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展区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几个保镖,径直走到金步摇的展柜前,眼神贪婪地盯着步摇,对身边的助理说:“把这个展柜打开,我要把步摇买下来,多少钱都可以。”
男人是江城的地产商赵承煜,也是出了名的文物收藏家,手段霸道,经常强买强卖。博物馆馆长连忙上前阻拦:“赵总,这是出土文物,属于国家财产,不能买卖。”
“国家财产?”赵承煜冷笑一声,“我给博物馆捐一千万,换这枚步摇,总可以了吧?”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摸展柜的玻璃,保镖们立刻围上来,将游客和工作人员隔开。
甄晚看着赵承煜,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这个男人的眼神,和她梦里那个穿龙袍、对她冷漠至极的曹丕,一模一样!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进沈砚怀里。
沈砚立刻扶住她,挡在她身前,对着赵承煜沉声道:“赵总,请遵守博物馆规定,文物不能私买,还请离开。”
“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赵承煜怒视沈砚,挥手让保镖动手。
两个保镖上前,就要推搡沈砚,沈砚却不退反进,手腕一翻,看似随意地挡开保镖的手,动作利落得不像个文弱的修复师。甄晚看着他的背影,梦里的画面再次浮现——梦里的男子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对着曹丕的侍卫说“谁敢伤甄夫人”。
混乱中,展柜的玻璃突然发出“咔嚓”一声,金步摇竟自己从展架上滑落,掉在玻璃上,鎏金雀鸟的羽翼划过玻璃,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赵承煜见状,更加嚣张:“看,这步摇都想跟我走,你们还拦着?”
甄晚突然上前,指着金步摇,声音清亮:“赵总,这步摇是甄后的遗物,甄后一生坎坷,含恨而终,你若强行夺取,只会招来不祥。”
赵承煜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小丫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不信这些!”
就在这时,金步摇突然发出莹光,展柜里的温度骤降,游客们吓得连连后退。赵承煜也脸色发白,看着那枚发光的步摇,心里莫名发慌。沈砚趁机对馆长使了个眼色,馆长立刻让人报警,赵承煜怕事情闹大,只能撂下一句“你们等着”,带着手下狼狈离去。
风波平息后,展区里渐渐恢复平静。沈砚看着甄晚,眼神里满是探究:“你刚才说的话,还有你看到赵承煜的反应,不像是单纯喜欢历史那么简单。”
甄晚咬着唇,终于下定决心:“沈工,我经常做关于甄后的梦,梦里我就是甄宓,赵承煜的眼神,和梦里的曹丕一模一样。”
沈砚没有惊讶,反而点了点头:“我也是,我梦里经常见到一个素衣女子,立在洛水畔,就是你的样子。还有,我前世应该是刘桢,或者曹植,梦里我总是在保护你,为你得罪曹丕。”
两人相视一笑,千年的缘分,在这一刻,悄然相连。
自从博物馆相遇后,沈砚和甄晚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沈砚会给甄晚看他修复的文物照片,讲三国时期的历史故事;甄晚会把自己的梦境记录下来,讲给沈砚听,两人一起拼凑前世的记忆碎片。
他们发现,梦里的情节越来越清晰——甄宓本是袁绍儿媳,官渡之战后被曹丕纳入后宫,起初恩爱,后来渐渐失宠,曹丕称帝后,更是对她冷漠至极。曹植爱慕甄宓,写下《洛神赋》,却被曹丕猜忌。刘桢(沈砚前世)作为曹植的好友,多次为甄宓求情,却被曹丕以“平视甄夫人”的罪名,罚做苦役。最后,甄宓被郭皇后诬陷,曹丕赐下毒酒,甄宓含恨而终,葬于洛水,金步摇落入水中,成为她最后的执念。
“甄后含恨而终,执念不散,所以金步摇才会有灵性,引我们重逢。”沈砚看着甄晚,轻声道,“赵承煜应该是曹丕转世,他对金步摇的执念,和曹丕对甄后的占有欲一样。”
甄晚点了点头,心里满是不安:“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再来抢金步摇。而且,我最近的梦越来越可怕,总是梦见曹丕(赵承煜)掐着我的脖子,说我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沈砚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别怕,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前世的苦。我们去洛水河畔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化解你的执念。”
周末,两人驱车来到洛水河畔。正是深秋,河畔的芦苇荡白茫茫一片,风吹过,沙沙作响。甄晚站在水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里就是她前世殒命的地方,梦里的绝望和悲戚,再次涌上心头。
沈砚轻轻抱住她,轻声安慰:“都过去了,现在是现代,你是甄晚,不是甄宓,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就在这时,甄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博物馆的同事打来的,语气急促:“甄晚,不好了!赵承煜带人闯进展览区,把金步摇抢走了,还打伤了几个保安!”
甄晚脸色骤变,沈砚立刻拉着她上车,赶回博物馆。展览区里一片狼藉,展柜被砸破,金步摇不翼而飞,馆长和保安们都在现场,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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