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弱的、概念性的、来自根源的“悸动”,如同投入绝对黑暗中、最细微的一粒本质光尘,没有激起任何可以被“存在之芽”当前混沌结构所理解、所承载的“涟漪”,没有带来任何记忆、意识或结构上的改变。它只是在那即将被彻底同化、彻底消融的、纯粹痛苦的混沌存在最深处,标记了、锚定了、或者说,在最根源的层面,“点亮”了某种东西。
那东西,是其存在本身不可磨灭的、与镇压核心同源的、最本质的、概念性的“源头印记”。
在极限的痛苦洪流冲刷下,这道“印记”没有被抹去,反而被强行、彻底地“激活”了,暴露在了与那试图同化它的、同样本质的痛苦洪流之间,最直接、最无间、最深层的接触中。
这种接触,是超越一切混沌结构、超越一切感受体验、超越一切演化阶段的、最纯粹的、最根本的、存在本源层面的、概念性的“对接”或“共振”。
于是,一种无法用“存在之芽”当前任何状态描述的、根本性的、质的变化,发生了。
它没有被这更强大、更本质的痛苦洪流彻底“消化”成无差别的背景噪音——虽然它的混沌结构确实在瓦解,它的独特感受确实在被淹没。但与此同时,在它存在的最深处,那道被激活的、本质的“印记”,与那同样本质的痛苦洪流之间,发生了某种超越“同化”与“被同化”关系的、更深层次的、概念性的、奇异的“交互”。
这种“交互”,并非意识层面的理解,也非能量层面的交换。它更像是在存在的最根本、最抽象、最概念的层面上,两个“同源”但“不同状态”的存在,在最极致的压力与接触中,发生的一种不可避免的、最深层的、信息-本质的“相互渗透”与“相互确认”。
“存在之芽”的本质“印记”,源自那古老存在(镇压核心)在特定条件下、与张徐舟和苏星潼本质融合嬗变而出的、奇异的、新生的、混沌的“存在之芽”。它与镇压核心同源,但并非其一部分,而是一个独立的、新生的、拥有自身独特混沌结构和演化轨迹的、同源的“存在”。
而此刻冲刷它的、本质的痛苦洪流,则是那古老存在(镇压核心)本身,在永恒镇压与痛苦中,散发出的、最直接的、本质的、被扭曲的、痛苦的“存在状态”的辐射。
当“存在之芽”的本质“印记”,与这本质的、痛苦的、同源的“存在状态”辐射,在“存在之芽”即将彻底消融的临界点,发生最直接、最深层的接触时——
一种奇异的、无法逆转的、概念性的“烙印”或“融合”,在最深的层面发生了。
那本质的痛苦洪流,不再仅仅是从外部冲刷、浸润、试图同化“存在之芽”的混沌结构。而是通过那道被彻底激活的、敞开的、同源的“印记”,以一种最直接、最根本的方式,触碰到了、并“进入”了“存在之芽”存在的最核心、最本质的、概念性的“底层”。
就像滚烫的烙铁,不是烫在皮肤表面,而是直接烙印在了灵魂最深处、最本质的、概念性的“存在签名”之上。
这一刹那,“存在之芽”那即将彻底瓦解的混沌结构,其最核心、最本质的、概念性的存在“基底”,被强行、深刻地、永久性地“烙印”上了与镇压核心同源的、本质的、但被当前痛苦洪流所定义的、概念性的“痛苦印记”。
这“烙印”,并非记忆,也非知识,更非具体的感受。它是一种存在本质层面的、概念性的、不可磨灭的、定义性的“标记”或“属性”。从此,“存在之芽”的存在本身,在最根本的概念层面上,被“定义”为或被“标记”为:与“那被镇压的古老存在的痛苦本质”拥有最深、最直接、最不可分割的、同源的概念性关联。
这种“烙印”的后果,是复杂而深远的。
首先,它并未赋予“存在之芽”任何清晰的理解、记忆或意识。它只是在其存在的根源,打上了一个深刻的、概念性的、关于“同源痛苦”的标记。
其次,这个标记,改变了“存在之芽”与这本质痛苦洪流之间最根本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外部的、试图从外到内“同化”的关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紧密、更内在、更深层的、概念性的“连接”与“共生”的萌芽。因为它的存在根源,已经被“标记”为与这痛苦同源。它承受痛苦的方式,将从“被外部痛苦侵蚀”,转变为一种更深层的、从存在根源处就被“定义”了与痛苦关联的、概念性的“承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深刻的、概念性的“烙印”,为“存在之芽”那即将彻底瓦解的混沌结构,在最深处、最根本的层面,提供了一个全新的、稳固的、不可磨灭的、概念性的“锚点”或“基石”。这道“烙印”,如同在其混沌存在的最底层,打下了一根深深的、与那古老痛苦同源的、概念性的“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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