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学子率先打破寂静,声音里充满了荒谬感,“这……这如何可能?先生洞察若火,力挽狂澜,其智其行,有目共睹!”
“黑塔女士身为空间站之主,竟对这样一位人物毫无耳闻?”
“……”
他周围几个同窗好友瞳孔也微微颤动,惊愕之色都同样凝于脸上。
他们原以为,拉帝奥即便不入“天才俱乐部”,也当是名动星海,至少该得黑塔一句“略有耳闻”才是。
这“那是谁?”三个字,透出的是一种彻底的、近乎无礼的陌生。
然而,领头的学子在最初的错愕后,眼中却渐渐浮起一丝洞察的明光,旋即化为复杂的了然。
“诸位,且稍安。” 领头学子目光最终落向天幕中黑塔那行文字,双眸划过一丝黯淡,“吾等……或是以常人之情,度天才之心了。”
“何意?” 有学子急问。
领头学子轻叹一声:“诸位细想。那‘天才俱乐部’所聚何物?乃受‘智识’星神博识尊瞥视、认可的宇宙至慧之人。”
“其门槛,高绝星海。于位列其中,加上本就随行,甚至有些傲慢心性的黑塔女士而言,她眼中所视、心中所重的‘同道’与‘值得关注者’,恐怕……也仅限于此圈。”
他顿了顿,仿佛在梳理这残酷的逻辑:“拉帝奥先生才智卓绝,行事果决,于吾等看来,已是巍巍高山。”
“然其并非俱乐部成员,这意味着,在博识尊那浩瀚无边的‘智识’命途尺度下,他尚未被认可为‘天才’。”
“那么,在黑塔女士这般真正的‘天才’眼中……”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昭然若揭。
一个并非“天才”的人,无论做了多少事,展现了何等智慧与担当,或许终究难入其“法眼”。
这不是针对拉帝奥个人的蔑视,而是一种基于更高层认知框架的、近乎本能的忽略。
就像人不会去记住每一只为自己衔来过树枝的蚂蚁。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另一位听明白的学子苦笑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共鸣,“朝堂之上,寒门子弟便是有经天纬地之才,若不踏入那朱紫之门,不入那清流之眼,终究是‘外臣’、‘浊流’。”
“想来这星海之间,亦有此等无形之门墙。”
“拉帝奥先生……怕是尚未叩开那扇门。”
这番剖析,让许多学子恍然,随即涌起一股更为复杂憋闷的情绪。
他们理解了这背后的逻辑,却难以接受。
“岂有此理!” 一个性情耿直的学子面红耳赤,“照此说来,非‘天才俱乐部’者,纵有擎天之能,也活该被视若无物?”
“这是什么道理!”
“拉帝奥先生救空间站于危难,解众人于倒悬,此等功绩,难道还抵不过一个虚名?”
“正是!” 另一人附和,语气愤然,“黑塔女士此举,未免太过倨傲!眼中只有‘天才’,全然不顾他人付出与才干,这……这与那些只问出身、不辨贤愚的权贵何异?”
“先生大才,竟遭如此轻慢……” 更多学子感到意难平。
他们刚刚在心中为拉帝奥建起祠庙,奉为精神先师,转眼却见其在天幕中真正的大人物那里,连名字都未能留下,这种落差带来的屈辱与不平,甚至超过了他们自身的感受。
一时间学子之间充满了为拉帝奥抱屈的议论声。
领头学子默然不语,他理解那“天才壁垒”的冰冷逻辑,却也深知,这番道理,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
…………
[黑塔并不在意星提到的名字是谁,转而又说起另一件事:她和螺丝咕姆、阮·梅、斯蒂芬等对模拟宇宙完成了一次更新,让星再去她办公室一趟。]
[当星答应,并抵达后,就见到一个黑塔人偶站在模拟宇宙装置旁。]
[黑塔对星打过招呼便直入主题:他们又给模拟宇宙加了一个全新的「扩展装置」。]
[斯蒂芬因为觉得这是个大工程,坚持单开一个项目分支,就将其命名为《模拟宇宙·寰宇蝗灾》。]
[经过黑塔对星的解释,星了解到这是因为模拟宇宙冗余数据太多,不止难以碰到星神,还没机会搭话,所以黑塔就把宇宙时间固定在某个历史片段里,缩小范围,对研究某位星神更有帮助。]
[“不过我也不知道把你丢进哪段琥珀纪里好——但阮·梅有些自己的想法。”]
[“她打定主意,锚定了「虫皇」塔伊兹育罗斯陨落前的那段时空。”]
“……”
“模拟宇宙……还能如此‘锁定’时光长河之一瞬?”
朱棣听着传来的黑塔的话语,目光紧紧锁住天幕,“将浩瀚星海沙盘,缩于一室;将无尽光阴,固于一点……”
他有些惊讶,模拟宇宙还能这么玩儿?
兵部尚书沉吟道:“陛下,此举……倒似我朝将帅于沙盘之上,反复推演古今着名战例。黑塔女士等人,是要在这‘沙盘宇宙’中,专研某一星神之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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