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被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富贵看着地上的死牛,心疼得滴血,哪里还管赵磊的死活,立刻摆手:“行!行!赵磊,你明天就不用来了,工资我结给你!”
赵磊看着周富贵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又看着周围村民鄙夷的目光,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孙牧一眼,转身走出了养殖场,心里却埋下了怨恨的种子,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孙牧付出代价。
谈好条件,孙牧立刻赶回兽医站,拿出药柜里的牛癀散,又按比例加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磨成细粉,装了一大袋,回到养殖场。他让工人把牛癀散用温水化开,按牛的体重,早晚各灌一次,严重的牛,再用牛癀散加蜂蜜调成药膏,外敷在痈肿的地方,又让工人把养殖场的牛栏打开,把能走的牛都赶到青山坡上散养,多喂青草和清水,停掉精饲料。
牛癀散的药效,果然名不虚传。第一天灌药后,趴在地上的牛,就有了精神,不再口吐白沫,体温也降了下来;第二天灌药后,大部分牛都能站起来吃草,身上的痈肿也消了一大半;第三天灌药后,除了已经死掉的五头,剩下的牛都恢复了正常,在青山坡上吃得津津有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蔫态。
周富贵看着恢复正常的牛,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拉着孙牧的手,千恩万谢,不仅按价付了药费,还多塞了一笔红包,孙牧没收红包,只收了该收的药费,淡淡道:“周老板,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散养牛,改饲料,不然下次再出问题,我未必能治。”
周富贵连连点头,脸上堆着假笑,心里却对孙牧的牛癀散更加垂涎,他看着孙牧手里的药粉,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这秘方弄到手,若是能掌握牛癀散的配方,他的养殖场就能做大做强,甚至能开连锁,赚大钱。
而被辞退的赵磊,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深,他被周富贵辞退,丢了工作,在村里抬不起头,便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孙牧身上,他找到周富贵,两人一拍即合,赵磊出主意,周富贵出钱,想设计偷走孙牧的牛癀散秘方,若是偷不到,就毁了孙牧的兽医站,让他再也不能给牛治病。
赵磊知道,孙牧的牛癀散秘方,锁在兽医站药柜的铁盒子里,只有孙牧和他奶奶有钥匙,他想了个阴计:让周富贵找几个外地的混混,深夜去兽医站偷秘方,若是被发现,就假装是抢劫,把孙牧打一顿,毁了药柜里的药粉,让他再也做不了牛医。
周富贵觉得这主意不错,立刻答应了,给了赵磊一笔钱,让他去联系混混,约定在深夜动手,还特意叮嘱,一定要把秘方拿到手,拿不到就毁了,不留后患。
他们以为这计划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这一切都被陈守根的阴魂看在眼里。陈守根的阴伤被牛癀散治好后,并没有立刻去投胎,而是留在牛家村,想看着孙牧平平安安,也想看着自己的家人好好生活,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他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决定,再次提醒孙牧,让他做好防备。
深夜,孙牧正在兽医站整理药箱,准备第二天上山给牛治病,突然觉得屋里的温度骤降,灯光忽明忽暗,陈守根的阴魂出现在他面前,面色凝重:“孙大夫,不好了,周富贵和赵磊勾结,找了外地的混混,今晚就要来偷你的秘方,还想打你,毁了你的药粉,你快做好防备!”
孙牧心里一惊,没想到周富贵竟如此歹毒,被救了牛,不仅不感恩,还想偷秘方,害他性命。他定了定神,看着陈守根:“陈大叔,谢谢你,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
陈守根点了点头:“我帮你拖住他们一会儿,你赶紧去叫人,村里的老少爷们都念你的好,一定会帮你的。”
说完,陈守根的身影就消失了,孙牧立刻拿出手机,给村支书打电话,又给陈强和几个关系好的村民打电话,告诉他们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让他们赶紧来兽医站帮忙。
挂了电话,孙牧把药柜里的铁盒子(装着牛癀和秘方)拿出来,藏在里屋的床底下,又把药柜里的牛癀散包了几包,放在桌上,故意装作没防备的样子,等着混混上门,他要让周富贵和赵磊的阴谋,彻底败露在村民面前。
深夜的牛家村,万籁俱寂,只有山风刮过槐树林的声音,周富贵找的三个外地混混,戴着口罩,拿着铁棍,偷偷摸摸地来到村头的兽医站,见兽医站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以为孙牧还在里面,互相使了个眼色,推门走了进去。
“小子,识相的,把牛癀散的秘方交出来,不然老子废了你!”为首的混混拿着铁棍,指着孙牧,恶狠狠地说。
孙牧坐在木桌旁,面不改色:“秘方不在这,你们别白费力气了。”
“不在这?那就搜!”为首的混混一挥手,另外两个混混立刻开始翻箱倒柜,药柜被翻得乱七八糟,药粉撒了一地,桌椅被掀翻,兽医站里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兽医站的灯光突然熄灭,屋里变得一片漆黑,门窗哐当一声全部关上,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三个混混只觉得脚下一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纷纷摔在地上,铁棍也掉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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