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坚持和几人一起进入太卜司,并言明几人需要一个熟悉太卜司的人带路,藿藿只好答应。]
[在青雀的领路下,众人进入太卜司,发现许多门人和符玄正都聚在穷观阵处。]
[“他们这是在看什么呢?”素裳看到不少人正双手抱拳,神色虔诚地望向空中,泛着诡异红光的装置,不免有些疑惑。]
[“大家...还好吗?”]
[青雀看着同僚们的异状,眼神惊愕地呢喃一句。同时,前方太卜司卜者的低语声隐约传来:“道路永远只有一条...卜算毫无意义...”]
[听到这些声音,青雀眉头微蹙,“穷观阵,怎么变成了这样……?”]
[这时,藿藿指着前面人群道:“你们看,符太卜站在穷观阵的中心,她在做什么?”]
[青雀面露思索,“看她念念有词的模样,应该是跟过去一样,演算着航路或未来……但穷观阵却纹丝不动,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应该已经被岁阳凭附了...”]
[“岁阳...就是你们所说的危险吗?”听到星的话,青雀轻抵下巴,“我在书里读到过,「能自在幻化的星火之精,喜好操弄凡物的梦想和欲望」。你是说太卜被那种东西控制了...?”]
[青雀稍加思索,回忆曾经在书中看到的记载,便推测出了大概。]
几个正对账的绸商闻声抬头,听得青雀那番关于岁阳的解说,俱是一愣。
“哟呵,”坐在紫檀算盘边的胖掌柜搁下毛笔,眯起眼,“这青雀姑娘肚子里还真藏了二两墨?连‘星火之精’这等生僻记载都信手拈来。”
旁边年轻些的行商也有些诧异:“看她平日懒散模样,只当是混日子的闲人。没想到紧要关头,倒能想起书里的门道。”
一旁正揣着手炉的老朝奉悠悠道:“你们忘了?青雀姑娘不是被那位符太卜贬去管过图书阁么?”
他啜了口热茶,慢条斯理,“那地方,旁人觉得是冷灶,可若真肯抬眼瞧瞧,满架都是天机秘闻。这姑娘啊——”
“怕是闲逛时,眼睛也没真闲着。只是这‘看书’,大抵和她‘上班’一个脾性:七分随性,两分好奇,剩下一分……恰巧就用在刀刃上了。”
众人闻言皆笑。
见青雀随口道出书中关于岁阳的记载,倒真出乎他们的意料。
…………
[意识到符玄被岁阳附身,青雀语气不免夹杂一丝认真,“该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
[藿藿提议用「同心火铃」,在离符玄这么近的地方使用,或许能进入对方与岁阳共有的幻境中。]
[星点点头,拿出铃铛轻轻摇动。]
[清脆的铃声破开太卜司凝滞的空气,几乎瞬间吸引符玄的注意:“肃静!太卜司内,不得聒噪!”]
[符玄冷冽的目光向四周扫视,随即双眸一凛,注意到星几人,朝其走了过去。]
[“你醒了啊,符玄大人!”见符玄走来,青雀以为铃铛起了作用,当即有些欣喜。]
[不过藿藿并未放松,警惕接话:“...还是我们眼下该称呼你「犀焰」了?”]
[“你们怎么称呼我并不重要,”符玄走到几人身前停下,“无论符玄还是犀焰,都是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眼下占卜的工作正进行到重要关头,容不得他人扰乱。”符玄看着星和藿藿,冷声道:“就算是十王司的判官,星穹列车的客人,也不得在这儿放肆!”]
[说着,符玄目光扫过几人,紧接着便盯上因她的话而左右环顾的青雀,冷哼道:“青雀!又是你,是你把这些外人带进司部的吗?”]
[“你把我平日所立的规矩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
[青雀听着符玄的厉声呵斥,见对方面带怒意,不免有些畏惧。]
[而符玄美眸一凛,厉声道:“青雀,你被开除了!”]
[符玄话音一落,星几人目光瞬间聚集在青雀身上。]
[“我...?这...这也...”青雀听到符玄的话,脸上浮出一抹惊愕,神情有些呆愣。]
“这岁阳好生刁滑。”
几名宽袍名士正仰观天幕,闻得符玄厉声开除青雀之语,席间顿时响起低叹。
坐于蒲团上,深谙权术之心的老者抚掌摇头,“它不辩法术,不论是非,开口便直戳那姑娘最惧之处——丢了差事。”
旁座的年轻玄学家接口:“正是。青雀姑娘畏太卜如鼠见猫,岁阳便借符玄之口,专攻此软肋。三言两语,先乱其心。”
“攻心为上。岁阳此举,倒暗合兵法。”
老者缓缓颔首,捻着胡须道:“此计毒辣之处,不止在伤青雀一人。星姑娘众人神色,皆因此言而分心震愕。岁阳意在先破其友,再乱其阵。”
年轻玄学家眉头紧蹙:“青雀姑娘此刻神摇意夺,若因此畏缩退却,甚至心生怨怼,这‘内忧’恐怕比外邪更难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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