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秦京茹忽然招呼道。
“柱子,你过来。”
何雨柱一愣,凑过去:
“咋了?账不对?”
“账对着呢。”
秦京茹合上账本,从抽屉里拿出个巴掌大的小布包,从里面数出几张票子:
一张五块,三张一块,还有几张毛票。
她把这些钱码在柜台上,随后推到何雨柱面前。
“这八块钱,是你这个月的零花。”
“我算过了,一包‘大前门’三毛八,你一个月就算抽一条,也就三块八...剩下四块二,你留着应酬。”
何雨柱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媳妇,你这是……”
“你听我说完。”
秦京茹打断他,语气认真起来。
“现在你是正儿八经的何老板,就得有老板的样儿...出门在外,兜里不能太空,别让人看轻了。”
何雨柱没想到,这些细枝末节,媳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媳妇,你别光顾着我,该省的地方……”
“这你不用操心,该省的地方省着呢!”
昏黄的灯光下,秦京茹笑容格外柔和。
“你的面子,就是咱们‘何记’的面子。”
她把钱往面前又推了推:
“以后每个月一号,我都给你支这个数...要是遇上特别要紧的事,你跟我说,咱们再商量。”
何雨柱把钱仔细折好,揣进里兜。
“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不乱花。”
秦京茹点点头,重新打开账本:
“行了,忙你的去吧,我这还有几笔账要对。”
慢慢地,两口子形成了默契:
后厨是“何大厨”的领地,灶台上的事,火候、调味、菜品创新...他拥有绝对权威;
而前厅经营、算账理财、招呼客人、把握市场动向,则是“秦老板娘”的专长。
两人各司其职,互相补台,谁也不轻易越界。
在两口子的默契配合下,小饭馆的轮子越转越顺,越转越快。
......
日子在忙碌中飞快流逝。
这天打烊后,秦京茹把一沓十元大钞用橡皮筋扎好,抬头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明早咱俩去趟百货大楼。”
何雨柱一愣:
“去百货大楼?干啥?那儿东西多贵啊!”
“买电视机。”
秦京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是去买棵白菜。
“再买个洗衣机。”
“啥玩意儿?!”
何雨柱手里的抹布掉进水盆。
“电视?洗衣机?那得多少钱啊!”
“电视机四百二,洗衣机一百八......”
秦京茹翻开账本,指着最后一页汇总的数字。
“还上长河的账后,咱家现在还剩两千多,买这两样足够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太贵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听你的!咱也享受享受现代化!”
第二天一早,卖完早点后,两口子特意回家换了身体面衣服。
秦京茹穿着浅蓝色的确良衬衫,黑色涤纶裤子。
她还给何雨柱也准备了一套白衬衫,灰裤子,都是时兴的样式。
两口子穿戴整齐,精神抖擞地出了家门。
正在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抬眼一看,酸溜溜地开口:
“哟,穿这么体面,是要去走亲戚啊?”
秦京茹笑了笑:
“去百货大楼逛逛。”
“百货大楼?你们可真敢去!”
“逛逛嘛,看又不花钱。”
秦京茹没再多说,拉着何雨柱出了院门。
等他们走远了,贾张氏啐了一口:
“嘚瑟什么呀!有俩臭钱儿烧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秦京茹那身新衣服,心里算着那料子得多少钱一尺......
百货大楼里果然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电视机柜台前围了一圈人,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正放着《夜幕下的哈勒滨》。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见秦京茹和何雨柱穿着体面,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同志,想看电视机?这是新到的‘昆仑’牌......”
秦京茹先看了看样机,又让售货员调了几个台,才问道:
“多少钱?”
“四百二十块,凭票供应。”
售货员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你懂我懂”的笑意:
“您要是真想要,我这儿还有一张富余的票……”
秦京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富余的票”多半要加一点“辛苦费”,。
“我们要两台。”
“两台?”
售货员眼睛一亮。
“那您稍等,我得去库房看看……”
旁边,何雨柱听得心惊肉跳,偷偷拉着媳妇的袖子:
“买一台就行了,买两台干啥...咱家看得过来吗?”
“一台放店里,一台放家里。”
秦京茹低声解释道。
“店里那台,可以放给客人看,这也是招揽生意的法子。”
何雨柱愣了两秒,猛地一拍脑门。
“嘿!还是你脑子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钱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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