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某处隐秘据点。
刘慧被蒙着眼睛带下飞机,又被塞进一辆车里,颠簸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被人架着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推进一间屋子里。
蒙眼布被摘掉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光线,什么都看不清。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慢慢适应。
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比希望岛上那间大不了多少,但干净一些。
墙上刷着白灰,地上铺着榻榻米,角落里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一杯水和一个饭团。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刘慧坐在榻榻米上,靠着墙,闭上眼睛。
从被抓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两天,可能三天。
她失去了时间感,只能从身体的疲惫程度来推算。很累,很饿,但不想吃。
门开了。
刘慧睁开眼睛,看着门口。
山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刀疤脸,另一个是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四十来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很冷。
山田在她对面坐下,那两个人在门口站着。
“美智子,欢迎来日本。”
刘慧没说话。
“这一路辛苦了吧?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你想干什么,直说。”
山田笑了,笑得很淡。
“还是这个脾气。行,那就直说。”
他冲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点点头。
男人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刘慧面前的矮桌上,打开,点开一个视频。
“你先看看这个。”
刘慧低头看着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暗,但能看清楚是一个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地上有血迹。画面中央绑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痕。
那女人在哭,在求饶,但声音被消音了,只能看见嘴巴在动,表情扭曲。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几个男人,围上去。
刘慧的手攥紧了。
视频继续播放。那些男人围着那个女人,动手动脚,撕扯她的衣服。
女人拼命挣扎,但挣不开,被按在地上。画面很残忍,很恶心,刘慧看着,胃里一阵翻涌。
但这只是开始。
后面的画面更残忍。那些人用各种工具折磨那个女人,用烟头烫,用刀割,用那种刘慧不愿意多看的东西。女人的惨叫声被消音了,但光看表情就知道有多痛苦。
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女人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镜头推进,给她的下体一个特写。那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腐烂发黑,惨不忍睹。
视频结束。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山田看着刘慧,眼神很平静。
“美智子,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
“她也是樱花会的叛徒。五年前背叛组织,躲了三年,最后还是被找到了。这个视频,是我们处理她的时候拍的。一共四十七分钟,你刚才看的只是片段。”
“你想看完整版吗?”
“樱花会对待叛徒的手段,你应该知道。刚才那些,还只是开胃菜。真正折磨人的办法,我们有的是。可以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活受罪一个月才死。也可以让一个人活着,但比死还难受。”
他往前探了探身,盯着刘慧的眼睛。
“你现在看了这些,有什么感触?”
刘慧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山田先生,你知道吗,我以前叫美智子。”
“我知道。”
“那时候的我,跟你们一样。”
“我也是杀手,也是工具,也是没有感情的东西。我杀过人,很多。我害过人,很多。我看着别人死,就像看一只蚂蚁被踩死,没有任何感觉。你们怎么对待叛徒,我见过,也参与过。那些画面,我不陌生。”
山田看着她,没说话。
“但后来我去了保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刘一手救了我。他把我带到他那个竹院里,给我治伤,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他教我认草药,教我学医,教我怎么救人。他从来不问我以前干过什么,从来不嫌弃我,只是把我当一个人对待。”
她抬起头,看着山田。
“在那里待了半年,我才知道,原来人可以那样活。不用杀人,不用算计,不用提心吊胆。每天起来就是干活,吃饭,睡觉。跟村里人说说话,晒晒太阳,看看山。刘一手跟我说,死容易,活难。他说,你以前不是人,是工具。现在你要学着做人。”
刘慧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做人。后来慢慢懂了。做人,就是有善恶,有是非,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知道对你好的人,要对他好。知道你欠的人,要还。”
“你给我看这些,以为能吓到我?能让我害怕?能让我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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