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晨光中格外庄严肃穆。午门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肃立,神色凝重;京城百姓被划定在安全区域内,翘首以盼,窃窃私语中满是对逆贼的愤慨与对国法的期待。今日,这里将举行一场震动朝野的公开审判 —— 郑贵妃、朱纯臣等谋逆叛党,将在此接受最终的裁决。
午门广场两侧,数十个木质货架一字排开,上面整齐陈列着谋反案的所有核心罪证,阳光照射下,每一件都散发着触目惊心的寒意。
青龙谷搜出的明黄色龙袍被展开悬挂,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熠熠生辉,却因僭越之罪显得格外刺眼;仿制的玉玺静静置于锦盒中,“福王之宝” 四字印面,形制与传国玉玺别无二致,昭示着福王朱常洵的狼子野心;郑贵妃与福王的往来密信被抄录成册,其中一封亲笔信中,“除泰昌、扶常洵” 的字句赫然在目,字迹怨毒,令人发指;朱纯臣与东林党人的谋逆账册、策反翊卫营的书信、私蓄死士的开支记录,以及从其府中搜出的 “登基后官员任免草稿”,一页页都记录着叛党的滔天罪行。
更令人震惊的是红丸案、移宫案的相关证物:当年李可灼进献红丸的药方副本,郑贵妃教唆李选侍 “挟太子以令群臣” 的密诏,以及数位老宫人的供词副本,串联起跨越两朝的弑君阴谋。
百姓们围在货架前,看得目瞪口呆,随后爆发出阵阵怒骂:“好个毒妇!竟敢谋害先皇!”“朱纯臣这等国贼,枉受朝廷恩宠!” 文武百官也面色凝重,不少人暗自庆幸自己未曾牵涉其中,更对皇帝的雷霆手段心生敬畏。
广场北侧,东厂番子押解着数十名关键证人待命 —— 福王的贴身护卫、郑贵妃的老宫人、太医院涉案的太医、朱纯臣的管家,一个个神色惶恐,等候当庭作证。三法司(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官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审判台上方悬挂着 “国法昭彰” 四个大字,气氛庄严肃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内阁首辅施凤来手持朱由检亲批的审判流程,高声宣布:“奉陛下旨意,今日午门公审谋逆叛党,由三法司协同审案,锦衣卫护场,东厂记录,全程公开,秉公裁决!” 随后,他明确审判顺序:“先审东林附逆官员,再审勋贵逆党,最后审核心主谋,以示国法公正,罪有轻重!”
审案正式开始,锦衣卫校尉押解着第一批逆犯 —— 钱谦益等东林附逆官员登场。他们镣铐加身,衣衫褴褛,往日里谈诗论道的风雅荡然无存。
钱谦益被推至台前,仍试图维持体面,高声辩解:“臣乃清流领袖,从未参与谋逆!只是与王体乾有过私交,偶议朝政而已,何罪之有?”
大理寺卿当即反驳:“钱谦益,你敢说与王体乾无谋逆之约?” 随即示意东厂番子呈上密信,“此信乃从你府中搜出,上面明写‘宫变若成,当率东林造势,拥立新君’,你还敢狡辩?”
番子展开密信,墨迹清晰可辨。钱谦益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词。此时,东厂番子传召证人 —— 曾为钱谦益与王体乾传递消息的幕僚,当庭指证二人多次密谈,商议宫变后的布局。铁证面前,钱谦益终于崩溃,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认罪:“臣罪该万死!臣一时糊涂,被权力冲昏头脑,愿伏法受诛!”
其余东林附逆官员见主犯认罪,深知无法抵赖,纷纷坦白罪行,乞求朝廷从轻发落。百姓们怒骂不止,要求严惩这些 “伪清流、真国贼”。
第二批逆犯被押解登场 —— 朱纯臣、赵之龙、朱国弼等勋贵叛党。朱纯臣身着囚服,却依旧昂首挺胸,大声喊道:“臣乃成国公,世受国恩,岂会谋逆?皆是王体乾蛊惑,臣一时失察,望陛下明鉴!”
刑部尚书冷笑一声,命人呈上罪证:“朱纯臣,你私蓄死士三百,账册在此;策反翊卫营军官二十余人,书信为证;更在府中藏匿登基诏书草稿,欲夺大位,你还敢狡辩?”
一件件罪证被摆上台前,朱纯臣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终无言以对,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赵之龙、朱国弼等勋贵见势不妙,只得俯首认罪,再也无往日的嚣张气焰。
最后,核心主谋被押解登场。郑贵妃因年老体弱,被抬在软轿上,面色憔悴,却仍强作镇定;福王朱常洵被两名锦衣卫架着,浑身颤抖,早已没了往日的骄横。
“郑贵妃,你主谋红丸案,谋害泰昌帝;教唆李选侍移宫,欲挟太子;今又策划宫变,欲立福王,罪行累累,你可认罪?” 施凤来高声质问。
郑贵妃闭目不答,声称:“老身乃先帝妃嫔,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红丸案与老身无关,皆是他人栽赃!”
三法司当即传召当年伺候泰昌帝的老太监出庭。老太监跪在台前,声泪俱下地控诉:“奴婢当年亲眼所见,郑贵妃进献的宫女携带媚药,御茶房的刘公公也受其指使,在先皇茶水中加料!后来李可灼进献红丸,也是郑贵妃的亲信暗中推动!” 随后,番子呈上郑贵妃亲笔写下的 “除泰昌” 密信,墨迹与她平日笔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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