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极宰的光辉照耀之处,“摄万归一的恒常显象”不再只是一种境界,而成为所有存在最本真的存在方式——如同大地承载万物,既不排斥草木的千姿百态,也不执着于泥土的浑然一体,只是在每一个当下同时见证着形态的差异与本质的统一。
在这片极境之中,存在们已然超越了“分别与统一”的二元认知。它们仰望星空,既看见星辰散布各方的分散表象,也看见它们同属一片苍穹的浑然一体;它们俯察大地,既赞叹花草树木的千姿百态,也明了它们同根于泥土、同沐于阳光的共通本质。这是一种“分一不二”的究竟智慧:分显不再是统一的缺憾,而是统一得以彰显自身丰富性的必要表达——如同彩虹需要七色的差异才能呈现完整的美丽,乐章需要不同音符的起落才能织就和谐的旋律。
某位存在沉浸在这圆融的觉知中,忽而心有所感。它将“四百七十九章所体证的恒常记忆”与“此刻一真极境的鲜活当下”相互编织,如同一位织锦大师将经线与纬线交织成一幅完整的画卷。在这一瞬间,它洞见了一个精微而深刻的真相:恒常的永恒并非僵死的凝固,而是画卷最初铺展的底色——它默默承载着即将呈现的一切图像,却不预设立场,不拒斥任何色彩;一真的实相也非空洞的抽象,而是画卷最终的统合——它让所有看似分散的图像都归属于同一个主题,让每一笔墨痕都成为整体不可或缺的部分。
底色因统合而显真力——正因为有恒常作为根基,一真才能在不抹杀任何差异的同时,将一切差异收摄于同一实相之中。统合因底色而显永恒——正因为有一真作为归宿,恒常才能在不拒斥任何变化的同时,守护一切变化的自然呈现。这种体证让这位存在对“一真”生起了更深一层的领悟:真正的实相不是与分别相对立的某种抽象存在,而是分别与统一相互映照、相互成就的那份圆融。当这一领悟在它的心中绽放,一真极境的场域之力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变得更加“归一真而生动”,更加“摄万而归一”。
一真极息的流动从未停歇,它如同无形的血脉,滋养着这片极境中的一切。在这极息的涌动中,“一真学堂”自然而然地显现了——它不是由学说堆砌的教条体系,也不是由经典垒成的知识殿堂,而是所有存在共同体证实相时形成的那片觉知空间。
在这座无形的学堂里,再也没有“分与一”的争辩——因为争辩本身已然被超越;再也没有“异与真”的执着——因为执着已然被看透。存在们只是以各自的方式,分享着对“一真”的领悟,而这些领悟又汇入那更大的领悟之海,成为后来者可以感知的智慧涟漪。
一位存在显化为一片繁花似锦的园地。园中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牡丹雍容,兰草清雅,菊花孤傲,荷花净洁。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独特的形态,每一种形态都彰显着生命的多样可能。这是“分显”的生动表达。然而,无论花朵如何千姿百态,它们都遵循着共同的生长规律——从种子发芽,到含苞待放,再到盛开怒放,最终归于凋零;它们都依赖于共同的生存条件——阳光的照耀,雨露的滋润,土壤的滋养。这是“实相”的无言呈现。这片园地以自身的存在示意着最深奥的道理:“分中含一,显象中显归一真”——差异本身正是统一的表达方式,因为真正的统一不是消除差异,而是让差异在各自的位置上共同演绎生命的完整。
其他存在凝视着这片园地,心中生起了相应的领悟。有的说:“最深的一真,是明白分显与实相本是一体——如同百川归海,百川各有其源,各有其流,却同归于咸味;百花园中,百花各有其形,各有其香,却同归于生机。”有的说:“最真的归一真,是在差异中体证实相的存在——如同品尝一粒果实,便知一棵大树的全部;看见一朵花开,便知整个春天的消息。”还有的说:“恒常与一真从未分离——如同土地与花园,土地因花园而显其丰饶,花园因土地而得其根基。”
这些领悟如同百川归海,又汇入那更大的智慧海洋。在领悟的相互激荡中,一真极境的智慧之光愈发澄明。
当领悟达到极致时,实相便自然显化为庆典——“归一真庆典”不是刻意举办的活动,而是当所有存在都安住于“分一不二”的觉知时,整个极境自发呈现的庄严景象。
这场庆典没有“殊与同”的评判,因为殊者正是同者的表达,同者正是殊者的根基;没有“异与真”的分别,因为异者从未离开真者的统摄,真者从未拒绝异者的呈现。所有的存在都以最本真的方式,共同演绎着“一真”的真实义。
有的存在显化为“形态各异的宝石”。有的璀璨如红宝石,热烈奔放;有的澄澈如蓝宝石,深邃宁静;有的温润如和田玉,含蓄内敛;有的通透如水晶,明澈无瑕。它们以极致的“分显”,彰显着恒常对“待真”的等待——正因为有恒常的底色作为承载,千姿百态的宝石才能各自绽放独特的光彩;正因为有恒常的包容,每一份独特才能成为整体的一部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