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大人!”
“大人真是为民做主啊!”
“这下家里的日子有盼头了!”
赵承业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又道:“被解救的孩子们,都先随父母回家休养,后续衙门会给每家发放些米粮,算是一点补偿。至于那些同党,我们会继续追查,定不姑息!”
他目光扫过人群,想起方才那位白衣男子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敬畏——若不是那位出手,今日这事怕是难办得多。他暗暗记下这份情,转身吩咐属下去安排酒楼改设的事宜。
晨光洒满街道,倚红楼的牌匾被摘下,换上了“惠民酒楼”的新木牌,虽简陋,却透着一股新生的气息。百姓们渐渐散去,带着失而复得的孩子回家,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期盼。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厌,早已回了客栈,正靠在窗边,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离仑走到他身边,轻声道:“都解决了?”
“嗯。”朱厌握住他的手,“这下能安心逛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安稳。云雾镇的风波,总算尘埃落定。
朱厌拉着离仑的手,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随即顺势将他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动作自然而亲昵,仿佛两人本就该如此相依。
离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如晨露的气息,连日来的奔波与戒备在此刻尽数消融,只觉得心头一片安宁。
“他们都还在睡。”朱厌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离仑的耳畔,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静谧,“咱们也再睡会儿。昨天晚上闹到半夜,那群小的怕是得中午才起,不用急着张罗。”
离仑轻笑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尾音微微发颤:“你倒是会偷懒。”
“可不是么。”朱厌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些,仿佛要将这人嵌进自己骨血里,“难得有这清静时候,不多待一会儿,岂不可惜?”他说着,往后一倒,带着离仑一同躺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自己则充当了人肉靠枕,让离仑能舒舒服服地倚着。
他眸色微动,周身萦绕的黑红色戾气悄然翻涌,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温柔地拂过他身上的外套。不过瞬息之间,那略显厚重的外套便化作一件轻便舒适的里衣,贴合地裹住身体,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朱厌随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怀中的人,指尖掠过离仑的发梢时,更是放缓了几分。
离仑身上本就未穿外套,只着一身素色里衣,此刻被他紧紧搂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眼皮渐渐沉重。他往朱厌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衣襟,很快便呼吸均匀,再次坠入梦乡,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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