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试探,没有挑逗,没有温柔缱绻,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惩罚和宣誓主权般的霸道与灼热。
他狠狠地吮吸啃咬着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那些“不回来也没关系”的话统统堵回去,碾碎,吞入腹中。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席卷她所有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被刺痛后的慌乱。
苏挽月起初有些抗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呼吸不畅,但很快,便在他那几乎要焚烧一切的炽热与绝望交织的吻中软化下来。
她能尝到他气息里的恐慌,能感受到他手臂近乎勒断她腰肢的力道。这个看似凶悍的男人,其实……害怕被抛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秦烈才稍稍退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上。
他看着她氤氲着水汽、却依旧沉静的眼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如同最郑重的誓言:
“我会回来的。苏挽月,你听好了,我一定会回来!”
他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的决绝:“京城再好,前程再高,于我秦烈而言,都是过眼云烟,不及这下溪镇柳条巷里一座宅院,不及安儿一声‘爹爹’,更不及……你一个眼神。”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孩子气:“这里才是我的家。我死……都要死在家里。你……你不许再说那种话了!听到没有?”
他顿了顿,想起那个碍眼的书生,又忍不住醋意翻腾地补充,语气凶巴巴的:“还有!我走后,你不许……不许被那个姓梅的给拐跑了!他要是敢趁我不在耍花样,等我回来,定要他好看!”
苏挽月看着他这副又凶又急、醋意横飞却又满眼都是她的模样,心底那片冰原最后的角落,仿佛也被这滚烫的誓言与笨拙的占有欲彻底融化。
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带着皂角清香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不会的。”
她抬起头,望进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唇角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弧度,重复道,每个字都敲在他心上: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我……和安儿,等你回来。”
“我们的家……”秦烈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眼眶发热,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被这句话稳稳地托住,落回了原处。
他再次收紧手臂,将怀中人紧紧抱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起带走。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苏宅门前,马车已备好,亲兵肃立。
秦烈一身崭新的昭毅将军常服,衬得人身姿越发挺拔悍厉。他最后抱了抱还在懵懂揉眼睛的安儿,将一枚小小的、刻着简易狼头的桃木护身符塞进儿子手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他转身,看向送行的苏挽月和梅如霜。
梅如霜对他拱手,神色郑重:“秦将军,一路珍重。府中一切,某自当尽心。”
秦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眼中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只有一种男人之间的、沉重的托付。他亦抱拳,沉声道:“梅先生,有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挽月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发间依旧簪着他送的桃木簪,晨光中,容颜沉静美丽。
她将那个装着“当归”的荷包,仔细地系在他腰间,与海东青荷包并排。
指尖抚过荷包上的纹路,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千言万语,化作最平静的一句:“早去早回。”
秦烈喉头哽咽,重重点头。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最后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门楣上“苏宅”二字,望了一眼门口那个牵着小童、静静凝望他的女人,还有她身边那个清隽沉默的男人。
“驾!”
喜欢快穿:真爱?我来拆拆看请大家收藏:(m.suyingwang.net)快穿:真爱?我来拆拆看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