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梅如霜猛地转回身,脸上红白交错,是真动了怒,那眼神像是要把秦烈生吞活剥了。
就在两人之间火药味再次弥漫,眼看又要吵起来时,内室里,一道带着浓浓倦意、微哑却清晰的女子声音,隔着帐幔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好笑:
“一大早的,就在我门外吵吵嚷嚷……是嫌今日的荷花太单调,想先让我看场戏么?”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让门外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同时偃旗息鼓。
秦烈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的嚣张得意和方才斗嘴的蛮横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心虚又小心翼翼的表情,对着门内道:“夫人……你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梅如霜也迅速收敛了怒容,恢复了平日的温雅,只是耳根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对着房门方向躬身:“夫人恕罪,是某失态了。”
帐幔内静了片刻,才传来苏挽月慵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已听不出太多情绪:“行了。秦烈,你去看看,今日出行的马车、船具、还有随行的护卫点心,可都准备妥当了?仔细些,别出了纰漏。”
这是把跑腿检查的活派给了秦烈。
秦烈连忙应道:“是,夫人!我这就去!” 能有个差事脱离这尴尬场面,他求之不得,转身就要走。
“等等。”苏挽月又叫住他,顿了顿,补充道,“看看便好,若有不妥,让下人们去调整便是,不必你亲自动手。”
这话里的意思,秦烈听懂了,是让他别又犯“蛮劲”。他脸一热,瓮声瓮气地应了:“知道了,夫人。”
“如霜,”苏挽月的语气转向梅如霜,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安排,“安儿昨夜听说今日不带他出门,闹了许久才睡下。这会儿怕是醒了又要闹。你去哄哄他,陪他用早膳,告诉他爹爹们和娘亲是去办正事,回来给他带最新鲜的莲蓬和菱角。”
这是把哄孩子的细活交给了梅如霜。
梅如霜心头那点因秦烈而生的郁气,因夫人这温和的吩咐和信任而消散了大半。他立刻躬身,声音恢复了清润:“是,夫人。某定会哄好安儿,夫人放心。”
两个方才还差点打起来的男人,此刻在苏挽月三言两语的安排下,瞬间变得异常“乖巧”,各自领了差事。
内室里,苏挽月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你们先去忙吧。我……稍后便起。”
秦烈和梅如霜闻言,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带着讨好与关切道:
“夫人不急,慢慢来,我们等你。”
“是啊夫人,时辰尚早,您再多歇息片刻也无妨。”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地各自移开视线,脸上都有些不自在,却又都因夫人的关怀而心底微暖。
秦烈摸了摸鼻子,大步朝着前院走去,背影依旧挺拔,脚步却透着一股“奉命办事”的认真劲儿。
梅如霜则整理了一下衣袖,朝着安儿所居的厢房方向走去,步履从容,只是嘴角微微抿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廊下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晨光渐渐明亮。
帐幔内,苏挽月缓缓坐起身,身上酸软的感觉让她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着门外两人远去的脚步声,她抬手拢了拢微乱的长发,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枕边那枚粗糙的桃木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笑意。
这日子,怕是真要这般“热闹”下去了。不过……似乎,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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