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青铜灯柱映着扶苏冷峻的脸,他捏着陈平加急送来的密报,指节泛白——刘邦的五万大军已过函谷关,前锋距咸阳只剩百里。案几上的沙漏“簌簌”落着,每一粒都像砸在他心上。
“蒙恬将军的北线军被冒顿缠住了。”白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冒顿那老狐狸撕毁和约,三十万匈奴铁骑正往九原郡压。”他腰间别着改良版通讯器,铜制听筒里还传来漠北风沙的呼啸。
胡姬突然掀开帐帘进来,东胡骑装的袖口沾着血渍——她刚从黑麟卫训练营回来,手里提着刘邦的降将郦食其。“这老东西想诈降。”她将郦食其扔在地上,靴底碾过对方颤抖的手指,“他说刘邦愿割让三郡求和,实则想骗开咸阳城门。”
扶苏盯着郦食其惊恐的眼睛,突然笑了:“陈平的离间计见效了?”他指的是三天前派往汉营的细作,带着伪造的“刘邦与冒顿密约”。
郦食其瞳孔骤缩,刚要狡辩,胡姬的弯刀已架在他脖子上:“撒谎的舌头,东胡人会割下来喂狼。”
“我说!我说!”郦食其尿湿了裤子,“汉王确实和冒顿有约,等灭了大秦就分关中……”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赵高的义子阎乐带着禁卫军闯入,腰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陛下,宫外有乱民闹事,老奴特来护驾。”
扶苏的特种兵匕首已滑入掌心,却见胡姬突然扑向阎乐,东胡摔跤术将其掀翻在地。阎乐的头盔滚落,露出颈后的龙形刺青——这是赵高私军的标记。
“好个护驾!”扶苏冷笑,“阎将军的龙纹刺得比禁军都统还深。”他突然按响桌下的机关,暗格里弹出把改装后的燧发枪,“告诉赵高,朕等他入宫‘述职’。”
阎乐刚要爬起,胡姬的弯刀已抵住他喉咙:“东胡的弯刀,专斩不忠之人。”
咸阳宫外的火把连成火龙,赵高的三千私军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扶苏站在城墙上,看着赵高的銮驾缓缓驶来,车辕上的金饰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陛下深夜召见老奴,不知所为何事?”赵高的声音像块发霉的年糕,黏腻中带着狠劲。他身后的阎乐突然暴起,袖中短刀直刺扶苏面门——却被白川的弩箭射穿手腕。
“赵常侍的‘护驾’,倒是别出心裁。”扶苏的燧发枪对准赵高的眉心,“你私养死士、勾结匈奴、伪造圣旨,该当何罪?”
赵高的脸瞬间煞白,刚要狡辩,胡姬已将郦食其拖到他面前。郦食其浑身发抖,指着赵高:“就是他!是他让我诈降的!”
赵高突然狂笑,从怀里摸出玉玺:“玉玺在此,谁敢动我!”他话音未落,扶苏的燧发枪响了——子弹擦着他耳边飞过,将玉玺击得粉碎。
“朕要的是大秦,不是玉玺。”扶苏的枪口再次对准赵高,“念你侍奉先帝多年,留你全尸。”
赵高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突然抽出佩剑自刎,血溅在扶苏的玄色龙袍上,像朵盛开的红梅。
咸阳宫的钟鼓响了整整一夜,黑麟卫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扶苏站在太极殿前,看着阶下跪着的文武百官,突然解下龙袍扔在地上:“从今日起,废除帝制,建立大秦联邦。”
胡姬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东胡银饰在晨光中闪烁:“那我这个东胡公主,是不是该改口叫总统夫人了?”她的调侃让严肃的气氛为之一松。
扶苏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看着朝阳染红咸阳宫的飞檐:“夫人想怎么叫都行。”他突然转头对白川,“传朕的命令,黑麟卫即刻开赴漠北,助蒙恬将军剿灭冒顿。”
胡姬突然挣脱怀抱,翻身上马:“我带东胡铁骑先行一步,让冒顿见识下什么叫草原狼的复仇。”她策马奔出宫门时,狐裘在风中猎猎作响,像面胜利的旗帜。
扶苏望着她的背影,摸出特种兵匕首——这把刀陪伴他穿越两千年,此刻终于完成使命。他突然将刀插入石缝,刀柄上的黑麟图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报告!”斥候飞马而来,“刘邦的前锋已到灞上!”
扶苏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突然露出战神般的微笑:“传朕的命令,黑麟卫摆出‘铁浮屠’阵,让刘邦尝尝现代装甲部队的滋味。”他转身走向龙辇,脚步坚定如铁,“告诉韩信,该他表演‘十面埋伏’了。”
胡姬的马蹄声渐远,咸阳宫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扶苏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他不再是孤独的穿越者——他有黑麟卫,有胡姬,有改写历史的力量。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未央宫的琉璃瓦上时,扶苏站在城头,看着远处如蚁群般的汉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摸了摸胸前的虎牙护身符——这是胡姬送他的定情信物,此刻正微微发烫,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胜利。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必胜的信念。
喜欢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