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王虎一口咬定是远房侄子,还伪造了亲属关系证明。”林砚皱着眉,“周桂兰的冤魂告诉我,王虎是为了逼她签字拆房才杀的人,可鬼魂的话,法庭上不算数。”
陈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林砚的意思,他虽不信鬼神,却相信林砚的为人:“先不管这些,我们去周桂兰的老屋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驱车赶往城郊拆迁区,这里早已是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间,只有周桂兰的老屋孤零零地立着,周围的房子都被拆得七零八落。老屋的门虚掩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人搜过。
“王虎肯定来过,想找拆迁协议。”陈峰蹲在地上,仔细查看地面,“可惜地面被破坏得太严重,找不到脚印和指纹。”
林砚走进里屋,目光落在床头的一个旧木盒上,木盒没有被翻动过,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周桂兰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份拆迁协议,协议上没有签字,旁边放着一张纸条,是周桂兰的字迹:“赵坤的人逼我签字,我不签,他们要杀我。”
就在这时,林砚怀里的青铜令牌突然发烫,周桂兰的冤魂从木盒里飘了出来,身影透明,却很清晰:“小伙子,协议在这,可王虎他们有后台,警察也管不了,你得找到更关键的证据——赵坤和王虎的通话录音,他们在电话里商量杀我,录音存在王虎的手机里!”
林砚心里一动,对着陈峰说:“陈峰,王虎的手机里有和赵坤的通话录音,是他们商量杀人的证据,我们得想办法拿到!”
陈峰眼神一凛:“王虎警惕性很高,手机从不离身,硬抢不行,得智取。”他想了想,“我安排人去查王虎的行踪,找机会把他的手机扣下来,就说涉嫌寻衅滋事,先带回局里再说。”
两人刚走出老屋,就看到王虎带着几个手下堵在门口,手里拿着钢管,眼神凶狠:“林砚,陈警官,你们敢坏我的事,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王虎,你涉嫌谋杀周桂兰,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陈峰掏出警官证,挡在林砚身前。
“谋杀?有证据吗?”王虎狂笑,“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不然我让你们横着出去!”说着,挥手让手下冲上来。
林砚攥紧青铜令牌,令牌突然发出绿光,周桂兰的冤魂飘到众人面前,身影变得清晰,脸上满是怨毒。王虎的手下看到鬼魂,吓得魂飞魄散,扔下钢管就跑,王虎也脸色惨白,连连后退:“鬼……鬼啊!”
“王虎,你杀了我,还想逍遥法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周桂兰的冤魂嘶吼着,朝着王虎扑去,王虎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陈峰趁机上前,铐住王虎,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现在,证据有了。”
回到警局,陈峰立刻查看王虎的手机,果然找到了他和赵坤的通话录音,录音里,赵坤指使王虎逼周桂兰签字,若不签就杀了她,还叮嘱他伪造现场。证据确凿,陈峰立刻下令抓捕赵坤。
可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又收到了鬼令短信:“第二令:阻止赵坤潜逃,子时前归案,违令者,魂飞魄散。”
林砚心里一紧,立刻告诉陈峰:“赵坤要跑,必须在子时前抓到他!”
陈峰立刻联系各路口卡点,可赵坤早已得到消息,开车朝着边境方向逃窜。林砚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子时越来越近,他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令牌,令牌突然发出绿光,周桂兰的冤魂再次出现:“小伙子,我知道赵坤的逃跑路线,他走的是盘山公路,我给你们引路!”
周桂兰的冤魂飘在车前,指引着方向,林砚和陈峰驱车紧追,盘山公路崎岖难行,赵坤的车开得飞快,眼看就要冲出边境,林砚怀里的令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周桂兰的冤魂化作一道白光,撞在赵坤的车胎上,车胎瞬间爆裂,车子失控,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赵坤从车里爬出来,刚想逃跑,就被陈峰追上,当场抓获。子时的钟声刚好敲响,林砚的手机收到新的短信:“令成,暂保性命,后续令至,勿违。”
林砚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周桂兰的冤魂飘到他面前,深深一揖:“多谢小伙子,我的冤屈昭雪了,我可以安心去投胎了。”说完,身影渐渐消散,化作一道白光,融入青铜令牌中。
陈峰看着这一切,虽觉得匪夷所思,却也明白了林砚的遭遇:“林砚,这鬼令,到底是什么?”
林砚握紧青铜令牌,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必须遵令行事,不然就会死。”
赵坤和王虎被抓后,江城的拆迁区终于恢复了平静,可林砚的日子,却没有平静下来。他依旧在殡仪馆做礼仪师,只是怀里的青铜令牌,时常会发烫,手机也时不时收到鬼令短信,都是让他帮助冤魂申冤,惩治阳间的恶人。
他帮被家暴致死的妻子惩治了恶夫,帮被诈骗致死的老人追回了赃款,帮被灭口的证人指证了凶手,每一次遵令行事,都能化解一场冤屈,而他也渐渐发现,这鬼令,不仅是阴司的指令,更是正义的枷锁,让那些阳间无法惩治的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