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呢?”陆沉舟问。
“听说你跟警方关系不错……我最近有点小麻烦,能不能帮忙疏通疏通?”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陆沉舟假装犹豫:“这……不太好办。”
“陆总,只要你帮忙,码头项目的利润我可以再让一成。”赵启明急切地说,“而且,我知道沈国涛还留了些东西,对你很不利……”
“什么东西?”
“见面谈吧。”赵启明说,“明天晚上,老地方。”
挂断电话,陆沉舟看向林星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我?”
“嗯。”陆沉舟点头,“赵启明认识你,不会起疑。你带着这个——”
他递给林星遥一支钢笔:“里面有微型录音设备。到时候你坐在旁边,假装玩手机,把对话录下来。”
林星遥紧张地握住钢笔:“我……我能行吗?”
“你能行。”陆沉舟握住他的手,“就像之前帮我对付沈家一样。星遥,我相信你。”
林星遥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第二天晚上,两人来到约定的茶楼。包间里除了赵启明,还有几个陌生面孔。
“陆总来了。”赵启明笑着起身,看见林星遥时眼神闪了闪,“林少爷也来了?”
“带他出来见见世面。”陆沉舟语气平淡,“赵总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赵启明示意手下倒茶,“咱们谈正事。”
谈话很快进入主题。赵启明拿出了沈国涛留下的一些文件——都是些伪造的合同和假账,如果曝光,足够让陆氏喝一壶。
“陆总,只要你帮我疏通关系,这些文件我当场销毁。”赵启明笑着说,“而且码头项目的利润,我再让两成。”
陆沉舟翻阅着文件,心里冷笑。这些伪造的东西漏洞百出,根本构不成威胁。
但他装作很为难:“赵总,你这是让我为难啊。”
“陆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启明压低声音,“我知道警方在查我。只要你帮我拖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出国,这些事都跟你没关系。”
林星遥坐在旁边,手指在桌下轻轻按下了钢笔的录音键。
“一个月……”陆沉舟沉吟,“赵总要跑路?”
“是转移。”赵启明纠正道,“国内生意不好做,想去国外发展。”
“那码头项目呢?”
“项目照旧,我人走了,资金还在。”赵启明说,“到时候还得麻烦陆总多费心。”
谈了一个多小时,陆沉舟才“勉强”答应。赵启明很高兴,当场就要开香槟庆祝。
“不急。”陆沉舟站起身,“等事情办成了再庆祝也不迟。”
离开茶楼,一上车林星遥就瘫在座椅上:“吓死我了……我一直怕钢笔没录上。”
陆沉舟拿出钢笔检查,录音很清晰。
“做得很好。”他揉揉林星遥的头,“接下来就看警察的了。”
三天后,警方突击检查赵氏集团,带走了赵启明和几个高管。罪名是涉嫌走私、洗钱、商业欺诈。
赵世钧想跑,在机场被拦下。据说他被抓时还在大喊:“陆沉舟你阴我!”
消息传开,沪上商界震动。谁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沈家和赵家相继倒台。
陆沉舟的办公室又挤满了人,这次是来道贺的。
“陆总,还是您手段高明!”
“这下码头项目稳了!”
“陆氏以后就是沪上龙头了!”
陆沉舟应付了几句就把人打发走了。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却没什么喜悦。
商场如战场,今天你赢了,明天可能就输了。他早就习惯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有人陪他并肩作战。
门开了,林星遥探进头:“忙完了吗?”
陆沉舟转身,眼神柔和下来:“忙完了。”
林星遥跑进来,扑进他怀里:“我刚才看新闻了,赵启明被抓了!”
“嗯。”陆沉舟搂住他,“多亏了你录的音。”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下了?”林星遥眼睛亮晶晶的,“你都好久没陪我玩了。”
陆沉舟笑了:“想玩什么?”
“看电影!逛街!吃大餐!”林星遥掰着手指,“还要去游乐园!”
“好。”陆沉舟低头吻了吻他,“都陪你。”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场风波终于平息,而他们的感情,在并肩作战中变得更加坚固。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只是风花雪月,更是你懂我的不易,我知你的艰辛。
然后携手,一起面对这世界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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