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下肚,雷厌水很快感到头晕目眩,视线模糊,浑身燥热难当,一股原始的冲动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他舌头开始打结,眼神涣散,只知道嘿嘿傻笑。
“雷警官?雷警官看来是喝多了。这样,楼上我开了个房间,你先上去休息一下,醒醒酒。”傅满洲“关切”地搀扶起几乎瘫软的雷厌水,在前台拿了早就准备好的1808房卡,半扶半抱地将这个已经意识不清的猎物送进了电梯。
打开1808的房门,傅满洲将烂醉如泥、浑身发烫的雷厌水扶到床边,轻轻一推。雷厌水“扑通”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口中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傅满洲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似乎被惊醒、微微睁开迷离双眼的柳依然,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整个过程中,角落里的摄像头静静地记录着一切。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微的呻吟。雷厌水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刺激下,模糊的视线里映入一片炫目的白。
他看到一个女人,一个几乎全裸、肌肤莹润、眼波流转的女人正躺在身边,那曲线……那气息……他残存的理智瞬间被滔天的欲火焚毁。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凭着本能扑了上去,胡乱撕扯着那本就微不足道的遮盖,贪婪地抚摸、啃咬……
柳依然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粗暴的动作,按照训练的那样,发出迎合的呻吟,身体却僵硬而冰冷。黑暗中,只有摄像头红灯微亮,记录着这场肮脏交易中最不堪入目的一幕。喘息声、撞击声、床架的吱呀声、男人含糊的交谈和女人压抑的吟诵交织在一起,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云收雨歇,极度的兴奋和酒精药力的双重透支,让雷厌水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死猪般的沉睡,鼾声如雷。
柳依然忍着身体的酸痛和恶心,迅速起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力冲洗着身体,仿佛要洗掉所有污秽。
几分钟后,她穿戴整齐,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消失在宾馆的安全通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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