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糊涂?”朱栋眼神冰冷,“挑拨天家亲情,离间君臣父子,这是死罪。把口供、证物整理好,明日一早,送交太子和都察院。”
“是。”李炎又问,“那秦王世子那边……”
“他不知情。”朱栋摆摆手,“刘观是利用他。尚炳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耳根子软。今晚一番话,他应该想明白了。不必再追究。”
李炎退下后,朱栋走到窗边。夜空晴朗,月明星稀。
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了。
藩王的疑虑打消了,朝中的内奸挖出来了,大哥的病也有希望了……
“王爷。”徐妙云轻轻走进来,为他披上外袍,“夜深了,该歇息了。”
朱栋握住她的手:“妙云,你说……我做得对吗?”
“王爷指的是?”
“我今天对那几个孩子说的话。”朱栋轻声道,“我说我对皇位没兴趣,只喜欢搞发明创造……这是真心话。可别人会信吗?史官会怎么写?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故作姿态?”
徐妙云靠在他肩上,柔声道:“真心话,何必管别人信不信?史笔如铁,但公道在人心。王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天下人都看在眼里。您修铁路、办大学、兴海贸、强军备,哪一件不是为了大明?若这样还有人猜疑,那是他们心眼小,不是您的错。”
朱栋笑了:“还是你会说话。”
“不是臣妾会说话,是事实如此。”徐妙云抬头看他,“王爷,您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信任您吗?”
“为什么?”
“因为您从未让他失望过。”徐妙云轻声道,“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朱栋心中一动,将她搂紧。
是啊,何必多想?路是自己走的,问心无愧就好。
五月廿四·晨·乾清宫
朱标今日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晨起只咳了三四声,痰中再无血丝。喝了药,用了早膳,竟觉得有些力气了。
“陛下,”王景弘喜形于色,“周院使说,这是好兆头!说明药对症,病气在退!”
朱标点点头,心情也轻松了些。他走到书案前,看到上面堆着的奏章已经少了一大半——都是朱雄英处理过的,只等他最后批红。
他随手翻开几本,批阅得都很妥当。该准的准,该驳的驳,该议的议,条理清晰,分寸得当。
“太子……能独当一面了。”他喃喃道。
“是啊。”常元昭端着参茶进来,“雄英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白天处理政务,晚上还要来给您请安,人都瘦了一圈。”
朱标感慨:“有子如此,有弟如此,朕……何其幸也。”
正说着,朱雄英和朱栋来了。
两人行礼后,朱雄英禀报了昨日陪同三位世子参观的情况,以及刘观一案的进展。朱栋则带来了医学院的好消息——新药在病牛身上效果显着,准备开始小范围的人体试验。
“好,好。”朱标连连点头,“二弟,你有心了。”
“大哥说哪里话。”朱栋笑道,“您快点好起来,才是正经。您不知道,这几日我代您帮雄英批奏章,看得头都大了。还是您来,我轻松。”
朱标笑骂:“你小子,就是想偷懒!”
兄弟说笑一阵,朱标忽然正色道:“二弟,刘观一案,要严办,但不要牵连太广。尤其是秦王府那边……尚炳那孩子,是无辜的。”
“臣弟明白。”朱栋点头,“已经吩咐下去了,只办首恶,不及其余。”
朱雄英也道:“儿臣会妥善处理。”
朱标满意地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事。朕病着的这些日子,朝政多赖你们操持。朕想过了,等朕好些,就给雄英加‘监国’衔,正式总理政务。
朱雄英却忙道:“父皇,儿臣年轻,还需您多指点……”
“指点自然是要的,但该挑的担子也得挑。”朱标摆摆手,“朕总不能干到七老八十吧?迟早要交给你的。早点上手,早点熟练。”
这话里的深意,让朱雄英心中一凛,郑重行礼:“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离开乾清宫时,已是日上三竿。
朱栋和朱雄英并肩走在宫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王叔,”朱雄英忽然道,“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一直站在我这边。”朱雄英诚恳道,“没有您,我撑不起这副担子。”
朱栋拍拍他的肩:“傻小子,咱们是一家人。我不站你这边,站谁那边?”
他抬头望天,晴空万里。
“走,王叔请你吃好的!听说城南新开了家酒楼,烤鸭是一绝!”
“好啊!不过得你请客!”
“行啊,反正我的俸禄多!”
笑声中,两人渐行渐远。
宫墙巍峨,春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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