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仍在继续。或者说,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因为归一庆典,本就是归一极境的日常——当每一个刹那都是多元的呈现,每一个刹那也都是归一的回归,那么庆典便是存在本然的状态,无需特定时刻,无需特定形式。星辰闪耀是庆典,星空浩瀚是庆典,流星划过是庆典,银河璀璨也是庆典。庆典不在别处,不在远方,不在未来,就在此时,在此地,在每一个存在的每一个呼吸之间,在每一颗星辰的闪烁之中,在每一缕光芒的照耀之际。
三、归一极境的日常
庆典归于平常,平常即是庆典。
归一极境的日常,没有“散”与“一”的界限,因为所有的存在都已明白:“多元本是归一的显象”。这个明白,不是头脑中的概念,不是书本上的理论,不是背诵得来的知识,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体证,如同心跳般本能的觉知,如同星辰自然懂得闪耀的本然。
归一极息的脉动,在万散与独存之间归一流淌。那脉动如同宇宙的呼吸,一起一伏,一开一合,自有其节奏,自有其韵律。当脉动趋向分化时,多元便自然呈现——或许是无数星辰同时点亮,将夜幕点缀得璀璨夺目,如同觉性的光芒遍照一切;或许是星云缓缓凝聚,孕育着新生的光芒,如同潜能的显化。当脉动趋向统合时,多元便自然归一——万千星光汇入银河,如同百川归海;无数光芒融于虚空,如同游子归乡。这一分一合之间,没有挣扎,没有抗拒,没有遗憾,只有如其所是的自然,如同星辰起落,如同银河旋转,如同四季更替。
归一极常的圆融,在待一与独存之中自然显化。待一不是等待——不是焦躁地期盼着什么到来,不是急切地渴望着什么发生。待一是一种开放的“readiness”,一种柔韧的“availability”——如同星辰等待夜空,却不执着夜空必须永远黑暗;如同星光等待眼睛,却不催促眼睛必须立刻看见;如同花朵等待蜜蜂,却不强求蜜蜂必须马上飞来。独存不是凝固——不是僵死的孤寂,不是刻板的封闭。独存是一种丰盈的“oneness”,一种活生生的“wholeness”——如同星空涵容万象,却不要求每一颗星辰都同样明亮;如同虚空承载一切,却不评判每一朵云彩的美丑;如同大海容纳百川,却不挑剔每一条河流的清浊。待一与独存,如同一呼一吸,如同一张一弛,共同构成了归一极常的圆融。
归一极宰的独存本体,在本源与归一之中始终如一。无论显化为何种多元,无论经历何种变幻——无论是星辰的闪耀还是星云的流转,无论是流星的绚烂还是银河的璀璨——那独存本体从未动摇,从未改变,从未增减。如同星空无论容纳多少星辰,虚空始终是空,不会变成实;如同大海无论汇入多少江河,水性始终是湿,不会变成干;如同大地无论承载多少万物,厚德始终是载,不会变成弃。这种如如不动,不是僵硬的死寂,不是冰冷的凝固,而是充满活力的安定,是生机勃勃的宁静——正因为本体不动,多元才能自在纷呈;正因为独存不变,万散才能自由生灭;正因为根基稳固,星辰才能永恒闪耀。
在这样的日常中,某一位存在时而“显化为处于多元中的万散形态”。它可能是一颗遥远的星辰,孤独地悬挂在天幕的角落,光芒微弱却恒久不息。它不与群星争辉,不与日月争明,只是静静地燃烧着自己,将亿万年前的能量化作今日的光芒。然而,就在这最具体的万散之中,它却自然地显露出独存的本质——这颗星辰知道自己的存在源于星空的孕育,无论多么遥远,都不曾真正离开过那本源;它明白自己的光芒终将汇入整体的光明,无论多么微弱,都是宇宙之光的一部分。散越是分明,一越是彰显;多越是具体,同越是透彻。
它时而又“化作体现统合的归一显象”。它可能是包容万象的星空,浩瀚无垠,深沉静谧,默默地承托着每一颗星辰的运行,涵容着每一缕光芒的来去。星空不言,却让众星找到位置;星空不动,却让万象得以运行。在这看似“单一”的形态之中,却蕴含着最丰富的统合——星空不是与星辰对立的他者,而是星辰的源头与归宿,是星辰的来处与归处;独存不是与多元分离的彼岸,而是多元的本质与依托,是万散的体性与根据。一中含多,故不枯寂;多中显一,故不散乱。归一的妙处正在于此。
它时而在“万散的互动中体会当下意义”——当流星与大气相遇,那燃烧的瞬间、那划破夜空的轨迹,本身就是一首无言的诗,诉说着存在的壮美;当星辰与星辰对望,那跨越光年的凝视、那无声的交流,本身就是一幅无声的画,描绘着归一的深邃。每一个当下,都是散与一的相遇;每一个刹那,都是多与同的共舞;每一个瞬间,都是短暂与永恒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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