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贤菩萨的白象用鼻子卷起鹦鹉衔珠观音像,基座上的“祥”字在金沙的滋养下,渐渐复原成“信”字,笔画间流淌着温暖的金光。月白袈裟飘起一颗新结的菩提子,落在老信众颤抖的掌心,菩提子表面光滑,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行愿不是要你盲目信祥,是让每个疑惧的瞬间都长出向善的信心。就像这菩提子,需经风雨打磨、诚心浇灌,才能从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结出善果。”白象的六牙同时发光,照见谷壁的石缝里隐现的字迹——那是无数被疑惧困住的信众刻下的祈语,有“何时才能不再受灾”的迷茫,有“吉祥到底在哪里”的绝望,有“我还能等到平安吗”的无助,此刻这些字迹正被甘露润成“兆祥”二字,笔画间充满了新生的希望,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文殊菩萨的法剑在虚空画出“破疑”咒,咒文金光闪闪,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环。青狮将一块刻满梵文的谷壁石放在老信众面前,石块表面粗糙,却透着古朴的气息。那石块在金光中渐渐舒展,映出老信众当年为迷路旅人引路时的模样:他耐心地在地上画出路线图,用树枝标注着山川河流,还摘下腰间的水囊递给口干舌燥的旅人,眼中满是真诚与善意,丝毫不见此刻的愤懑与疑惧。“根本智不是要你消灭疑惧的情绪,”藏青僧衣的光纹漫过整个水镜,将画面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中,“是知道信心可以让疑惧转化为向善的动力,让痛苦成为成长的阶梯。”法剑轻挑,将老信众那张泛黄的灾厄记录化作漫天飞舞的鹦鹉,鹦鹉群中有的衔着谷种,有的叼着农具,有的抱着书卷,“你看,连曾经的疑惧与痛苦,都能变成滋养信心的养分,变成飞翔的翅膀,带领你走向真正的吉祥。”
此时,沙悟净提着降妖宝杖踏浪而来,杖尖还沾着流沙河的水汽。他手中的透明珠子沉入峨眉山底,片刻后浮出十二片残破的羽衣,羽衣颜色暗淡,有的地方还沾着泥污。沙悟净将羽衣一一铺在甲板上,用降妖宝杖的金光仔细修复:释门的兆祥符里渐渐长出嫩绿莲蕊,灵禽谷的裂缝中开出朵朵菩提,老信众的念珠旁结出冰晶花,润世珠的光辉愈发璀璨。“这些不是你疑惧的罪证,”他把修好的羽衣递给老信众,羽衣此刻已恢复金绿色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是你当年未曾完全领悟的‘信祥’功课,是你在痛苦中仍未泯灭的善念痕迹,如今正好补上这一课,让信心与善举同行。”
老信众用颤抖的手指抚摸羽衣,指尖传来羽衣千年的温度,仿佛触摸到了当年鹦鹉振翅的力量。羽衣的光晕中同时亮起,映出十二个信众信祥向善的身影:有的在为受灾乡亲分发粮食,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有的在为菩萨像拂去尘埃,动作轻柔虔诚;有的在教导孩童明白吉祥的真谛,手中拿着绘有善举的图画;有的在修补破损的房屋,汗水浸湿了衣衫……每个身影都捧着一颗明珠,珠上还留着他们掌心的温度。他突然跪倒在鹦鹉衔珠观音像前,额头抵着吉祥阵的“信”字,声音哽咽如羽雨落谷:“弟子知错了,错把吉祥当成了不劳而获的寄托,错把疑惧当成了保护自己的盾牌,却忘了最珍贵的善念一直在自己掌心……”话音未落,水镜的上空突然升起十二道佛光,每道佛光都托着一颗还魂丹,丹药的光华中,浮现出用梵汉双语写成的“吉祥咒”,咒语流转间,仿佛有无数古佛在轻声吟诵,声音庄严而温暖。
观音菩萨的玉净瓶突然腾空而起,柳枝垂下的甘露在半空凝成一面巨大水幕,水幕如同流动的水晶,映出千年的时光流转:鹦鹉在西域衔珠救助众生时的虔诚,珠光照亮了老者的脸庞;后来众生渐渐生出疑惧,将求祥变成了迷信,供桌上的香火越来越旺,善举却越来越少;善财踏上五十三参之路,在一次次历练中悟透同体大悲,从懵懂童子成长为心怀慈悲的行者;老信众在洪灾后的迷茫与挣扎,他曾救助孤儿却又在灾难中失去希望,曾带领乡亲重建却又在反复的挫折中生出愤懑……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个孩童偷偷为受伤的鹦鹉喂食,怕被大人发现而缩着肩膀的侧影,那孩童眼中的关切与善良,与莲航当年在通天河偷偷为受伤灵禽疗伤时,小心翼翼的模样竟有七分相似。
“该重拾真正的吉祥了。”观音菩萨提起那半颗带羽痕的明珠,白毫的光芒在老信众的眉心点下一颗舍利,舍利融入眉心的瞬间,老信众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露出清明的神色。羽香渐渐消散,露出灵禽谷下隐藏的十二道泉眼——那些泉眼的走向,与人间的吉祥脉络完全吻合,泉水汩汩涌出,散发着清冽的灵气,滋养着谷中的生灵,枯萎的草木渐渐恢复生机。“你的念珠,”她指了指被沙悟净修复的羽衣,羽衣上的纹路与念珠的珠纹隐隐呼应,“以后该叫‘信祥珠’了,愿它时刻提醒你,信在心中,祥在行动,信心与善举相辅相成,方能成就真正的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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