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闻言,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现抓的鱼?这湖里的鱼……能抓到吗?”
梅如霜没好气地瞪了秦烈一眼:“秦校尉,你又胡闹!这湖水深,又没有渔网钓竿,如何抓鱼?平白惹夫人惦记!”
他觉得秦烈这提议简直是异想天开,纯属莽夫行为。
秦烈却浑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野性的自信:“这有何难?夫人想吃,我就去抓!” 说完,他竟真的放下橹,开始利落地脱下外袍和靴袜。
“喂!你……” 梅如霜来不及阻止,就见秦烈一个猛子,矫健地扎进了碧绿的湖水中,只留下一圈圈荡漾开的涟漪。
“秦烈!” 苏挽月也吓了一跳,站起身,扶着船边看向水面。
梅如霜更是惊得差点跳起来,又气又急:“这个蛮货!真是不知轻重!万一……万一……” 他气得话都说不全,只能紧张地盯着水面。
然而,不过片刻,不远处的荷叶丛中水花一响,秦烈冒出头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脸上却带着灿烂得意的笑容,手里高高举着一条一尺来长、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夫人!看!抓到了!” 他欢快地喊道,声音洪亮,惊起了附近荷杆上的几只水鸟。
苏挽月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看到他那副如同献宝般的孩子气模样,和他手中那条拼命甩尾的鱼,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笑声清脆如铃,在静谧的藕花深处格外悦耳。
梅如霜也是松了口气,随即看着秦烈那副落汤鸡般却神采飞扬的样子,又看看夫人开怀的笑颜,心头那点气恼不知不觉散去了。
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夫人在笑,秦烈在闹,虽然幼稚又莽撞,却奇异地……有种生机勃勃的鲜活感。
秦烈对夫人的那片心,直白,滚烫,不带丝毫杂质,虽然方式粗鲁,却真切得让人无法忽视。
或许……这样的日子,也并非难以忍受。只要夫人开心。
秦烈抓着鱼,游回船边,先将鱼扔上了船。那鱼在船舱里噼里啪啦地乱跳,梅如霜“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按,生怕它跳回水里,又怕它弄脏了船舱和夫人的裙摆,一时间颇为狼狈,哪还有半分状元郎的从容。
秦烈双手扒着船沿,看着梅如霜那副窘态,又看看苏挽月掩唇轻笑、眼波流转的模样,自己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湖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和狰狞的疤痕上,那笑容却纯粹得像个大男孩。
他心想,就这样吧。只要能看到夫人这样真心实意的笑容,只要她能开心。
梅如霜那书生虽然碍眼,但伺候夫人也还算周到,对安儿也是真心。两个就两个吧,夫人高兴,比什么都强。
他双臂用力,轻松地翻身上了船,带起一片水花。他也不顾自己浑身湿透,胡乱抹了把脸,就凑到苏挽月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夫人,这鱼肥吧?回去就让厨房炖汤,或者烤了,保准鲜美!”
苏挽月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擦脸,眼中笑意未消:“好,都依你。快擦擦,仔细着凉。”
梅如霜好不容易制住了那条鱼,用备用的水囊和布巾将它勉强安置好,一抬头,就看到秦烈正凑在夫人面前,夫人亲手给他递帕子,两人距离极近,姿态亲昵。
他心头那点刚压下去的酸意又隐隐冒头,但看着秦烈湿漉漉却满心满眼只有夫人的样子,再想到方才夫人那开怀的笑容,终究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默默坐回原位,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
苏挽月重新将双足浸入水中,轻轻晃动着,目光掠过身旁两个神色各异的男人,一个擦着脸还在傻笑,一个整理着衣袍看似平静却耳根微红。
她唇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而真实的笑意,望向远处接天的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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