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是目前最实际的办法,可……让他背自己?这比刚才睡糊涂抱错人,似乎更逾越,也更亲密。
但脚踝的疼痛是真实的,经理为难的表情也是真实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翻腾的尴尬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慢慢伸出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君无垢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向后一揽,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没怎么费力就将她背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苏挽月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男性的体温和坚实的力量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完全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脸颊几乎贴着他的后颈,能感觉到他短发茬微微刺痒的触感,还有皮肤下温热的血脉搏动。这个姿势,比刚才睡梦中无意识的拥抱,要亲密和真实得多。
君无垢背着她,站直身体,掂了掂,似乎是在确认重量,然后对呆立在一旁的经理说:“带路,走楼梯。”
“是、是!二少请这边走!”经理如梦初醒,连忙在前面引路,小心地推开厚重的防火门。
楼梯间里灯光是声控的,随着他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一层层暗下。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经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君无垢沉稳规律的呼吸声。
苏挽月趴在他背上,一动不敢动。身体随着他下楼的步伐轻微起伏,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人相贴的部位摩擦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她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清冽的、属于他个人的气息,强势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为了缓解尴尬,也或许是真的感觉没那么疼了,苏挽月轻声开口:“其实……真的没有那么疼了。刚刚的药,很管用。”
“嗯。”君无垢应了一声,脚步稳健,下楼的节奏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颠簸。
“谢谢你。”她又说。
君无垢以为她说的是上药的事,随口道:“没事。本来也是我和君临风闹腾,害你受伤的。”
苏挽月沉默了片刻。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经理刻意放轻的呼吸。灯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
快到车库那层时,她才又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我是说……谢谢你背我下来。”
君无垢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又继续向下。
“我长这么大,”苏挽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回忆的恍惚,“除了你哥哥……也就只有你背过我了。”
君无垢没说话,只是托着她腿弯的手臂,似乎微微收紧了些。楼梯间最后一盏感应灯在他们头顶亮起,又随着他们转入车库而熄灭。
短暂的黑暗后,车库冷白的灯光涌来。
“没事的。”君无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平淡无波,“因为你是我嫂子。”
“……嗯。”苏挽月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车子就停在附近。君无垢走到车旁,小心地将她放进后座,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关上车门前,他说:“我抽根烟,马上就走。”
“好。”苏挽月乖顺地点头,坐在温暖的车厢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向不远处立柱旁的垃圾桶。
君无垢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库里明灭。他没看向车子,而是对着一直垂手恭立在不远处的经理,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沉沉地压向经理,“你在这个位置,应该清楚。”
经理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连连躬身,声音发紧:“是是是,二少,我明白!我今天……一直在前面忙着招呼客人,后面休息区这边,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君无垢没再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然后将还剩大半的烟蒂在垃圾桶上按熄,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终结的意味。
“你知道就好。”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引擎启动,低调的黑色轿车平稳地滑出车位,驶离了车库。
经理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密布的冷汗。
心里对那位坐在车里的苏小姐,原本只是基于“君大少遗孀”身份的客气,此刻却不由得又添上了十二分的慎重和掂量。
原来以为,她只是君家一位尴尬的“未亡人”,未来的去向还难说。可从今晚二少这看似不经意、实则处处维护,甚至亲自背下楼的举动看来……
楼上那些精心打扮、家世煊赫的候选小姐们,和这位一身素净、脚踝受伤的苏小姐,在二少心里孰轻孰重……恐怕,还真的难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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