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他问。
白柒接过茶，喝了一口：“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到曾经的一个伙伴了。”
瑾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白柒知道他担心她，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站在走廊里，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瑾渊。”她叫他。
“嗯。”
“我知道怎么用引子了。”
瑾渊的手顿了一下：“怎么用？”
“引入我的灵魂，净化虚空钥匙。然后——”白柒顿了顿，“我的身体会化作修复材料，投入世界之源，世界之源就可以修复了。”
瑾渊沉默了。
他看着她，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很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时候？”他问。
“等虚空钥匙净化完。”白柒说，“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瑾渊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白柒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在走廊里，喝完那杯茶，然后去找玄苍。
玄苍正在星海边打坐。月光已经淡了，晨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白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有事？”玄苍问。
“有。”白柒说，“我知道怎么用引子了。”
玄苍睁开眼睛，看着她。
白柒把刚才对瑾渊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玄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瑾渊知道吗？”
“知道。”
“他什么反应？”
“没说话。”
玄苍点头，继续打坐。白柒坐在他旁边，看着星海。
过了一会儿，玄苍突然说：“他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白柒愣了一下：“什么？”
“瑾渊。他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修复世界之源。”玄苍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白柒想了想：“不知道。”
玄苍没有再问。
两人坐在星海边，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金色的光芒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白柒去找瑾渊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海。白柒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瑾渊。”
“嗯。”
“我想出去玩几天。”
瑾渊转头看她：“去哪？”
“不知道。随便走走。”白柒说，“带着白灵，带着你，带着玄苍。”
瑾渊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白柒笑了。她知道他会答应。
这个傻子，从来不会拒绝她。
白灵听说要出去玩，高兴得跳了起来。
“去哪去哪？”她拉着白柒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你想去哪？”白柒问。
白灵想了想：“星海！我想去星海划船！”
“好。”白柒说。
白灵又想了想：“还想去西山看桃花！”
“好。”
“还想去吃糖葫芦！”
“好。”
白灵高兴得转圈。
瑾渊站在旁边，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玄苍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但白柒注意到，他的嘴角也动了一下。
出发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洒在星海上，波光粼粼。
白灵穿着红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两个丸子，手里拿着一包桂花糕。
瑾渊穿着黑色长袍，面无表情。
玄苍穿着白色长袍，也面无表情。
白柒看着这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你们能不能笑一个？”她说。
瑾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玄苍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白柒放弃了。
四人先去了星海。
白灵要划船，瑾渊去找船，玄苍站在岸边看着白灵。
白灵蹲在水边，伸手玩水，水花溅到玄苍的袍子上。
玄苍低头看了看，没有说话。
白灵又溅了一次，他还是没有说话。
白灵第三次溅的时候，玄苍蹲下来，用手捧起水，泼了白灵一脸。
白灵愣住了，然后“哇”的一声哭了。
白柒连忙跑过去，瞪了玄苍一眼。
玄苍面无表情：“她先泼我的。”
白柒无语。
这么大一个战神，竟然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真是幼稚！
船找来了，是一条小木船，只能坐四个人。
白灵第一个跳上去，坐在船头。
白柒第二个，坐在中间。
瑾渊第三个，坐在白柒旁边。
玄苍最后一个，坐在船尾。
白灵划船不会，瑾渊划船不想，玄苍划船面无表情。
白柒坐在中间，看着这三个人，觉得自己可能带了一群假队友。
“我来划。”她站起来，接过船桨。
瑾渊看着她：“你会吗？”
“会。我以前划过。”
“在哪划的？”
“在另一个世界。”
瑾渊沉默了。
白柒划船的技术还行，船慢慢驶向星海深处。
白灵坐在船头，伸手玩水，嘴里唱着不成调的歌。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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