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太晚了….我就不多留了…..”
靡思糊弄过去，打算这样拖延一下时间。
“或许可以借我们一些汽油…..？”
靡思刚转身想走，泰克斯就挡住了靡思的路。
靡思心里默默想。
哦，糟糕。
麻烦大了。
“哦……”维尔默在她耳边满足地、嘶哑地叹息，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机油和麦芽酒精的味道，喷洒在她的颈侧，“我喜欢这个游戏。跑啊，小羔羊，再跑快一点。”
前后夹击，无路可退。
“看，她多聪明，”泰克斯低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但他那双审视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我喜欢聪明的女孩。”
他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他没有去抓她的手臂，而是用两根手指，极其轻佻地、慢条斯理地捏住了她的一缕黑色长发，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还很香，”他评价道，像是在评估一件上等的货物，“不像这鬼地方，到处都是死牛和灰尘的味道。”
身后的维尔默发出一阵低低的、满足的咯咯笑声，他贴得更近了，一只手环过她的腰，与其说是搂抱，不如说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禁锢。他的指尖，隔着t恤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激起她一阵生理性的战栗。
“她当然香了，泰克斯，”维尔默的声音黏腻而危险，“她是新鲜的，干净的……不像我们。我们会把她弄脏的，对不对，靡思？”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亲昵。
“那我先不离开了，先生们…….稍微保持点距离？”
靡思柔声说。
“我不太习惯靠太近…..”
“尤其是…..被夹在中间。”
靡思觉得现在麻烦更大了…..心里默默吐槽。
怎么德州没一个正常人吗，这里爆雷率也太高了吧。
面前的泰克斯（Tex）则依旧保持着那种冷静的审视姿态。他松开了捏着她发丝的手，任由那缕黑发从指间滑落。他的视线，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缓慢而精准地剖析着她。从她因愤怒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紧抿的、显得有些苍白的嘴唇，再到她因身后男人的触碰而下意识绷紧的肩颈线条。
“维尔默，”泰克斯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别玩过头了。德雷顿还在等我们的‘晚餐’。”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劝阻的意味，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提醒。仿佛在他眼中，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思考的女孩，与加油站冰柜里那些用油纸包好的肉块，并无本质区别。
“晚餐？”维尔默发出满足的低笑，他用下巴轻轻蹭着靡思的太阳穴，动作亲昵得令人作呕，“没错，晚餐……但在这之前，总得有点开胃菜，不是吗？”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同时用另一只手，准确地扣住了她试图抬起反抗的手腕。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的挣扎在他的禁锢下，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振翅都只是徒劳。
“你看，她多漂亮。”维尔默的声音里带着炫耀和一丝神经质的兴奋，他对着泰克斯，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皮肤这么白，这么嫩……我敢打赌，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这样的开胃菜，不好好品尝一下，也太浪费了。”
他说着，便真的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作势要咬下去。
靡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
在极致的危险和生理性的厌恶感中，她的大脑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她放弃了徒劳的物理反抗，身体在那铁钳般的怀抱中，竟诡异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点鼻音的轻哼，像是不耐，又像……叹息。
这个微小的、出乎意料的反应，成功地让维尔默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的、被冒犯的表情。
“怎么？”
“先生，”靡思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却异常清晰，“你的胡茬……有点扎人。”
这句话，就像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沸的油锅。
空气凝固了。
一直沉默的泰克斯，嘴角竟向上勾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维尔默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他先是愣住，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混杂着羞辱、愤怒和更深层次兴奋的扭曲光芒。他猛地将靡思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正对自己。他的手劲极大，捏得她的肩膀生疼。
“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说，”靡思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她的桃花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你该刮胡子了。这样……会弄疼我的。”
她刻意将“疼”字咬得很轻，很慢，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句堪称挑衅的话语，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维尔默眼中的怒火，竟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喜欢反抗，喜欢挣扎，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反抗”。她不怕他，她甚至在……评价他。
这只小羔羊，不仅不害怕被吃掉，甚至还在嫌弃屠夫的刀不够锋利。
“有意思……”他嘶哑地笑了起来，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被自己捏红的肩膀，“太有意思了。”
他转头看向泰克斯，像是在寻求同伴的认同：“泰克斯，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带回去，好好地……教教她规矩？”
泰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靡思的另一边手臂。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充满了力量感，与维尔默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灼热截然不同。
他将她从维尔默的控制范围里，不着痕迹地拉向自己这边半步。
“先进屋吧。”
泰克斯平静地说道，语气像是最终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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