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清冽微辣,带着丝丝回甘,滑入喉中,并不难喝。但那交杯的姿势,如此贴近的距离,他灼热的目光,都让这简单的饮酒动作,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仪式感和…诱惑。
饮尽杯中酒,手臂却未立刻分开。
萧霖川就着交杯的姿势,微微倾身,额头抵上她的,鼻尖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浓的化不开的渴望与确认。
目光落在她被酒液润湿的唇瓣上,那抹红比烛火更艳丽。喉结又滚了滚,他微微侧头,薄唇先擦过她的唇角,像羽毛轻抚。
惹得傅琳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酒杯。
虽然不是没亲过…
但…
但他从未用如此赤裸裸的目光…
她垂下眼眸,避开他的直视,眼睫如蝶翼般扇动着。
他的唇贴着她的,也不急着深入,只是浅尝辄止地摩挲着。指尖撩过她温热的耳垂,换来她下意识的躲避。
“阿琳……”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如同叹息,又如同最缠绵的咒语。
酒杯被随意搁置在床边小几上,滚落一旁,却无人理会。
红帐不知何时已被放下,隔绝了外间的月光,只余帐内一对红烛,透过茜素红的纱帐,将光线晕染的朦胧暧昧。
萧霖川的手轻轻抚上傅琳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清晰灼热。他低下头,吻去睫上残留的一点湿意。
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然后是眉心,鼻尖。
最后是早已等待着他到来的唇瓣。
这个吻,毫不克制,如同春日冰封的河面寸寸碎裂。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带着合卺酒的微醺和彼此身上的气息。
迅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渴望。
嫁衣的繁复系带在他灵活的手指下被一一解开,赤金头面被小心取下,青丝如瀑,铺满了大红锦被。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阵颤栗。
但随即就被他滚烫的怀抱和更深入的亲吻所覆盖。
红烛静静燃烧,留下喜悦的泪滴。
帐内光影摇曳,喘息渐重,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混合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和低沉安抚,交织成这新婚之夜最私密也最动人的乐章。
窗外的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这方小小的,被红绸与誓言包裹的天地,春意正浓。
所有一切都被抛在脑后,此刻,他们只是世间最寻常不过的一对夫妻。
长夜未尽,而属于他们的、真实的、血肉交融的亲密,才刚刚开始。在这被爱意充盈的桃源里,他们终于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彼此。
次日拂晓,帐内红烛早已燃尽。
一缕晨光缓缓爬到床榻上沉睡之人的脸上,傅琳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微微一动,便发现自己浑身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的要命。
她扶着腰,缓缓睁开眼,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红绸、拜堂、交杯、还有那漫长而滚烫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夜晚。一些…细节清晰的让她耳根发烫。
她悄悄挪动脑袋,看向身侧还在沉睡的萧霖川,此刻的他长睫垂落,呼吸清浅,竟透出几分少年气。
傅琳盯着他乖巧安静的睡颜,起了点坏心思,悄悄蜷起手指,试探着往他腰侧轻轻滑动。
挠一挠,他没反应,再挠一下,他还是没动。
傅琳胆子大了一点,开始用指尖画圈圈,正画的起劲,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捉住。
他侧过身,将她牢牢圈进怀中,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顺势蹭蹭她柔软的肩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惹得傅琳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忍不住缩着脖子轻笑:“别闹…痒…”
他却不肯罢休,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带着几分缱绻:“睡好了吗就来招惹朕,嗯?阿琳难道想今日都不起了吗?”
说罢,在她圆润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没有没有,这就起了…”傅琳立刻否认,腰臀的酸软提醒着她昨夜某人的“丰功伟绩”。
她试图转移话题:“咱们一夜未归,今日要赶紧回去吧?”
萧霖川闻言,扫了一眼窗外天色,估摸着时辰。他松开一些,却仍没起身,只是支起脑袋看她,目光在她颈间遮掩不住的痕迹上流连。
眸色又深了些。
“是该回了,”他叹了口气,仿佛回去当皇帝是一件十分令他烦恼的事,“不过…不急。”
他伸手,将她有些散乱的长发理顺,“夫人昨夜辛苦,朕…我特许你多赖会床,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弄。”
夫人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笑意和亲昵,让傅琳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都麻了一下。
但辛苦二字,不免让人多了几分羞涩,她瞪他,“谁辛苦了…你不要胡说…”,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哦?”萧霖川挑眉,故意逗她,“昨夜是谁,拉着我说……”
“萧霖川!”傅琳羞得恨不得找块大力胶给他嘴粘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有颜色的言论叫外头的仆妇听去。
萧霖川见好就收,在她手心吻了吻,“好了,不逗你了。”
他终于舍得起身,精壮的上身暴露在微凉的晨光中,肩背线条流畅,上面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
傅琳赶紧移开视线,脸颊滚烫。
萧霖川披上寝衣,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天色,又回身看她:“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准备,或者想出去尝尝这附近的特色?时间还够。”
傅琳拥着被子坐起来,身上酸软,心里却有些甜滋滋的。她想了想:“想吃…小馄饨。”
“好,我让人去买。”
他转身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极轻的脚步声远去。
他走回床边,看她拥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又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要不要先去沐浴?”
傅琳点头,看着他去叫人备水,半张脸重新缩回被子里,闻着枕间他残留的气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等坐到浴桶中时,她的腰还很酸,身上痕迹也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可心里却如同泡在温水中的身体一般。
暖暖呼呼,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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