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这次目标的情况,星和藿藿就要前往太卜司。]
[不过在几人离开前,浮烟看着藿藿,冷声道:“虽然我没有犀焰那般本领,但是,小狐狸...我预言,你迟早有一天会祈求我的帮助。”]
[“……”]
[藿藿没有回应,微微撇嘴,发出一声闷哼。]
[浮烟冷笑一声,“走着瞧吧!”]
[星和藿藿没再理会浮烟,四人一同前往了太卜司,与青雀见面。]
[当众人抵达太卜司时,就见青雀正守在入口前。]
[“唷,你们来了啊!”青雀对着星打了个招呼,随即又看向藿藿,“怎么连十王司的判官也来了?”]
[星暂时没作解释,询问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我跟你讲,现在太卜司里面状况不太对啊,所有人都念念有词的,是准备职场下克上了吗?”青雀眉头微蹙,面露思索,“该不会是我无意中起了坏榜样的作用吧?”]
朱棣听着青雀这番话,不由捋须失笑:“青雀姑娘,倒是有自知之明。”
姚广孝眼中亦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平日散漫惯了,见司部异状,头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带坏了风气。不过——”
他话锋微转,“若论‘坏榜样’,怕也轮不到她。”
“哦?”朱棣好奇侧目。
“那太卜司众人‘念念有词、目滞行缓’之状,非是懈怠,反似着了魔怔。”姚广孝目光转向天幕,沉吟道,“青雀之‘坏’,在于疏懒;而今司内之‘异’,却似神智受制。两者迥然。”
他稍顿,又道:“不过,她能立刻疑心自身,倒显出不糊涂。只是这番联想,未免将自家那份‘影响力’,看得过重了。”
说着,姚广孝语气里带了些许无奈的调侃。
…………
[“青雀小姐也太会联想了。不,这件事纯属意外。但要解释起来……”藿藿面露难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就在藿藿犯难时,素裳将太卜司可能被某种不明生物盘踞的情况如实相告于青雀。]
[藿藿一急,压低声音道:“素裳小姐,你忘了咱们行动的保密原则了吗!”]
[素裳解释轻描淡写反而会让青雀意识不到眼下的危险状况。]
[“算了,那东西应该拿青雀小姐这样无欲无求的性格也没法子吧。”小声嘀咕一句,藿藿也没过多在此事上计较。]
[“虽然像是在夸我,但听着...哎嘿,就当是在夸我吧。”听到藿藿的低喃,青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藿藿接着道:“那就拜托青雀小姐在这儿守着。”]
[青雀闻言面露思忖,“里头这么危险,我在这儿守着,不合适吧?”]
[“青雀小姐如果想离开,也不必为难...”说着,藿藿忽然一顿,“不对,难不成你要和我们一块进去吗?你也看到太卜司的情况了,咱们这一队人是专为解决此事而来的。”]
[“是是,都看到了。”青雀点着头,话锋一转,继续道:“可我要是现在转身走了,不就变成旷工了吗?上班摸鱼归摸鱼,旷工可就不为太卜所容了。”]
“呃……这有区别么?”
几个太学生正围着看天幕,听到青雀那番“摸鱼与旷工不同”的言论,面面相觑。
一个穿青衫的瘦削书生挠挠头,“这摸鱼——按青雀姑娘先前所为,便是点卯迟到、当值耍戏;旷工则是压根不去。”
“不都是不务正业么?怎的在她口中,倒有高下之分了?”
旁边年纪稍长的同窗捻着胡须沉吟:“倒也未必全无分别。若工作之时被撞见在斋舍打盹,至多训斥几句;若斋簿上压根无他画到,那便是‘逃学’,要挨板子的。”
另一人噗嗤笑了:“这么一说倒通了。这青雀姑娘,是将太卜司的规矩摸得门清——摸鱼是在规矩里打转,旷工是踩了红线。她精着呢!”
正议论着,隔壁桌一位一直静听的老吏忽然慢悠悠开口:“老夫在六部当值几十年,见过多少‘喝茶看报’的同僚,只要每日应卯点个到,上官也睁只眼闭只眼。”
“可若名簿上连续几日空白……”他摇摇头,啜了口茶,“那便是‘擅离职守’,轻则罚俸,重则丢官。”
太学生们恍然。
再看向天幕里那个看似散漫却精明盘算的青雀,眼神都复杂起来。
那青衫书生“哦”了一声,“我还道她忽然转了性子,要临危不退呢!原来算盘打得这般精——摸鱼被逮着,顶多挨太卜几句训;若此刻溜了,便是实打实的旷工记过!”
年长同窗也啼笑皆非:“方才听她说‘不合适吧’,还以为终于良心发现,要同进同退……不料后话在此等着。”
老吏搁下茶盏,笑叹道:“这位青雀姑娘,是将衙门里的章程摸透了。”
“聪明劲儿不用在公务上,全用在钻这尺长寸短的缝隙里了。”
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须,“不过话说回来,能在这种关头还惦记着考勤红线,倒也算得……呃,别具一格。”
“……”
几个太学生再看天幕里那位叉腰理直气壮的青雀,方才那点“刮目相看”的复杂心思,全化作了哭笑不得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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