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心里一惊——这老者认识爷爷?
阎先生看向林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爷爷林守义,三十年前,也在这里办过一场宴席,救了我们不少人。今天找你,一是念旧,二是试试你的手艺,有没有丢了福满楼的招牌。”
林砚猛地想起,爷爷确实说过,年轻时曾在临江会馆办过一场“特殊宴席”,却从没细说。原来,爷爷当年办的,也是给阴间的宴席!
“阎先生,我爷爷他……”
“你爷爷是个厚道人。”阎先生夹了一筷子葱烧海参,“当年我们这里出了乱子,不少阴魂无处可去,饥寒交迫,是你爷爷备了百桌宴席,用鲁菜的正气安抚了我们,还帮我们化解了怨气。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我们偶尔聚会的地方,只认福满楼的菜。”
林砚心里豁然开朗,之前的恐惧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敬意。他走到后厨,把最后一道菜“拔丝地瓜”端上来,糖浆熬得金黄透亮,拔出的丝又细又长,在烛光下格外好看。
“这是拔丝地瓜,鲁菜甜菜里的经典,趁热吃最好。”林砚笑着说,语气自然了许多。
众鬼魂纷纷伸筷,拔起长长的糖丝,吃得津津有味。一个年轻的女鬼笑着说:“好久没吃这么正宗的拔丝地瓜了,比阳间那些网红店做的好吃多了!”
气氛渐渐缓和,小夏也不再害怕,偷偷躲在柱子后看,觉得这些鬼魂除了样子吓人点,其实和普通人没两样,都爱吃好吃的。
就在宴席快结束时,会馆的大门突然被踹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云顶轩的老板赵天宇。他手里拿着相机,恶狠狠地说:“林砚,我就知道你在搞鬼!居然在这闹鬼的地方办私宴,我看你是疯了!今天我就把你这黑作坊曝光,让福满楼彻底倒闭!”
赵天宇早就嫉妒福满楼的老字号招牌,一直想找机会搞垮它,听说林砚接了神秘大单,特意跟踪过来,想抓他的把柄。
林砚脸色一变:“赵天宇,你别太过分!”
“过分?”赵天宇冷笑,挥手让手下上前,“把这些菜都砸了,把相机拿好,拍清楚点,明天就让福满楼身败名裂!”
手下们刚要动手,阎先生突然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阴气,整个会馆的温度骤降,烛火剧烈晃动。赵天宇和手下们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锁住,动弹不得。
“在我的地盘闹事,你算什么东西?”阎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左眼的朱砂痣泛着红光,“林主厨是我们的贵客,你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赵天宇吓得魂飞魄散,看着眼前的鬼魂,终于明白自己闯了大祸,连连求饶:“阎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
“滚。”阎先生冷哼一声,挥手一拂,赵天宇和手下们像是被狂风卷起,狠狠摔出门外,连滚带爬地跑了,相机也掉在地上,被阴气震得粉碎。
会馆里恢复了平静,众鬼魂纷纷向林砚道谢:“林主厨,多谢你的宴席,我们吃得很开心。”
“以后我们还会找你办宴,福满楼的招牌,我们帮你守着。”
阎先生拿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林砚:“这是阴阳通兑卡,以后阳间遇到难处,用这卡刷一下,我们会帮你。另外,五十万尾款已经转你了,还有,赵天宇那边,我们会处理,不会让他再找你麻烦。”
林砚接过黑卡,心里满是感激:“多谢阎先生,多谢各位,福满楼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
第二天一早,林砚回到福满楼,刚开门就看到门口围满了人,还有记者在拍照。他心里一紧,以为是赵天宇搞的鬼,没想到记者们一看到他,就围了上来:“林主厨,听说您的鲁菜被评为‘江城非遗传承菜’了?”
“林主厨,云顶轩恶意竞争、使用过期食材的事被曝光了,您知道吗?”
林砚愣了,打开手机一看,本地热搜全是#云顶轩使用过期食材# #江城鲁菜非遗福满楼#。原来,赵天宇昨晚回去后,就被查出云顶轩后厨全是过期食材,卫生条件极差,还恶意打压同行,证据确凿,被市场监管部门查封,赵天宇也被带走调查。而福满楼,则因为“坚守古法、传承非遗”,被市里评为非遗传承单位,还获得了一笔扶持资金。
“是阎先生他们帮的忙!”小夏兴奋地说,“砚哥,我们得救了!”
林砚看着手机,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这是阴间的朋友们在帮他,爷爷当年的善举,如今终于有了回报。
从那天起,福满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不仅老顾客回来,还有很多新顾客慕名而来,只为尝尝正宗的古法鲁菜。林砚依旧坚持用料扎实、手艺正宗,把福满楼的招牌越做越响。
偶尔,他还会接到“阎先生”的电话,订一些简单的菜品,让他送到临江会馆门口,不用进去,自然会有人取。每次送完,手机都会收到一笔丰厚的报酬,有时是现金,有时是一些稀奇的古董——都是阴间的“谢礼”,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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