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擦了擦伤口,笑了笑:“这点伤不算什么,越是这样,越说明他们心里有鬼,梅家的冤屈,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梅清沅的身影飘到江砚身边,用微弱的魂魄之力,拂过他的伤口,江砚只觉得一阵清凉,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不少。“我虽被困在老宅,却能感知到梅家巷的一切,毛晓东的古董店后院,有一个密室,里面藏着不少东西,或许有当年的证据。赵鹏的办公室里,也有一个保险柜,藏着他和毛晓东勾结的账本,还有一些倒卖梅家巷祖产的合同。”
江砚眼睛一亮:“那我们就从这两个地方入手,找到证据,揭发他们的罪行!”
可毛晓东的古董店后院戒备森严,赵鹏的办公室也有监控,想要进去找到证据,绝非易事。梅清沅看着江砚,道:“公子,我可以用我的魂魄之力,帮你干扰他们的视线,让监控失灵,让打手们犯困,你趁机进去找证据。只是我的魂魄之力有限,每次使用,都会损耗我的修为,若是损耗过多,我可能会魂飞魄散。”
江砚立刻摇头:“不行,梅姑娘,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险!证据可以慢慢找,你的魂魄不能有事!”
“公子,八十多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梅清沅的眼神坚定,“只要能申冤,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
江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感动,他知道,梅清沅的冤屈,早已刻进了她的魂魄,若不申冤,她永远无法安宁。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一起拼一次!但你答应我,一旦感觉不对,立刻停手,不许勉强!”
梅清沅轻轻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行动定在深夜,梅家巷的街坊们都睡了,只有毛晓东的古董店和赵鹏的物业办公室,还亮着灯。江砚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躲在梅家巷的拐角,梅清沅的身影飘在他身边,周身泛着淡淡的白光,做好了准备。
“公子,我先去干扰毛晓东古董店的监控和打手,你趁机进去找密室。”梅清沅的声音落下,身影化作一道白光,飘向古董店。
很快,古董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开始疯狂闪烁,最后黑屏,失去了信号;守在门口的两个打手,突然眼皮发沉,靠在墙上,呼呼大睡;店里的灯,忽明忽暗,最后彻底熄灭。江砚知道,梅清沅开始行动了,他立刻起身,快速冲到古董店门口,推开门,溜了进去。
店里黑漆漆的,江砚打开随身携带的迷你手电筒,照着路,按照梅清沅的指引,走到后院,后院的墙角,有一个不起眼的石板,梅清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公子,掀开石板,下面就是密室的入口。”
江砚立刻蹲下,用力掀开石板,石板下果然有一个楼梯,通往地下。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密室里摆满了东西,有不少古董,还有一些账本和合同,江砚快速翻找着,梅清沅的声音不断提醒他:“公子,左边的木盒里,有毛家祖辈的日记,里面应该有记录当年偷翡翠簪的事!”
江砚立刻打开左边的木盒,里面果然有一本泛黄的牛皮日记,是毛大用亲手写的,里面详细记录了民国三十七年,他如何潜入梅家,偷走翡翠簪,如何贿赂赵坤,如何诬陷梅清沅,甚至还写了他变卖翡翠簪后,如何置办房产,如何欺压梅家巷的街坊,字里行间,满是得意和无耻。
“找到了!梅姑娘,找到了!”江砚激动地把日记塞进口袋,又在密室里翻找,找到了毛晓东和赵鹏勾结,倒卖假货、敲诈勒索、霸占梅家巷祖产的账本和合同,一一塞进口袋。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古董店的灯突然亮了,毛晓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谁在我店里?”
江砚心里一惊,知道梅清沅的魂魄之力快耗尽了,他立刻转身,想要冲出去,却被毛晓东和几个打手拦住了。“小子,果然是你!竟敢偷我的东西,今天我让你有来无回!”毛晓东目眦欲裂,挥手让打手们上。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梅清沅的身影出现在江砚面前,她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显然损耗了不少修为,却依旧挡在江砚身前,对着毛晓东和打手们,发出一声清冽的呵斥。毛晓东和打手们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浑身发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公子,快走!我撑不了多久了!”梅清沅的声音带着虚弱。
江砚不再犹豫,转身冲出古董店,朝着赵鹏的物业办公室跑去。他知道,只有拿到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铁证,才能彻底扳倒他们,为梅清沅申冤。
赵鹏的物业办公室,就在梅家巷的街口,监控同样被梅清沅干扰,黑屏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江砚推开门,溜了进去,按照梅清沅的指引,找到办公桌后的保险柜。“公子,保险柜的密码是赵坤的生日,民国十年七月初八,数字是。”
江砚立刻输入密码,保险柜“咔哒”一声开了,里面果然有一个文件袋,装着赵鹏和毛晓东勾结的详细证据,还有赵坤当年收受贿赂、草草结案的手令,甚至还有一份梅家祖产的转让合同,是赵坤当年低价卖给毛大用的,上面还有梅母被逼签字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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