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县的春日暖阳透过重重殿宇,洒在巍峨的天子之府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穿过长长的宫道,停在了禁军大营的辕门之外。车帘掀开,一名身着青衫、剑眉星目的青年缓步走下。他正是奉诏入京的姜维。
按照旨意,姜维并未先去拜见天子,而是直接被引到了羽龙卫的大营。作为皇帝身边最精锐的三大护卫营之一,这里戒备森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几百名身披重甲的羽龙卫士正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那股凝若实质的铁血气息,让初入其中的姜维也不由得心神一凛。
大帐之内,一个身形如铁塔般的巨汉正端坐在主位之上擦拭着手中的双戟。他便是羽龙卫统领,被世人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听闻新来的队长已到,典韦放下兵刃,抬起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略显清瘦的年轻人。
“你就是姜维?”典韦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压迫感,“陛下让你直接担任羽龙卫队长,统领百人。你可知,这羽龙卫的一百个兄弟,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就凭你这副身板,能镇得住他们吗?”
面对这位猛将毫不客气的质疑,姜维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礼:“末将自知年少资浅,但既然陛下有令,末将便有信心胜任。至于能否镇得住兄弟们,不是靠嘴说,而是靠本事。”
典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大的口气!既然你有信心,那本统领就给你个机会。今日正好是各队轮替休整之时,你若能在演武场上接下我三招而不倒,这队长的位置,我便认了你!”
此言一出,帐外围观的羽龙卫士们顿时议论纷纷。要知道,典韦可是能与许褚并驾齐驱的绝世猛将,别说是三招,寻常武将在他手底下连一招都撑不过去。这新来的小子怕是要吃大亏了。
姜维却没有任何退缩之意,他微微一笑,拱手道:“末将遵命。”
两人来到演武场中央。典韦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沉重的木棍,并未动用全力,只是带着呼呼风声向姜维横扫而去。这一击看似简单,实则封死了姜维所有的退路,意在试探他的反应与根基。
姜维目光一凝,脚下步伐轻移,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微微一侧,堪堪避开了木棍的锋芒。紧接着,他手腕一抖,腰间佩剑出鞘半寸,借着旋转之力,剑柄精准地抵在了木棍的受力点上。一股巧劲迸发,竟将典韦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卸去了大半力道。
“咦?”典韦眉毛一挑,眼中多了几分认真。他不再留手,第二招紧随而至,木棍化作漫天棍影,笼罩向姜维周身要害。这一次,姜维不再闪避,而是拔剑出鞘,剑光如水,在棍影中穿梭游走。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却又暗藏杀机,每一剑都直指典韦招式中的破绽。
两人在场上斗了十余合,姜维虽未还手进攻,但凭借着精妙的步法和敏锐的洞察力,始终稳稳守住了阵脚。典韦越打越是心惊,他原本以为这年轻人只是个靠关系上位的绣花枕头,没想到其剑术之精湛、对战机的把握之老辣,竟丝毫不亚于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
终于,典韦大喝一声,收棍后退,朗声笑道:“好!好一个‘凉州上士’!这三招,你接下了!”
周围的羽龙卫士们见状,原本的轻视与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佩。在这支只认强者的精锐部队里,实力就是唯一的通行证。
姜维收剑回鞘,再次抱拳行礼:“多谢统领指点。”
典韦大步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姜维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羽龙卫第五队的队长。记住,进了羽龙卫,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而是陛下的!若有半点差池,休怪我典韦手下无情!”
“末将领命!”姜维挺直腰杆,声音铿锵有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姜维望着远处巍峨的宫殿轮廓,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正式踏入了这座帝国权力的核心。而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波澜壮阔的风云变幻。
天子之府的深院之中,春色正浓。自从那匹南蛮烈马被张羽彻底收服之后,原本冷硬的天女卫营房内也多了几分旖旎与温情。
祝融夫人虽然表面上顺从了帝王的意志,但她骨子里那股对沙场的渴望从未熄灭。张羽深知她的性子,与其将她强行禁锢在深宫中消磨成怨妇,不如给她一个施展拳脚的舞台,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效力。
恰逢此时,朱雀营统领郭瑶年事已高,精力渐衰;而副统领张妮身兼数职太累,处理第十八集团军的繁杂军务,无暇再兼顾朱雀营的日常操练。张羽便顺水推舟,下旨任命祝融夫人为朱雀营新任统领。与此同时,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与她出生入死的银环、月牙、火灵、阿朵、炽羽五名婢女,也被张羽一并收入囊中,并分别安插进朱雀营担任要职。至此,整支三千人的精锐骑兵,连同其核心指挥层,尽数落入了祝融夫人的掌控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