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力量未复,感知不到。如今……”余慧看向李信,眼中充满希冀与决绝。
“信儿,你助我们觉醒,我们的本源已在缓慢复苏。而你……”她的目光落在李信身上,又深深看了他一眼。
看到母亲投来的审视目光,知道她的修为差自己太多,李信立即不再收敛所有的气息。
“妈,你想知道我身上血脉……”
儿子的气息完全暴露后,“咦!你身上,似乎不仅有我们的血脉,更有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精纯的炎族本源气息,甚至可能引动了某种传承?”
李信心头一乐,知道母亲看出来,那么父亲也必然一目了然,为了让他们更直观,心念微动,勾引星图,又催动体内金丹。
一丝纯粹而炽烈,远比父亲李恒那缕光焰更加凝练、更加接近大道本源的淡金色光芒,自指尖升腾而起,其中隐隐有古朴的符文流转。
“父亲,母亲,”李信沉声道,“在自由之都,我机缘巧合下,确实激活了更深的炎族血脉传承。”
看见父母亲他们有一点不解,“按说,父亲是炎族血脉,本应与我会产生共鸣,然而没有。”
李恒听后点头,他确实没感觉到血脉共鸣的迹象。
“这种反常现象,加上关于我自身血脉的模糊信息。我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似乎……更偏向于‘返祖’,也就说的通了。”
李恒和余慧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恍然与欣慰。
难怪儿子修炼速度如此惊人,根基如此奇特!
“好!好!”李恒释然后,连声道,“返祖……这说明你血脉中潜藏着我们先祖的荣光与力量!这或许是天意!”
丁默在一旁抚掌道:“如此说来,李小子你的血脉感应,可能比令尊令堂此刻恢复的程度,对此地古阵的共鸣更强!”
“正是如此!”余慧思路越发清晰,“我们三人的血脉之力,若以信儿的返祖本源为主导,以我们二人的阴阳结合之力为桥梁与稳定剂,以丁老的阵法为框架,以此地残存的古阵道标余韵为路引……”
“可惜!少了锚定物。还是有点难。”李恒插了一句。
李信闻言,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界碑托起,那粗糙古朴的表面在众人注视下仿佛更显深邃,“爸,妈,丁爷爷,你们看此物如何?它似乎对稳定空间、界定区域有奇效,我方才炼器时便是靠它稳住阵器核心。”
李恒眼睛一亮,感受到界碑散发出的那种沉静而稳固的界定道韵,立刻点头:“好!此物或可暂代锚定之效!”
他接着说,“若是这样,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不去修复那早已不可能修复的古阵,而是以血脉共鸣强行唤醒那条古传送路径中残留的坐标印记,借助虚空裂隙的能量,以此碑为锚,临时搭建一条通道’!”
“目标呢?”李信对父亲说其实没有太理解,自己不只能去躲,京都目前为止是唯一的选择。
李恒与余慧再次对视,这次他们眼中多了几分笃定。
“天阙。”两人异口同声。
“我们流落此星后,虽然记忆受损,力量被封,但冥冥中对此星某些特殊地点仍有模糊感应。”
李恒解释道,“‘天阙’——这个名称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古老空间与神圣意味。”
“天阙,爸你说天阙?”李信有点不信的开口,但心底里,有点明白父母亲找自己的目的了。
“嗯,炎国首都的核心区域。”李恒点头说,“其地下灵脉走向与能量场特征,与我们血脉中某个节点的印记,有着惊人的相似性。后来得知那里被称为天阙广场。”
余慧补充:“那可能并非巧合。或许在更久远的年代,曾有我们先祖或其他高等文明在此星留下过天阙节点,后来被你们的文明无意间在其上建立了城市核心。”
“那里,如今被我们的阵法激发,形成了净土。”李信说,忽然灵光一闪,“爸的意思,那空间坐标和能量特征,容易被我们的血脉共鸣捕捉和锁定?”
李信欣慰的点着头。
同时,只觉得脑海中无数线索瞬间贯通!
城北区作为古传送阵遗迹,界碑的“定界”特性,自己的返祖炎族本源,丁默的虚空阵法,京都净土建立在天阙古节点之上……
这一切交织成一张看似偶然、却又仿佛隐含着某种深意的网!
丁默已经激动得来回踱步:“以返祖本源为引,以阴阳结合之力为桥,以古阵余韵为路,以定界碑为锚,以虚空阵法为轨,共鸣锁定天阙节点……妙!妙!”
“此构想虽仍属异想天开,却比老夫先前所想凭空造路或修复古阵,根基扎实了百倍!”
丁默停下脚步,看着李信一家三口,“此法可行!但凶险依旧!”
“此话怎讲?”李恒开口问。
“以上放一边,最重要的——通道必然极不稳定,规模有限,持续时间极短,且开启一次会耗尽你们三人的血脉之力与大量精神,短期内绝无可能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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