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在陇西郡多处上演。黄忠用兵,深得“以正合,以奇胜”之妙,绝不轻易冒险,总是以绝对的实力和周密的准备,一点点蚕食掉宋建的羽翼。每克一地,立即派驻兵马,安抚百姓,推行编户,将占领区彻底消化。
在黄忠稳健的推进下,宋建在陇西郡的势力范围急剧萎缩,最后被完全压缩回了他的老巢——枹罕城。
而另一路,马超与赵云率领的两万步骑,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自武威南下,一路势如破竹。金城郡北部那些原本依附韩遂的豪强坞堡和小股部队,在朝廷大势和段、张等家族的影响下,几乎是望风归降,偶有抵抗者,也在马超的铁骑和赵云的长枪下迅速灰飞烟灭。兵锋所向,直指韩遂所在的金城。
五月二十,黄忠大军主力终于抵达枹罕城下。
枹罕城,作为宋建自称“河首平汉王”的王城,经过他多年的经营,城高池深,防御工事颇为完备。城头上,绣着“宋”字和可笑“平汉”字样的大旗在风中无力地飘荡,守军密密麻麻,透露出一股困兽犹斗的绝望气息。
黄忠勒马,于城外三里处一座小丘上,远远打量着这座孤城。他目光沉静,并未因连战连捷而有丝毫骄矜。
“传令下去,依山傍水,立下营寨。多设鹿角,深挖壕沟,严防敌军偷营。”黄忠沉声下令,“派出斥候,详细探查枹罕四周地形、水源及可能暗道。”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很快,庞大的汉军营盘开始如同拥有生命的巨兽般,在枹罕城外扎下根来。旌旗招展,号角连绵,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将枹罕城紧紧包裹。
中军大帐内,黄忠与几位副将等人对着枹罕城的草图,开始商议攻城方略。
“枹罕城坚,宋建必作困兽之斗。强攻伤亡必大。”黄忠指着地图道,“然其如今已是瓮中之鳖,外无援军,内储有限。我军可围而不攻,或以攻心为上,疲其军,丧其志。”
他知道,对付枹罕这种坚城,急不得。如今大势在我,时间站在朝廷这边。他要做的,就是扎下一个铁桶般的营盘,将枹罕彻底困死,同时,每日在城下叫阵,宣扬朝廷仁政。
夕阳的余晖洒在汉军连绵的营寨和枹罕孤寂的城头上,勾勒出一幅动与静、希望与绝望交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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