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如碎金洒落,映照在洁白的墙面上,仿佛为这场权力与命运的交锋镀上了一层肃穆的光辉。内科主任康伟忠站在邹泽栋面前,脊背僵直,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仿佛稍一喘息,便会惊动雷霆之怒。而贺杰那句脱口而出的“卫生局局长”,在他口中竟如蝼蚁般微不足道——他眼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愤懑,却仍强忍冲动,一字一句地揭开了那曾令人震颤的真相:
“再多的局长,也不过是浮云。你可知邹院长之子是谁?那是天海市真正的执权者——市委书记!而我父,在那位面前,不过是一粒尘埃,一缕轻烟,连跪拜的资格都要仰人鼻息。”
史柯闻言,双腿如坠冰窟,簌簌发抖。于他而言,卫生局局长已是高不可攀的神只,警察局长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存在;而如今,“市委书记”四字如同九天雷鸣,轰然炸响在他灵魂深处。他终于明白,为何康伟忠与贺杰在邹泽栋面前卑微如奴仆,连眼神都不敢乱飘一分。
刹那间,史柯脑中风云翻涌,幻想如藤蔓疯长——叶晨峰与姚苏嫚相识,而叶晨峰又深得邹泽栋敬重,若能借女儿之手攀上这条通天之路……届时,权柄加身,富贵盈门,岂止横行天海?怕是整座城市的呼吸都将随他心意起伏!
可惜,这等痴心妄想,不过是粪土堆里的幻梦。他对女儿早已形同陌路,姚苏嫚心中何曾认过这个父亲?至于叶晨峰与她的关系,更是清浅如风,仅一面之缘罢了。这般意淫,简直荒诞到令人齿冷,仿佛他的颅内已被浊物填满,再无清明可言。
……
307病房内,暮色渐沉,一缕斜阳穿过窗棂,轻轻落在叶晨峰闭合的眼睑上。他盘膝而坐,气息绵长,体内那一股神秘莫测的灵魂之力正缓缓回流,犹如江河归海,浩荡不息。苍白的脸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如玉的光泽,双眸乍然睁开,宛如星辰初现,熠熠生辉。
恰在此时,门扉轻启,邹泽栋携姚苏嫚与姚莲蓉缓步而入。姚莲蓉一眼望见叶晨峰安然无恙,眼眶瞬间湿润,未及言语,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衣角:“小神医,是你救了我这条命啊!我这一辈子,做牛做马也难报您恩情万一!”
叶晨峰急忙俯身搀扶,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伯母快起,叫我晨峰便可。‘小神医’三字太沉重,我不敢当。况且……”他唇角微扬,目光流转至姚苏嫚脸上,俏皮地眨了眨眼,“我和苏嫚也算有缘,她定会替我讨些回报的。”
姚苏嫚顿时霞飞双颊,贝齿轻咬红唇,低声道:“我姚苏嫚言出必行,从不食言。”语气虽轻,却字字铿锵,似许下了某种无声的承诺。
姚莲蓉望着二人,心头忽生暖意,眼中泛起慈爱的笑意——这少年俊朗洒脱,医术通玄,女儿含羞带怯,眉目传情,哪里还看不出几分天作之合的端倪?
叶晨峰继而正色道:“伯母,您的病根虽除,但五脏六腑久受侵蚀,尚需静养调理。下周我再为您施一次疗愈,届时便可安然出院。”
此话一出,姚莲蓉连连摆手,惶恐道:“这如何使得?您已救我性命,怎敢再劳烦您耗费心力?”她淳朴真挚,毫无矫饰,反倒让叶晨峰心生敬意。
他微微一笑,转身看向邹泽栋,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邹院长,今日之事,想必您也明白了。往后,但凡有病人求医,不论贫富,皆应一视同仁。否则……”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我不介意亲自来管一管这家医院的事。”
姚莲蓉终是感动落泪,只得含笑应允。她看着叶晨峰的身影,越看越是欢喜,竟真如丈母娘瞧女婿,越瞧越顺眼,心里早已悄悄种下了一颗期盼的种子。
她拉着姚苏嫚的手,柔声道:“苏嫚,今晚你请小神医吃顿饭吧,妈这儿没事,你去尽尽心意。”
话音未落,叶晨峰已笑着摇头:“改日吧。我已答应邹院长赴他家宴,做人岂能失信?”
邹泽栋立刻上前圆场,满脸堆笑:“正是正是!家中早已备好佳肴,就等叶老弟前去赏光了!”那急切模样,活像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惹得叶晨峰忍俊不禁。
“既然如此,”叶晨峰朗声道,“邹院长,我们这就启程吧!”
二人刚踏出病房,康伟忠与贺杰犹如困兽般扑上前,争先恐后地辩解。
“院长!刚才全是误会,绝非有意怠慢病人!”康伟忠额头冒汗,声音发颤。
“我也只是探望朋友,绝无干涉医院事务之意!”贺杰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
叶晨峰淡然一笑,肩头轻耸,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们是在说我撒谎?”
随即他转向邹泽栋,语气陡然转冷:“邹院长,这位康主任医德堪忧,恐怕不配穿白大褂。至于这位‘局长公子’……”他冷冷扫了贺杰一眼,“一看便知其父品性几何,多半也是尸位素餐、贪墨成性的角色。”
邹泽栋冷哼一声,威压如山崩般倾泻而出:“康伟忠,即日起,革职查办,永不录用!贺杰——”他眯起双眼,寒光乍现,“我会让我儿子彻查你父亲的账目,若有半点污迹,牢饭管够,余生慢慢享用!”
“轰!”这话如惊雷贯耳,震得两人魂飞魄散。贺杰脸色惨白如纸,双膝一软,瘫坐于地,冷汗浸透衣衫;康伟忠更是面如死灰,浑身颤抖,仿佛已被宣判死刑。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尤其是贺杰,不仅自己仕途尽毁,更可能将父亲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若早知今日,哪怕给他千个胆子,他也绝不敢对姚苏嫚动半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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