天宇养鬼术,还说你手里的令牌是唯一能役使阴差的宝贝,一定要抢过来。”
陈砚看着纸条,指尖攥紧令牌——爷爷当年就是因为这令牌,被邪修盯上,重伤而亡,临终前叮嘱他,令牌绝不能落入恶人手里,否则阴阳失衡,人间大乱。
“玄清……”陈砚默念这个名字,爷爷的日记里提过,三十年前有个邪修玄清,偷练禁术,被爷爷联合阴差废掉修为,没想到竟然还活着,还收了赵天宇这样的徒弟。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踹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天宇,脸上带着嚣张的笑:“陈砚,把令牌交出来,再把王家那单的报酬吐出来,我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陈砚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抬眼看向他:“赵天宇,你养鬼害人,触犯阴阳规矩,就不怕阴差勾魂?”
“阴差?”赵天宇哈哈大笑,“我有玄清道长的护身符,阴差不敢近我身!再说,我养的恶鬼比阴差还厉害,你那点役鬼术,在我面前不够看!”他挥手示意手下,“给我搜,把令牌找出来,砸了这破事务所!”
壮汉们立刻动手,翻箱倒柜,砸得桌椅乱飞。小乙气得飘起来,想上前阻拦,却被赵天宇身上的护身符发出的金光弹开,魂体差点溃散。“小乙,别冲动!”陈砚拦住他,眼神冷冽,“赵天宇,你别太过分,真要逼我动手,你承受不起。”
“动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动手!”赵天宇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抢陈砚手里的令牌,“今天这令牌,我要定了!”
陈砚侧身躲开,举起令牌,念起役鬼咒:“天地阴阳,阴差听令,现!”话音刚落,五道阴差虚影出现,手持铁链,周身煞气逼人,正是上次的巡夜阴差,还有两位更强的阴司校尉。
赵天宇身上的护身符瞬间黯淡,他脸色大变,后退一步:“不可能!你怎么能役使这么多阴差?”
“你以为爷爷当年结下的善缘,是你这种邪修能比的?”陈砚冷笑,“阴差听令,缚此恶徒,先废他身上的邪术护身符!”
阴差铁链一挥,瞬间击中赵天宇胸口,护身符碎裂,金光消散。赵天宇惨叫一声,口吐黑血,身上的恶鬼气息开始躁动,几只藏在他体内的恶鬼想窜出来,却被阴差的煞气逼得不敢动。
“撤!”赵天宇知道不敌,挥手让手下撤退,临走前恶狠狠地说,“陈砚,你给我等着,玄清道长不会放过你的!”
壮汉们扶着赵天宇狼狈逃窜,事务所里一片狼藉。小乙飘到陈砚身边,担忧地说:“陈哥,玄清肯定会来报复,他比赵天宇厉害多了,我们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砚收拾着散落的东西,“爷爷当年能废了他,我现在也能。而且,阴差已经把赵天宇的事上报阴司,很快就会有正式的拘魂令下来,到时候,他跑不了。”
他拿出爷爷的《役鬼要术》,翻到最后几页,上面记载着对付邪修的禁术,还有玄清的弱点——当年爷爷就是用“镇魂符”配合阴差,废了他的修为,如今玄清卷土重来,肯定有防备,必须提前准备。
接下来几天,陈砚一边加固事务所的防御,用黄符和糯米布下“镇邪阵”,一边让小乙联系更多的善鬼和阴差,组成同盟。不少被赵天宇害过的冤魂,都主动来找陈砚,愿意帮忙对抗赵天宇和玄清。
这天夜里,陈砚正在炼制镇魂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玄清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穿着道袍,面容阴鸷,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剑上缠着黑丝,透着邪气。
“陈砚,好久不见,你爷爷当年没杀我,今天我来取你性命,夺你令牌!”玄清冷笑,挥手撒出一把黑符,“出来吧,我的鬼兵!”
十几只恶鬼从黑符里窜出,个个面目狰狞,比上次的恶鬼还要凶恶,朝着事务所扑来。“小乙,带善鬼们守住门口!阴差,列阵!”陈砚举起令牌,周身金光环绕,一场役鬼大战,正式打响。
恶鬼们嘶吼着扑向事务所,小乙带着十几只善鬼迎上去,善鬼们虽无恶意,却也拼尽全力阻拦恶鬼,魂体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阴差们手持铁链,穿梭在恶鬼群中,铁链所到之处,恶鬼魂体溃散,却架不住恶鬼数量太多,渐渐落了下风。
玄清站在阳台上,冷笑看着这一切,手里掐着诀,不断催动恶鬼:“陈砚,你以为凭这些孤魂野鬼和阴差,就能挡我的鬼兵?太天真了!”他桃木剑一挥,一道黑芒射出,朝着陈砚袭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