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战参赛者,出列。”白袍老者的声音响起。
十位神帝巅峰中,有八位向前踏出一步。
北玄神帝没有动,苍梧神帝也没有动。
个人战是可选项目——神帝巅峰可以选择亲自上场,也可以选择不参加,将精力集中在团队战和掌控规则能力的比拼上。
北玄神帝不参加个人战,这在她历届排名赛中是惯例——她的冰系法则不适合单挑,更适合在团队中作为法则契合度的增幅核心。
苍梧神帝不参加个人战,则是出于更现实的考虑:他的个人战力在十大神帝中不算靠前,与其在个人战中消耗法则储备,不如将全部精力留给团队战,那才是他的强项。
八位神帝巅峰悬浮在赛场上空,彼此之间的法则已经开始互相试探。
南离神帝的火焰长河在接触到东极神帝的青叶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西极神帝的金山在幽都神帝的黑渊映照下泛出暗沉的光泽。
这不是攻击,是法则本能的互相感应——八位神帝巅峰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光是法则外显之间的被动接触就已经让赛场中央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
“抽签开始。”
白袍老者双手结印,赛场中央的混沌漩涡中飞出八枚法则光球。
每一枚光球里封着一位参赛者的法则印记,光球在漩涡上方飞速旋转,快到连神皇巅峰的神识都无法捕捉它们的轨迹。
片刻后,八枚光球两两碰撞,在碰撞的瞬间发出极亮的法则光芒,然后同时静止。四组对战名单在赛场上空以法则铭文的形式逐一亮起:
第一组,南离对西极;
第二组,东极对幽都;
第三组,天璇对赤霄;
第四组,紫微对万象。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南离对西极——火系巅峰对金系巅峰。
这是矛与盾的对决,火能熔金,金也能断火。
上一届个人战南离排名第四,西极排名第六,两人在十亿年前的个人战中交过手,那一战打了整整三百年才分出胜负。
南离以微弱优势胜出,西极自此闭关九亿年,据说将金系法则淬炼到了前所未有的纯度。
这一战,是十亿年恩怨的延续。
东极对幽都——木系巅峰对暗系巅峰。
木系主生,暗系主灭。这是生与死的对决,也是十大神帝中法则属性反差最大的一组。
东极神帝在上一届排名赛中个人战排名第三,幽都神帝排名第七,两人从未在个人战中交过手。
不是因为避战,是因为每次抽签都恰好错开。
小远坐在观众席上,手里紧紧握着他的铁匣。
他不懂什么木系暗系生与死的大道理,但他认出了东极神帝的名字——那是给父亲发过邀请函的神帝。
四姐说东极神帝的木系法则温和绵长,像一棵扎根十亿年的古树在均匀呼吸。
而幽都神帝的暗系法则,据说能吞噬一切法则光芒——连南离神帝的火焰长河在暗系黑渊面前都会失去颜色。
“东极神帝能赢吗?”他小声问二姐。
赵月儿将医书合上放在膝头,语气温和但认真:“我不知道。神帝巅峰之间的对决,胜负不在法则属性,在法则理解。东极神帝的木系法则是生机之道,幽都神帝的暗系法则是寂灭之道。
表面上是生与死的对立,但实际上生与死本身就是一体的——没有生就没有死,没有死就没有生。谁能把这一体两面悟得更透,谁就能赢。”
赵曦在旁边拄着战锤,忽然插了一句:“二姐,你说的这个道理,和爹的混沌之道很像。包容万物——生与死也在万物之中。”
“对。”赵月儿转头看向苍梧团队候场区的方向,父亲的身影在法则屏障后面隐约可见,“所以东极神帝才会邀请爹加入他的团队。不是因为他缺人,是因为爹的混沌之道和他的木系法则在根源上有相通之处——都是包容型法则,只不过一个包容的是万物,一个包容的是生机。”
抽签结束后,八位参赛神帝各自退入候场区。
白袍老者再次双手结印,赛场上空的法则铭文开始变化——这一次不是对战名单,而是团队战的抽签规则说明。
赛场中央的混沌漩涡缓缓展开,化作一幅覆盖整个赛场上空的法则地图。
地图上是十大区域的疆域划分,每一块区域都用对应颜色的法则光芒标示——东极的青色、南离的赤色、西极的金色、北玄的蓝色、苍梧的翠色、天璇的紫色、幽都的黑色、万象的彩色、赤霄的霞色、紫微的星色。
十色光芒在地图上缓缓流动,彼此之间的边界在不断变化。
“团队战,十团抽签分两组,每组五团。分组后,组内循环对战,每团打满四场。胜场积一分,败场不扣分。两组积分排名前三者进入决赛轮,共六团。决赛轮单循环,每团打满五场,按总积分排定最终名次。”白袍老者的声音在赛场中回荡,“本届团队战规则与往届一致,唯一变化是队员必须全部达到神帝境界。经过赛前审核,十团均已满编十位神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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