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来:“老师,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赵育良拍拍李晨肩膀,“回去吧。好好做生意,好好过日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走出书房,李晨觉得脚步很沉。秘书送他到门口,欲言又止。
“还有事?”李晨问。
“李总,赵老让我转告您……”秘书压低声音,“林雪小姐那边,赵家不会为难她。但孩子生下来后,有些事该说清楚得说清楚。”
李晨盯着秘书:“这话是老师说的?”
“是赵老的原话。”
李晨点头,上车,发动。
车子开出巷子,汇入车流。李晨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乱糟糟的。
冷军的死因终于清楚了。老师要处理一个人,湖南帮接了活,黑皮派冷军去,冷军没下手反而放走那人,那人报复湖南帮,黑皮就让人做掉了冷军。
听起来,老师可以说与此事无关——我没让黑皮杀冷军,是冷军自己犯了规矩。
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至于真正的凶手……黑皮算一个,但黑皮死了。残狼也算,残狼也死了。还有当时湖南帮的那些老人,蒋天养,陈伯光……他们能脱得了干系吗?
可自己能把这帮人一锅端吗?显然不能。晨月集团的根基就是湖南帮,动了他们,等于自断手脚。
还有老师为什么现在才说?
为什么之前一直瞒着?
李晨想到一个可能——老师这种人,说话做事,说一半留一半,为的就是让下面的人猜忌,他在其中获得利益。今天把这些告诉自己,会不会是想借自己的手,清除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比如……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湖南帮老人?
车子开到高速口,李晨靠边停下。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真相知道了,但比不知道更难受。知道了仇人是谁,却没法报仇。知道了来龙去脉,却只能装糊涂。
江湖啊江湖。
刀疤的电话打进来:“晨哥,到哪了?晚上一起吃饭不?强哥说请你喝酒。”
“不喝了,疤哥,明天上午召集公司中层以上开会。我有事要说。”
“明白。”
挂断电话,李晨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几个月南岛国晒黑了,眼神也更沉了。
冷军的事,暂时只能这样。就像老师说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但有些账,心里得记着。
总有一天,该还的都得还。
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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