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见铁证如山,终于崩溃,哭喊着嘶吼:“都是你们逼我的!若不是泰昌帝抢了常洵的皇位,我何至于如此?我只是想让我的儿子坐上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福王朱常洵被推至台前,面对僭越的龙袍与玉玺,只会重复着 “臣罪该万死”,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之词。
午门城楼上,朱由检身着龙袍,凭栏而立,静静监审。待所有逆贼全部认罪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扩音的铜钟传遍广场:“三法司依律定刑!朕要让天下皆知 —— 无论宗室、勋贵、外戚,凡犯谋逆者,虽亲必诛,国法无情!”
百姓们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声音震彻云霄,彰显着民心向背。
施凤来奉旨,当庭宣读最终判决:
“郑贵妃:主谋两朝弑君,策划宫变,罪大恶极!然念其为先帝妃嫔、宗室长辈,免凌迟之刑,赐白绫自缢于仁寿宫!死后不入皇陵,削去‘太贵妃’封号,贬为庶人,以示惩戒!”
“福王朱常洵:僭越称帝,私蓄甲兵,参与谋逆,罪无可赦!剥夺所有爵位,赐死,保留全尸!洛阳福王府家产全部抄没,充盈国库!其子女贬为庶人,圈禁于凤阳皇陵,永世不得回京!”
“朱纯臣、赵之龙、朱国弼:谋逆首恶,勾结阉党、藩王,妄图弑君夺权!判凌迟处死,家产抄没!成年子嗣斩立决,未成年子嗣贬为奴籍,发配辽东为军奴!丹书铁券收回,废除其家族世袭特权!”
“钱谦益及东林附逆核心:通同谋逆,危害社稷!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家人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参与弑君东林党之后人及门生故吏永不录用!”
“锦衣卫指挥同知田尔耕、许显纯,身受国恩,执掌亲军要务,却于宫闱生变之际,畏勋贵之势而退缩,怀投机之心而观望,知情不报,纵容逆党,殊失臣节,渎职枉法,罪不可赦!着即革去一切官职,抄没家产,流放辽东三万卫军前效力,终身遇赦不赦!其家眷尽数逐出京城,遣返原籍,永不许踏入京师半步!”
“锦衣卫千户赵山、百户李达等一十四人,勾结逆党,传递情报,阻挠驰援,形同谋逆!着即按谋逆罪论处,斩立决,于午门之外枭首示众!其家产尽数充公,家眷贬为奴籍,发配至南京孝陵卫为役,永世不得脱籍!”
判决宣读完毕,逆贼们反应各异:郑贵妃闭目垂泪,似有不甘;福王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朱纯臣怒目圆睁,却无力回天;钱谦益面如死灰,静待处置。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称赞朝廷判决公正,国法严明。
对郑贵妃与福王的 “赐死” 处置,既彰显了 “宗室犯法不株连无辜” 的原则,又以 “贬为庶人、不入皇陵” 的惩罚昭示其罪行不可饶恕;而对朱纯臣等勋贵、钱谦益等附逆核心的严厉刑罚,则以最决绝的态度震慑潜在逆党,让天下人知晓,挑战皇权、危害社稷者,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审判结束后,东厂与锦衣卫立刻展开余孽肃清行动。
前往洛阳的东厂番子,迅速包围福王府,肃清残余私兵与党羽,将府中财物尽数查封抄没;在江南,锦衣卫逮捕了钱谦益的门生故吏等东林余党,彻底斩断其势力根基;京城之内,清查锦衣卫内部与逆党勾结的千户、百户,按 “从犯” 论处,重者杖毙,轻者流放辽东,确保 “斩草除根”。
同时,朝廷发布 “逆党名录”,将郑贵妃、朱纯臣等核心逆贼及其党羽的姓名、罪行刻入 “奸臣碑”,立于午门左侧,旁附罪证摘要,警示后世官员百姓 “不忠不义者,必遭千古唾骂”。
肃逆之余,朝廷对忠良的褒奖也同步进行。朱由检下旨:
追封杨涟、左光斗等 “移宫案” 忠良 —— 杨涟追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谥 “忠烈”;左光斗追赠右都御史,谥 “忠毅”;其余蒙冤忠良皆平反昭雪,赠官加谥,荫其子孙入国子监读书,由朝廷出资修缮陵墓,朱由检亲题墓碑,以慰忠魂。
奖赏护驾功臣 —— 张之极、刘文炳全部调去京营独领一军,刘文炳再赏黄金百两,翊卫营全休官升一级,全部编入京营,翊卫营自此取消;高时明赏黄金百两,净军全体每人五个银元,每人发一个全体二等功勋章;周遇吉、吴三桂等京营将领各升一级,赐 “忠勇” 匾额,其家眷录入 “忠良册”,终身受朝廷优待;方正化的弟子、曹化淳的暗卫幸存者,皆破格提拔,赏银赐爵。锦衣卫吴孟明,高文彩升指挥同知;李若琏升指挥佥事;
忠良后裔与护驾功臣身着赏赐的官服,在午门广场接受表彰,百姓们纷纷投去敬佩的目光,掌声与喝彩声不绝于耳。
由皇帝授意,《大明周报》 将连续推出特刊,以“两朝疑案真相大白,圣主孝悌肃奸安邦”为主题,详尽(经适当修饰)披露郑贵妃、福王集团勾结勋贵、东林党,阴谋弑君篡位的罪行,重点突出皇帝陛下“为父报仇、为兄雪恨”的孝悌之心,以及“洞察奸宄、力挽狂澜、肃清内患、稳固社稷”的莫大功绩。将这场血腥的清算,包装成顺应天理人伦、维护朝纲国本的正义之举,最大限度争取天下百姓和朝野正直官员的理解与支持。
午门审逆结束三日后,朱由检在文华殿召开御前会议,百官齐聚,会上,朱由检宣布“此外,自朕登基以来,先后处置秦王(纵子抗旨高价卖粮,勾结土匪)、唐王(囚禁世子),如今又有福王谋逆大案。宗室藩王,本为屏藩帝室,然近年来屡屡生事,或贪渎枉法,或行为不端,甚或觊觎大位,已成国家隐忧。此非仅福王一人之过,亦显藩王管理制度陈旧,约束不力。”
他目光扫过宗人府的朱盛漋和朱孔昭,以及众位大臣:“朕意已决,借此之机,整饬宗藩。着宗人府会同礼部、兵部、户部,拟旨传谕天下:所有在藩亲王、郡王,除年老病重、确有实情无法成行者外,限期三月,务必亲自或遣世子入京朝觐。朕将亲自主持,与诸王共商,制定一部新的《宗藩行为准则》,明确权责,规范用度,严申法纪! 望诸王体察朕保全宗室、共固国本之苦心,准时赴京!”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心中再次掀起波澜。皇帝这是要借着清算福王的雷霆之势,对天下藩王进行一次彻底的规范和约束!这是一项比处置郑贵妃案影响更为深远、可能阻力也更大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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