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煜留下话,说让甄晚去他的别墅找他,用甄晚换金步摇,否则就毁了步摇。”馆长看着甄晚,语气无奈。
甄晚咬着牙:“我去,他要的是我,我不能让金步摇毁了。”
“不行,太危险了!”沈砚立刻阻拦,“他是曹丕转世,对你有执念,你去了,肯定会被他困住。”
“可金步摇是甄后的遗物,不能落在他手里。”甄晚看着沈砚,“而且,我必须去了结前世的恩怨,不然我的执念永远不会消散。”
沈砚知道她的性子,只能点头:“我陪你一起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着你。”
当天下午,两人按照赵承煜的要求,来到他位于城郊的别墅。别墅建在半山腰,气派非凡,却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赵承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金步摇,看到甄晚,眼里闪过一丝占有欲:“甄宓,你终于来了,千年了,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赵承煜,我是甄晚,不是甄宓,你别再执迷不悟了。”甄晚沉声道,“把金步摇还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赵承煜冷笑,“当年你背叛我,和曹植、刘桢纠缠不清,我赐死你,是你活该!现在你转世回来,就该回到我身边,做我的皇后!”
他说着,起身朝着甄晚走来,眼神凶狠。沈砚立刻挡在甄晚身前:“赵承煜,甄后当年的死,是你听信谗言,错杀无辜,你现在的执念,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刘桢?”赵承煜看着沈砚,眼里满是恨意,“当年就是你多管闲事,现在还敢护着她?今天我就先杀了你,再把甄宓锁在身边!”
他挥手让保镖动手,十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沈砚将甄晚护在身后,与保镖缠斗起来。他前世是文人,却也懂些防身之术,现代又练过散打,对付这些保镖绰绰有余,没一会儿,就放倒了好几个。
赵承煜见状,亲自出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沈砚刺去。甄晚惊呼一声,沈砚侧身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沈砚!”甄晚心疼地喊着,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前世的画面——曹丕拿着剑,刺向刘桢,她扑上去挡在刘桢身前,剑刺入她的胸口,她倒在刘桢怀里,看着曹丕,眼里满是绝望。
“不要!”甄晚大喊一声,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莹光,金步摇从赵承煜手里飞出,落在她的手中。她的眼神变得温婉而坚定,身上的气质瞬间变了,像是千年前的甄后,再次降临人间。
“曹丕,你我前世的恩怨,今日该了结了。”甄晚(甄后)看着赵承煜,声音清冷,“我从未背叛你,是你听信郭氏的谗言,错杀忠良,赐死无辜,我的死,是你一生的罪孽。”
赵承煜看着眼前的甄晚,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甄宓,他的执念瞬间崩塌,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嘴里喃喃道:“宓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错了,可罪孽已铸,执念不散,只会让你永世沉沦。”甄后说着,将金步摇举过头顶,步摇发出莹光,笼罩住赵承煜,“今日我以甄后之名,化解你的执念,愿你来世,放下仇恨,安稳度日。”
莹光散去,赵承煜瘫倒在地,眼神变得清澈,眼里的恨意和占有欲消失不见,只剩下愧疚:“甄夫人,对不起……”
甄晚(甄后)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莹光渐渐消散,她又变回了甄晚,虚弱地靠在沈砚怀里。
沈砚连忙扶住她,心疼地说:“没事了,都结束了。”
甄晚看着他,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赵承煜的执念化解后,将金步摇还给了博物馆,还捐了一笔钱,用于三国文物的修复和保护。他再也没有找过甄晚和沈砚,像是变了一个人,专心做慈善,再也不碰文物收藏。
甄晚的噩梦渐渐消失,再也没有梦见过深宫的绝望和洛水的悲戚。她依旧在博物馆做志愿者,沈砚则继续修复文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像是千年的缘分,在现代终于得以圆满。
这天,沈砚带着甄晚再次来到洛水河畔,手里拿着一枚新的白玉佩,玉佩上刻着“甄晚”二字,和梦里那枚刻着“子建”的玉佩,样式一模一样。
“晚晚,前世我没能护你周全,让你含恨而终,今生,我想护你一生一世。”沈砚单膝跪地,举起白玉佩,“甄晚,嫁给我,好吗?”
甄晚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笑着点头:“我愿意。”
沈砚将白玉佩戴在她的脖子上,起身抱住她,洛水河畔的风吹过,带着芦苇的清香,像是千年前的风,再次拂过两人的耳畔。
“沈砚,你说,我们前世,真的是刘桢和甄宓吗?”甄晚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沈砚笑着摇头:“不管是刘桢和甄宓,还是曹植和甄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生我是沈砚,你是甄晚,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甄晚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幸福。她知道,前世的恩怨已经了结,今生的情缘才刚刚开始。那枚金步摇,不再是执念的象征,而是他们千年缘分的见证,静静躺在博物馆的展柜里,诉说着一段跨越千年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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