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行，新旧系统在磨合。不过确实比以前麻烦点。”
傅振国摆摆手，似乎不想多谈这个，又换上了那副暧昧的笑容，
“对了，钟小姐……状态好点没？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侯亮平强忍着恶心，赔笑道：
“好多了，谢谢傅总关心。她……她就是有点不适应，休息休息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嘛，恢复快。”
傅振国哈哈一笑，挥挥手，“行了，你去忙吧。报告我收着了，干得不错。”
走出傅振国办公室，侯亮平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傅振国最后那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慈善晚宴（高管外出）、核心机房安保系统升级（漏洞期）……这些信息，必须立刻传递给王铁和李猛！
他回到办公室，反锁上门，用那部一次性预付费手机，按照约定的加密方式，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目标确认外出，系统处于升级窗口期。建议按原计划推进。”
几分钟后，回复到来，只有一个字：“收。”
9月23日，行动日。
白天，侯亮平在傅氏集团度过了一个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惊涛骇浪的工作日。
他努力处理着一些日常事务，强迫自己不去想晚上即将发生的一切。
但他能感觉到，整个大楼似乎都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保安巡逻的次数似乎比平时更频繁一些，IT部门的人行色匆匆，偶尔能听到他们在走廊里低声谈论着“系统迁移”、“兼容性测试”之类的词语。
下午，他收到了王铁发来的最终确认信息：“夜枭，今夜归巢。时间：23:30。地点：预定坐标。风高，注意保暖。”
这是行动的最终指令，时间定在晚上十一点半。
侯亮平深吸一口气，回复：“明白。巢中待命。”
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陆续离开。
侯亮平没有走。他像前几天一样，告诉秘书自己要加班分析一个紧急项目，让她们先走。
然后，他反锁了办公室的门，拉上了百叶窗。
他从公文包最里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蓝色金属小盒。
按照祁同伟的指示，他需要先将木马磁盘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上“激活”或“配对”接收终端。
他打开电脑，插入磁盘。
磁盘指示灯微微闪烁了一下，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系统更新进度的提示条，
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眼花。
几秒钟后，提示消失，磁盘指示灯熄灭。
侯亮平拔出磁盘，重新放回金属盒。他检查电脑桌面和程序列表，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新增软件。
但他按照祁同伟告知的方法，在运行框里输入了一个特定的、看似无意义的命令行字符。
一个深蓝色背景、类似老旧DOS命令行的窗口弹了出来，上面有几行不断滚动的、他看不懂的系统和网络状态代码。
窗口标题是模糊的“SysMonitor_Internal”。
这就是那个伪装成系统组件的“内部数据监控终端”？
侯亮平将它最小化，心跳如鼓。
接收端已经就位。现在，只等王铁和李猛在核心机房成功植入木马，数据洪流就会涌向这里。
他在办公室里准备了咖啡、三明治，制造出通宵工作的假象。
同时，他反复推敲着如果晚上大楼发生骚动，比如王铁他们制造的“小事故”，保安或其他人来询问时，他该如何应对。
理由就是加班分析“Veridium”的项目，因为傅总明天一早就要看最终意见。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而且有傅振国今天的谈话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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