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不到我的。这些东西,我见多了。你让我看这些,只能让我更清楚,你们是什么人。”
山田的脸色变了变。
“你们是畜生。不,畜生都比你们强。畜生是为了活命才杀生,你们是为了取乐。你们折磨人,残害人,毁了别人的一辈子,还得意洋洋地拍下来,当战利品。你们算什么?算什么组织?算什么极道?”
她站起来,虽然双手还被绑着,但腰板挺直。
“山田先生,我以前跟你们一样,不是人。但现在是了。我知道什么叫善恶,什么叫是非。你们给我看这些,吓不到我,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们。”
山田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美智子,你真的变了。”
“我现在叫刘慧。”
山田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行,你嘴硬。那就再想想。想通了,告诉我。”
他转身往外走。
刘慧说:“等一下。”
山田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李晨来了吗?”
山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来了。昨天到的日本。”
刘慧的心跳了一下。
“他为了你,真的来了。看来你在心里,分量不轻。”
“你想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待着,等着看戏吧。”
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了。
刘慧一个人站在屋里,看着那扇门。
眼泪终于流下来。
“李晨,你这个傻子。”
但嘴角,却露出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甜蜜,有担心,有期盼。
她重新坐下,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那张脸。
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那个说记得她身上味道的男人。
那个为了她,真的跑到日本来送死的男人。
“你一定要活着。”
窗外没有窗,只有一堵墙。
但她好像能听见外面的声音。
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那个人走过来的脚步声。
同一时间,日本某处,一家不起眼的贸易公司。
李晨坐在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对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着一张纸条。
这人叫渡边,以前是赤军的人,跟北村出生入死几十年。
后来赤军散了,他回了日本,开了这家贸易公司,表面上做点小生意,实际上一直在帮那些老战友处理各种麻烦事。
渡边看完纸条,抬起头,看着李晨。
“北村的字,我认得。他让你来找我,我肯定帮忙。”
“谢谢渡边先生。”
渡边摆摆手。
“别客气。北村救过我命,欠他的。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想知道樱花会在哪儿。”
渡边愣了一下。
“樱花会?你找他们干什么?”
“他们抓了我一个朋友。我要救她出来。”
渡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樱花会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的据点很隐蔽,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您能找到吗?”
“能找到一些线索。但得花时间。”
“多久?”
“不知道。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一个月。樱花会那些人,比狐狸还精。”
“我等不了那么久。”
渡边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年轻人,我知道你急。但你得明白,在日本,樱花会的地盘上,急没有用。急了只会出错,出错只会送命。”
“那您说怎么办?”
“我先让人打听。你有消息来源,也可以自己查。双管齐下,快一点。”
李晨点点头。
“好,我听您的。”
渡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李晨,北村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他说你是个有情义的人,为了救一个女人,愿意冒险来日本。这种人,现在不多了。”
“你放心,我帮你。不是为了北村,是为了你这份情义。”
李晨站起来,给他鞠了一躬。
“谢谢渡边先生。”
渡边摆摆手。
“别谢。等把人救出来再谢。”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李晨看着那个背影,心里有了点底。
虽然还不知道樱花会在哪儿,虽然还不知道怎么救刘慧,但至少,有人在帮他。
他摸了摸怀里那把刀。
刀还在,刀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刘慧,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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