垓下的夜风裹着血腥气,扶苏蹲在土坡后,望远镜里项羽的楚军大营像条蛰伏的巨蟒。十万楚军的篝火连成星河,却掩不住士兵脸上的菜色——他们已经断粮三日了。
“公子,楚军的士气值跌到23%。”白川递来块烤鼠肉干,腰间别着台简易测谎仪——这是用青铜齿轮和磁铁改制的,指针在“恐慌”区域疯狂颤动,“英布的部队正在往南撤,像是要突围。”
扶苏没接肉干,指尖在沙盘上划出三道弧线:“告诉韩信,把‘楚歌’放出去。”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让胡姬的东胡骑兵伪装成楚兵,从西北侧撕开缺口。”
白川刚要传令,远处突然传来悠扬的楚地民歌。笛声混着胡琴,在夜空中飘得很远,楚军大营顿时骚动起来。扶苏笑了——那不是普通的楚歌,是他让乐师用现代心理学改编的,每句歌词都暗含“思乡”“逃亡”的潜意识指令。
“报告!西北侧发现楚军溃兵!”哨兵的喊声里带着兴奋。扶苏举起望远镜,正看见胡姬穿着楚军号服,策马狂奔,身后跟着 hundreds of “溃兵”——其实是黑麟卫假扮的。他们边跑边喊:“刘邦的大军到了!项羽败了!”
项羽的中军帐里突然爆发出怒吼:“慌什么!给我稳住!”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此起彼伏的“投降”声淹没。扶苏知道,这是陈平在楚军内部散布的假消息奏效了。
“时机到了。”扶苏站起身,特种兵作战服在月光下泛着哑光,“黑麟卫,随我直取项羽首级!”
一、垓下突围
项羽的乌骓马在乱军中嘶鸣,霸王枪挑飞三个黑麟卫,枪缨上的血珠溅在扶苏的面罩上。“扶苏小儿!”项羽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扶苏不答话,特种兵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这把刀是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削铁如泥。他突然矮身,避开霸王枪的横扫,匕首精准刺向项羽的马腹——这是特种兵的“杀马术”,战马一倒,骑兵就失去了优势。
乌骓马吃痛人立而起,项羽被掀翻在地。扶苏趁机扑过去,匕首抵住他咽喉:“投降吧,项王。”
项羽突然狂笑,从怀里摸出个火折子:“想让我投降?做梦!”他猛地将火折子扔进旁边的火药桶,剧烈的爆炸声中,扶苏抱着项羽滚下山坡。
二、生死时速
扶苏的作战服被炸开的气浪掀飞,后背火辣辣地疼。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项羽正一瘸一拐地往乌江方向跑。“白川!带一队人去追!”他吼道,自己则往相反方向跑——那里有楚军最后的粮草。
胡姬突然从烟雾中冲出来,东胡弯刀砍翻两个追兵:“我跟你一起!”她的狐裘被烧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两人刚跑到粮草堆,就看见英布举着令旗冲过来:“保护粮草!”扶苏冷笑,从怀里摸出瓶汽油——这是他用石油提炼的,遇火即燃。他将汽油泼在粮草上,点燃火折子:“给项羽留个全尸吧。”
三、乌江自刎
项羽踉跄着跑到乌江边,回头看见漫天火光,终于明白大势已去。他解下腰间的玉佩,扔给追来的白川:“替我交给虞姬。”然后转身走向江心。
“项王!”扶苏的喊声从身后传来。项羽回头,看见扶苏单膝跪地,特种兵匕首横在胸前:“您是我见过最勇猛的对手。”
项羽笑了,笑声里满是凄凉:“可惜,我输给了时代。”他突然抽出佩剑,自刎而死。
四、帝国新生
三个月后,咸阳宫。
扶苏站在龙椅前,看着下方跪满的文武百官。胡姬穿着东胡公主的盛装,站在他身旁。
“朕宣布,”扶苏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大秦帝国将进入新纪元。废除严刑峻法,推行均田制,建立特种兵学院……”
他的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喧哗。白川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公子!韩信将军带着十万大军归顺!”
扶苏笑了,伸手握住胡姬的手:“这只是开始。”
胡姬突然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东胡的篝火晚会,你要穿我送的衣服哦。”
扶苏的耳尖红了,却没有挣脱。他知道,这个女人,将会陪他走完接下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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