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金光锁灵链捆得像个刚出炉的皇室限定金镶玉粽子,骨头缝都在被皇权压榨,本人却摸了摸袖口灰尘,眼神佛系打工魂:
行,项目交工,甲方验收,背锅到位,可以下班。
全场唯独他不生气。
剩下的全员,全员炸穿大气层。
石桃精现在已经不是裂几条缝了,它整颗石头脑袋裂得跟西瓜炸裂现场一样,碎石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气得原地蹦高砸墙砖。
“我受不了了!我一秒都忍不了了!!”
“我跟着你熬夜加班锻长城的时候!!”
“我啃土烧砖、被炸八百次、天天地火烤石头的时候!!”
“皇室在宫里吹空调吃点心!!”
“工程结束第一件事——卸磨杀驴、锁人封号、倒扣绩效!!”
“魔王吃人还知道先讲道理!皇家是纯纯无赖流水线!!干活你上,功劳我拿,黑锅你背,命归我管!这日子谁爱干谁干!我桃不干了!!”
旁边一排阴司面瘫百年,今天集体脸裂,凑在一起小声唠阴间八卦,越唠越心梗。
阴司甲叹气:“阴间刑法,好歹讲究个有罪才罚。”
阴司乙摇头:“犯错量刑,功过相抵,规矩摆明面。”
阴司丙幽幽补刀:“人间皇权不一样。人间皇权主打一个:你太强=死罪,你太能干=谋逆,你太得民心=必须弄死。”
阴司全员点头:“这朝堂,比九幽地狱还不讲理。地狱都嫌脏。”
戍边几万亲兵,手握钢枪,牙齿咬得咔咔响,兵变之火已经烧到天灵盖。
再看云巅之上——
靖安郡主一身大红宫装,飘得跟挂历仙女似的,脸臭得能熏死十里花草,一脸“我是皇家我有理”的霸道欠揍表情。
她居高临下扫过万民哭城的场面,不仅不愧,反倒妒火攻心,阴阳怪气开大:
“哭?哭有何用?”
“万民感念、全军称颂,又能如何?”
“他是臣!皇家是天!!”
“臣子功高就是压主!臣子功盖天下就是僭越!!”
“本朝规矩:宁养一万庸臣混工资,不留一个能臣震皇权!”
一位白发老亲兵忍到极限,跨步出列,当场怼脸开大:
“郡主!您讲点天理吧!!”
“若无茶大人水银养脉、地火锻墙、硬补地脉!!边关早就塌成大坑!百姓早成枯骨!!”
“他救山河、救皇室、救万民!!有功不赏已是薄情!何至于锁灵废功、按头定罪?!”
郡主眼一瞪,蛮横buff直接叠满:
“你在教本宫做事?”
“江山是皇家的江山!安稳是皇统庇佑!!”
“他一个边关小吏,私自补天、私自稳脉、私自得民心!!”
“私德太大,就是最大的谋逆!”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窒息。
离谱!
荒谬!
不要脸到极致!
石桃精当场笑出碎石声:“学到了!我今天彻底学到皇家逻辑了!!”
“干活=越界!能干=该死!救人=谋逆!得民心=造反预备役!!”
“那你们皇室干脆全员躺平摆烂!啥也不干!纯纯吃白饭最安全是吧!!”
郡主理都不理,大手一挥!
漫天金色锁灵大阵骤然收紧!
锁链入肉,灵光噬骨,功德碎得漫天飞!
墨无妄周身黑雾瞬间暴涨!
鬼王气场压得狂风倒立、云层倒退!
他侧头盯茶哥,声音冷得能冻碎地脉:
“我拆阵。三息。救你出来。”
结果茶哥抬手,淡淡一个stop手势,稳得像小区佛系保安。
“别拆。”
“阵锁我身,不锁苍生。”
“我一个人背锅,万世山河安稳。”
“性价比很高,划算。”
墨无妄气笑了,是那种又疼又气、想砸烂全世界的笑:
“划算?”
“你替他们补天,他们吞你功德。”
“你替他们守江山,他们断你命格。”
“你护皇室周全,皇室毁你名声。”
“这也叫划算?”
茶哥风轻云淡抬眼:
“苍生划算。朝堂不配而已。”
墨无妄:“……”
千年鬼王,当场失语。
他第一次被人以德服心梗住。
就在全场对峙、军心暴走、鬼王憋杀、石桃骂到石体冒烟的极致紧绷时刻——
三更入夜,破晓前夕。
御帐方向,一道侍女魂飞魄散、鞋都跑丢的尖叫撕裂夜空!
“报——!!靖安郡主薨了——!!一夜暴毙——!!全无痕迹——!!”
边关死寂三秒。
下一秒,随行御史脑瓜子一转,顶级甩锅技能瞬间满级!
他根本不查、不问、不验、不证,当场转头指着茶哥,铿锵定罪!
“铁定是茶卿怀恨在心!!”
“他不满朝廷处罚、怨恨皇家!!”
“他自恃功高、藐视皇权、暗下阴手、弑杀郡主!!罪无可赦!!”
亲兵们当场集体炸毛,集体破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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