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速,也不推迟死亡。”]
[阮·梅向前轻踏,场景瞬息变换一转,于一座木制拱桥之上,悠然抚琴,“生命总会枯萎。”]
[“琴音周而复始,万物本质如一。”]
[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韵的气息瞬间笼罩阮·梅全身,更添了几分仙韵。]
[与此同时,两道流光从“阮”中飞出,化作豆沙灰灰与芝士流心落在地面,随着它们向上一跃——夜空中顿时绽放出璀璨烟火。]
[望着天空中绽放一朵梅花形状的烟花,阮·梅轻笑一声,“有的时候,等待亦是变化。”]
[话音未落,四周场地变换,昏暗的培养室中,四周摆满内部存放着研究物,散发幽绿色光晕的培养皿之间,阮梅静静望着一个破开的培养皿。]
[画面一转,阮·梅便来到紧急舱段底部,立于无数真蛰虫之中,直面那只碎星王虫。]
[随着背景愈发激昂的小提琴音,碎星王虫口器中猛然喷出一道激光,直冲正于它阴影中的阮·梅。]
[“哦?超出预想的成果……”阮梅美眸中倒映着来袭的攻击,神色泰然自若,脚步轻踏,地面犹如水面般随之泛起涟漪,“生命里的每一片花瓣,无论何时盛放,都会有被风吹落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阮·梅指尖正轻拂着碎星王虫幽蓝色的甲壳之上,原本凶暴无比的王虫,此刻极度温顺似的安静下来。]
[“至少你们,仍有研究的价值。”说着,阮梅轻轻撩动耳旁秀发,眼神猛然一凛,似是看了眼镜头。]
“啊——!”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阮·梅轻描淡写间制伏碎星王虫,指尖拂过那幽蓝甲壳,凶暴巨虫竟温顺垂首。最后那似不经意瞥向“镜头”的凛然一眼,仿佛穿透无尽时空,直刺每一个人心底!
一个正仰头看得入神的瓷器铺伙计,被那陡然“看来”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脸色煞白,失声叫道:“她……她刚是不是在看咱们?!”
“天爷,可别盯上我!我……我可不想被她抓去‘研究’!”
这话顿时引起一片心有戚戚的附和。
“谁想啊!那虫子多吓人,她摸两下就服帖了,要是摸人……”旁边一个伙计也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乖乖,想想都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些瓶瓶罐罐(培养皿)里装的,怕不是更吓人的玩意儿?”
“咱这身子骨,可经不起阮毒…咳咳…阮仙子‘研究’!”
“……”
市井小民对力量层级无甚概念,但那直观的“制服恐怖怪物”与“培养诡异事物”的景象,结合阮·梅此前种种莫测手段,已足以让他们产生最朴素的恐惧:
远离这个危险的女人,千万别成为她“感兴趣”的对象!
而深宫之中,洞察力敏锐的帝王,看到的则远不止于此。
大明紫禁城,朱元璋双目微眯,紧盯着天幕中阮·梅抚虫定风波的那一幕,先前因阮·梅操控记忆而升起的怒意,此刻已被一种更深沉的惊疑取代。
他缓缓摩挲着御座扶手,看向朱标和几位大臣,沉声道:“标儿,还有诸位,你们看……这阮·梅制住那‘碎星王虫’,是否太过……轻松了些?”
朱标凝神细观,闻言心头也是一凛:“父皇明鉴。那王虫虽系‘拟造’,然其威势,儿臣等皆已目睹,星姑娘倾力周旋尚险死还生,其最后凝聚一击,确有毁伤空间站之能。”
“然阮·梅制之,如拂尘驱蝇,信步闲庭。其间差距,不可以道里计。此女实力,恐远非寻常‘天才学者’四字可蔽之。”
朱元璋微微颔首,眼中精光一闪,“标儿,你可还记得,那仙舟联盟的几位将军——如景元,其威能如何?”
朱标略一思索,答道:“回父皇,目前可知,仙舟将军皆身负伟力,而其中「神策将军」景元将军便已实力非凡。”
“其余几位,亦都御舰抗敌,守护一方,其实力远超寻常军将修士,当可视作……各自命途在仙舟的代行者,或可谓之‘令使’……”
“不错!”朱元璋点点头,声震殿宇,“仙舟将军,怕已可称‘令使’!而这天才俱乐部,其成员皆得「智识」星神博识尊青睐!”
“博识尊既为星神,其‘青睐’分量,岂在仙舟所追随的‘巡猎’星神之下?受星神直接青睐者……岂能是凡俗?”
闻言,殿内重臣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推论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李善长颤声道:“陛……陛下之意是……天才俱乐部那八十三席……其每一位成员,可能都如仙舟将军一般,乃是「智识」命途之下的……‘令使’?!”
“阮·梅位列八十一席,其能轻制服那‘拟造令使’,岂非正因她本身,便是真正的‘令使’?!”
刘伯温也面色凝重至极,缓缓补充:“不止如此。若俱乐部成员皆为‘令使’,那作为创始者、甚至亲手创造博识尊的#1赞达尔,其位格又将何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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