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捧起那枚粗糙的桃花木簪,眼神恳切:“夫人……能不能……让我给你戴上?”
苏挽月的目光落回那枚简陋却承载了太多心意的簪子上,又抬眸看了看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眼神却亮得惊人的男人。
月光与灯光交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这一刻,他不是威震北疆的校尉,也不是那个与她进行冰冷交易的猎户,只是一个捧着真心、笨拙地想要靠近她的男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将如瀑的青丝和那段纤细优美的颈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倦了,想换个姿势。
但对秦烈而言,这无异于无声的应允。
他心跳如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伸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拈起那枚带着他体温的木簪。
他动作极其笨拙,甚至有些手忙脚乱,生怕扯痛了她的头发。试了几次,才勉强将那一头柔滑的青丝挽起一小束,用木簪松松地固定住。
桃木粗糙,雕工拙劣,与她发间惯用的玉簪珠翠相比,寒酸得不值一提。甚至簪得有些歪斜,几缕碎发顽皮地垂落下来,拂过她白皙的耳廓。
可当那枚带着他血迹、承载了他两年思念与生死执念的木簪,终于没入她墨云般的发间时,秦烈只觉得眼眶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满足与酸楚的热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完成了。在历经生死、脱胎换骨之后,他终于将这份卑微却滚烫的心意,亲手送到了她的发间。
苏挽月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发髻,触碰到那粗糙的木料。她没有照镜子,也没有评价簪得好坏,只是收回手,重新坐正,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比夜风更轻:
“夜了,去歇着吧。”
秦烈贪恋地看着灯光下她侧影与发间那一点突兀却让他心满意足的桃木色,喉头哽咽,用力点了点头。
“是,夫人。您……也早点安歇。”
他后退两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这一幕刻入灵魂深处,然后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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