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岛国国际医院门口。
刘一手背着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郭彩霞提着个小行李箱,两人站在医院门口等车。李晨坐在轮椅上,冷月推着轮椅来送行。
“行了行了,都别送了。”刘一手摆摆手,“我这个人最烦送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李晨,你记住我的话——半年内,左臂不能发力。你要是再乱来,下次我就不救你了。”
李晨坐在轮椅上点头:“刘老,我记住了。这次真的谢谢您。”
“谢什么谢。”刘一手看看李晨的胳膊,“你这左臂能保住,是你自己命硬。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对了,回国后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联系我。云南大山里信号不好,但镇上邮局能收电报。”
郭彩霞也嘱咐李晨:“您现在虽然能走了,但内伤还没全好。每天要坚持打坐调息,我教您的那个呼吸法,一天三次,一次不能少。”
“郭阿姨放心,我都记着呢。”
车子来了。刘一手和郭彩霞上车前,又回头看了看李晨。
刘一手说:“李晨,你这趟南岛国之行,值了。虽然差点把命搭上,但换来了油田,换来了南岛国的未来。男人这辈子,有这么一遭,够本了。”
郭彩霞也点头:“李晨,您做得对。自然门历代掌门,也都是些像您这样为国家、为百姓做实事的,陈青山师兄在天有灵,会为您骄傲的。”
车子开走了。
李晨坐在轮椅上,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段时间,刘一手和郭彩霞像长辈一样照顾他,现在突然走了,还真不习惯。
刀疤推着轮椅回病房:“晨哥,乃差和阿明他们也要走了。”
“什么时候?”
“明天,乃差回泰国,阿明回美国。他们说,南岛国现在有巡逻队了,油田安全了,留在这儿也没啥用。再说了,各自国内还有一摊子事。”
李晨点头:“是该回去了。刀疤,你去安排一下,今晚咱们请兄弟们吃个饭,就当送行。”
刀疤咧嘴笑了:“好嘞!您不知道,兄弟们早就惦记这顿散伙饭了。”
确实该散了。
随着李晨身体恢复,南岛国这边该走的人都走了。
刘一手和郭彩霞走了,自然门的人各自回自己的国家,连日本极道分子也大部分撤了——服部半藏死了,影组覆灭了,剩下的极道分子群龙无首,也都灰溜溜回日本了。
一时间,南岛国风平浪静。
而且,随着油田项目的分红到账,南岛国政府有了钱,开始大搞建设。
医院翻新了,学校扩建了,道路修起来了,政府工作人员的工资也发了。老百姓突然发现,日子好过多了。
巴颂部长现在是走路带风,见谁都笑。昨天在议会,巴颂部长拍着胸脯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咱们南岛国可能比中东那些头上一块布的国家更富有!”
这话传出去,整个南岛国都沸腾了。
比中东还富?那得多少钱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附近的海岛国。
于是,麻烦来了。
凌晨三点,南岛国主岛西海岸。
刀疤带着十几个兄弟在海边巡逻——这是李晨安排的,虽然巡逻队组建了,但李晨还是不放心,让人每天分班巡逻。
海面上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刀疤哥,你看那边!”
刀疤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海面上有几个黑点在移动。仔细看,是几条小船,正在悄悄靠近海岸。
“偷渡的。”刀疤经验丰富,一看就明白,“兄弟们,隐蔽,等他们上岸。”
十几个人躲到礁石后面。
二十多分钟后,三条小船靠岸了。
从船上下来三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衣衫褴褛,背着破包袱。看样子,都是附近海岛国的穷苦百姓。
带头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上岸后压低声音说:“快!快走!进了林子就安全了!”
三十多人慌慌张张往岸上跑。
刚跑出十几米,刀疤带着人从礁石后面走出来:“站住!干什么的?”
偷渡的人吓坏了,女人和孩子开始哭。
带头的中年男人扑通跪下了:“大哥!大哥饶命!我们就是想来南岛国讨生活,没别的意思!”
刀疤走过去,用手电照了照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全是恐惧。
“从哪儿来的?”刀疤问。
“从莫罗岛来的。”中年男人说,“大哥,我们岛上闹饥荒,半年没下雨了,庄稼都死了。听说南岛国有钱,有工作,我们就……”
刀疤皱眉:“你们一共多少人?”
“这三条船,三十八个,后面……后面还有。”
“还有?”刀疤心里一沉。
果然,海面上又出现了几条小船。
刀疤让兄弟们看着这些人,自己走到一边,给李晨打电话。
凌晨三点半,李晨被电话吵醒。听完刀疤的汇报,李晨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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