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台，看着他们收队回来，脸上带着汗，却没人低头。
“不错。”我说。
一人喘着气问：“下次还能这么练吗？”
“每天都可以。”我说，“只要你们还想变得更强。”
傍晚，我回到主帐，取出空白玉简，准备补充《三级预警响应章程》的附录。
新增一条：
“每次演练结束后，必须由参与人员自行总结三项改进点，交由轮值参谋归档。连续三次无改进者，暂停哨岗职责。”
写完后我看了一眼七宝玲珑塔。
塔身温润，灵力平稳。它不再是被动防御的象征，而是整套预警体系的眼睛。
这时，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叮！是否将‘团队协作感悟’扩展应用至其他模块？可选方向：资源调配、跨组支援、长期驻防心理建设。】
我盯着选项看了一会儿。
还没决定，外面传来脚步声。
陈队长走进来：“刚才那轮对抗赛，北翼哨兵提议用手势辅助信号灯，避免光线暴露。我已经批准试用。”
我点头：“可以。只要不违反双频加密原则，允许小范围优化。”
他顿了顿：“大家都说，现在心里没那么慌了。”
我没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种面对未知时的无力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
不是因为装备变好，也不是因为我还在指挥，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身边的人会怎么做，自己又该做什么。
这才是最难建立的东西。
“让他们继续练。”我说，“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全员能在无指挥状态下完成二级响应。”
陈队长应声退下。
我坐回案前，重新检查一遍即将下发的训练计划。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值守弟子冲进帐来：“报告！东侧山谷发现异常灵气残留，气味带有土属性法力痕迹，疑似麒麟族使用地脉潜行！”
我站起身，手已搭上七宝玲珑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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