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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年商人独自创业在城里开了一家粥棚,来看看每天的收成有多少。
我在开店赚钱小游戏中取得了0元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纯公益,这赈灾的粥棚虽打着官府的旗号,熬粥的米粮却大半出自城中商贾之手。
替官府发粮,能等到许诺的好处,换来十里八乡的好名声。
官商之间的协作,互相谋取利益。
在古代,商人如果能够得到官家的实惠,到底有多爽。
那些粮仓里吃不完的陈米比起来年甚至近几年少税,免税算不上什么。
假如你的良心过得去,发给灾民的米粥再稀点,掺些土沙,又能再省下一些钱...
所以,有不少的商贾抢着要来发赈灾粮...
人太多,范殊文发的粥赈灾粮也就比标准来好上三分,相当于那几个恨不得给灾民发刷锅水的家伙来说,简直是比圣人还要圣人。
天灰蒙蒙的,刮着冷风。
粥棚搭在离难民区还有十步左右的位置,有些偏僻,本该冷清的街道,今早也是挤满了人,人挨着人,却没什么声响,只有压抑的咳嗽和孩童细弱的哭声。
粥棚摆着两张桌子,支起三口大铁锅,锅里是黄澄澄的粟米粥,掺了水,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热气。
“有劳几位了,本是家里私务,竟然害的几位起个大早奔波相助。”
范殊文拱手向良和石兴几人道谢,昨天晚上只是顺带提了一嘴,没料到石兴如此仗义,讲着第二天来帮忙。
人家强行把纪萱抓来劳动,一呼唤,良和满穗随叫随到,愿意来搭把手。
牢兴往锅底下填了块柴,向他摆摆手,整个人表现得很无所谓。
“举手之劳,呵呵,我还没体验过官家发米粥是啥感觉。”
官职没有,瘾倒挺大,还是个清官。
一行人分工明确,省的范殊文去外面额外请人来了,三小只因为年龄太小不适合来,鸢留在客栈照看她们。
良打打下手,没他事的时候就站在粥铺前,维持场面,有效防止有人闹事。
满穗和石兴要兼顾煮粥和给难民盛米,范殊文打听并登记灾民情况。
“我该干啥...”
至于纪萱,能起个吉祥物的作用吧。
“不理我...我睡觉了。”
她左顾右盼,见石兴没搭理,没给安排任务,索性直接趴在桌面上。
片刻后,石兴起身将她拎起,同时找来砚台,毛笔,一本条案,印泥。
“早上没睡够?这里倒是有一件很适合你的事。”
“啥呀。”
“来,翻开这小本本,一会儿有人领了粥,写上名字,叫人家签字画押。”
石兴特意把范殊文要干的活抢了一些来,纪萱恰好专业对口,临走前他拍了拍人家肩膀。
“好好干,不白要你的,每登记一个名字我给你二文钱报酬,怎样。”
“咦?好啊,今天帮忙居然还好报酬。”
你看,她还得谢谢石兴呢。
这雇佣童工了吧。
没事,牢兴不打算给钱,不构成雇佣关系。
就像是你去飘窗,给了钱会构成违法行为,你要是不付费,逃单,用冥币支付的话...无事发生。
每天一个生活小技巧,你学会了吗。
不经意间偷听到这俩人的对话,满穗悄悄找上良,拉着衣袖,
“良爷...”
“你也想像纪萱那样?也行...”
她摇了摇头,云淡风轻说出一句了令良很是意外的话。
“嘻嘻,不是,良爷好好干,穗儿待会给良爷发奖励。”
反了你了。
难民们拿上碗,陆续排着队领粥,不敢闹事,不光是粥棚站着良,街道上也安排着官兵,生怕难民聚在一起斗殴甚至动乱。
有的是一家子过来,大人紧紧牵着小孩的手,这时范殊文会转过头,想用眼神示意在盛粥的满穗和石兴。
懂你意思。
像是排在头里的是个抱着婴孩的妇人,妇人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
你们是我的铁粉吧。
铁粉我必须给你安排上满满的米粥。
硬要说的话,我会给带着小孩的灾民多舀点粥,盛浓一些。
原来我们是挚友啊...
一切进展顺利,除了纪萱那块,这是汉语十级听力测试。
有的人说话带着的口音很重,还千奇百怪的,不知道这些难民祖籍都是何处。
她有些晕头转向,抓着头发。
“兴爷,我这字没写错吧...”
石兴哪里会看得懂,也没看,他忙着呢,只是交代一句。
“纸上有字就行,甭管写没写对。”
“这样子真的好吗。”
“咋不好,名字是次要的,那个手印才关键。”
“噢...”
学到了真东西。
范殊文看了看锅里渐少的粥,又望了望不见尾的队伍。
石兴先他一步抱怨着,他烧了好几捆柴火,米袋子已经见了底,难民还是排着长长的队伍。
“吗的,怎么会这么多的难民,这下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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