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司令部内,松井治郎与石根还伏在作战地图前,面色阴鸷地密谋布局。
他们指尖死死点着地图上晋西北的包围圈,反复推演着援军抵达后。
如何利用兵力优势将抗联主力死死困死在泰源周边战场,好给南北两条战线的日军腾出空隙,顺利推进、蚕食华夏守军阵地。
两人眼底还藏着一丝侥幸的笃定,全然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噩耗,瞬间击碎了他们的所有盘算。
“报!司令官!大事不好!”
一名日军传令军官浑身沾满尘土,军帽歪斜,跌跌撞撞地撞开作战室大门,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粗重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惨白的脸因极度的惊恐扭曲变形。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嘶吼:“南北两线同时遇袭!晋西北抗日联军,突然对我军南北两处战线发起全线猛烈进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石根头上,他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双目圆睁,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癫狂:“纳尼?!你说什么?这绝不可能!”
“情报明明显示,晋西北抗联主力全部压在泰源外围,正猛攻我军核心阵地,他们怎么可能分兵,又怎么有兵力同时突袭另外两条战线?!你是不是看错了!”
一旁的松井治郎也彻底乱了阵脚,此前的镇定全然消失。
他厉声喝止失态的石根,目光如刀般死死盯住传令兵,语气凌厉无比:“前线侦查部队有没有看清楚!确定是晋西北抗日联军,不是八路军、中央军那些残部?!”
“长官!千真万确!”
传令兵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回话,声音急促又笃定:“前线士兵明确汇报,进攻部队全员头戴制式钢盔,火力配置整齐,还有那标志性的连续机枪扫射声,和之前交手的晋西北抗日联军一模一样!”
“而且……而且此次进攻的抗联兵力极其庞大,南北两条战线,几乎是同时遭到全方位猛攻,我军前沿阵地已经开始失守!”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作战室瞬间死寂一片。
松井治郎与石根猛地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极致的不可思议,而更深层的,是彻骨的惊恐与寒意。
他们终究还是严重错判了抗联的实力,本以为对方兵力不过二十万,拆东墙补西墙便难以为继。
可如今,泰源外围、南北三线,同时遭到抗联猛攻,对方的兵力储备、作战部署。
完全超出了日军所有情报的预估,此刻的他们,已然陷入腹背受敌、三线承压的绝境。
与此同时,南线八路军386旅阵地。
陈旅长手持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日军山坡阵地,眼底满是复杂的震撼。
此刻,晋西北抗日联军的部队,正对这片日军固守的阵地发起雷霆攻势。
一门门步兵炮、迫击炮在阵地后方一字排开,炮手动作娴熟,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
源源不断地砸向日军阵地,炸得尘土飞扬、土石四溅,日军阵地瞬间被浓浓的硝烟与火光笼罩。
进攻的抗联士兵,全然没有杂乱冲锋的模样,全都摆出极为专业的战术队形,以十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分散成无数小队。
依托地形沟壑、土坡交替掩护、稳步推进,每一步移动都章法十足,尽显精锐部队的作战素养。
而这片看似不大的山坡阵地,仅驻守着五百余名日军,却成了386旅此前啃不动的硬骨头。
日军占据地形优势,早在山坡上挖掘了密密麻麻的单兵散兵坑、交通壕,还将山坡上几处废弃的老旧窑洞彻底改造打通。
加固成一座座隐蔽又坚固的机枪碉堡,错落分布在山坡各处,形成了严密的交叉火力网。
此前,386旅为了拿下这片阵地,接连组织了几波冲锋,可每次都被碉堡里的日军机枪死死压制,战士们付出了不小的伤亡,却始终寸步难行。
日军这套碉堡工事,对付缺乏重火力的八路军屡试不爽,哪怕386旅配备了迫击炮和两门步兵炮。
可日军碉堡位置刁钻,藏在窑洞土墙之后,角度极其隐蔽,曲射的迫击炮根本无法命中,步兵炮也难以找准射击缺口,只能束手无策。
此刻,山坡上的日军碉堡火力全开,数挺重机枪喷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横扫而过。
打得地面尘土飞溅,试图阻拦抗联的推进步伐,密集的枪声震彻山谷。
阵前指挥的抗联军官,望着日军疯狂吐着火舌的碉堡,眉头紧锁,当即扯着嗓子厉声怒吼,
声音盖过了漫天枪炮声:“他娘的!全体火力掩护!小李,带你的火箭筒小组上,把这几个鬼子的机枪碉堡给我彻底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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