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顾老。此事关系重大,我会亲自去一趟京州坐镇指挥,确保万无一失。”傅满洲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让他们的死,看起来合情合理,天衣无缝,让任何人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去吧。”顾老疲惫地挥了挥手,重新靠回躺椅,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仿佛刚才他轻描淡写决定的,不是三十多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仅仅是清理掉几件碍眼、需要丢弃的废旧物品。
傅满洲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天晚上,他便使用化名,搭乘最晚一班航班,飞往风云际会的汉东省京州市。一场针对看守所内蒋家阵营核心成员的灭口行动,悄然拉开了死亡的序幕。然而,傅满洲和顾老都绝不会想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京州市看守所内外悄然张开,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自投罗网。
傅满洲的行动效率极高,这源于他多年处理“湿活”的经验和庞大的金钱开道。
抵达京州后,他并未入住豪华酒店,而是选择了一家由境外资本控制、安保极其严密的私人会所。通过几层中间人,他很快便用每人二十万至五十万美元不等的巨款(根据职位重要性),成功买通了京州市检察院监所检察处处长邹利伟,以及京州市看守所所长李国平。
然而,在接触两名值班民警夏威和雷厌水时,却遇到了点小波折。夏威见钱眼开,很快被拿下。但雷厌水此人,虽然贪财,胆子却格外小,尤其听说要弄死的是蒋正明、李四海这样的大人物,吓得脸色惨白,死活不敢收钱,生怕事情败露掉脑袋。
傅满洲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已摸透了雷厌水的底细。这个四十二岁的看守所民警,工资不高,家境普通,却有着与身份地位极不相称的旺盛欲望。
坊间传闻,雷厌水最大的爱好就是钻营各种地下舞厅和录像厅,尤其对港台那些走私进来的风月片痴迷不已,曾因在值班期间偷看带颜色的录像带被内部警告过。在傅满洲看来,这种被压抑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比单纯的金钱诱惑有时更直接有效。
他精心布置了一个香艳而致命的陷阱。柳依然,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子,是傅满洲多年前从南方某艺校物色并秘密培养的“工具”之一。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媚身段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经过专门的训练,精通如何撩拨男人的心弦。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在傅满洲的掌控之中,从身体到意志。
行动前夜,傅满洲在私人会所里亲自交代柳依然。房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混合的味道。“依然,明天晚上,京州宾馆1808房。目标是个看守所的小警察,没什么见识,但对我们的事很关键。
”傅满洲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工作,“你提前两小时过去,把这杯水喝了。”他推过去一个晶莹的小玻璃杯,里面是半杯无色液体,“然后什么也不用穿,在床上等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配合就好。
完事之后,立刻离开,会有人接应你。”
柳依然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她知道水里有什么——能让她皮肤敏感、微微发热,眼神迷离,更能激发男人征服欲的东西。这是她的工作,或者说,是她存在的价值之一。
第二天下午,京州宾馆十八层的豪华套房内,柳依然按照吩咐,沐浴后没有穿任何衣物,只是裹着一条薄薄的丝绸睡袍。药效开始慢慢发作,她感觉身体有些莫名的躁动,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霓虹,眼神空洞。然后,她褪去睡袍,赤裸着躺进那张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中央,拉过羽绒被轻
轻盖到腰间,摆出一个看似随意却充满诱惑的侧卧姿势。房间角落里,一个伪装成烟雾探测器的高清微型摄像头,红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晚上八点,傅满洲以“商讨一笔关于改善看守所监控设备的外资捐赠”为由,将忐忑不安又有点受宠若惊的雷厌水约到了京州宾馆二楼的茶座。雷厌水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灰色西装,头发抹了不少发胶,但眼底的慌张和卑怯依然难以掩饰。
“雷警官,不必紧张,就是随便聊聊。你在看守所工作多年,经验丰富,有些实际情况,我们需要听听一线同志的意见。”傅满洲笑容和煦,亲自给雷厌水倒茶,话语间充满了尊重和肯定,让雷厌水逐渐放松下来。
接着,傅满洲“不经意”地提起:“这是我托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红酒,雷警官尝尝?咱们边喝边聊。”
不容分说,便给雷厌水倒了满满一杯。那酒颜色深邃,香气浓郁,雷厌水推辞不过,加上也想在“外资老板”面前显得不那么土气,便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他并不知道,这酒不仅度数高,傅满洲还在里面加入了强效的镇静和催情混合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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